聖杯騎士的骸骨啊,在他從吉克口中了解到聖杯騎士這些家夥的強大後他就開始控制不住的開心,這種高等級戰利品造成的威懾力足以支撐的起他凝聚一個小氏族,如果不是鼠人在忠誠度上實在差的可憐,他也不至於來地表發展。
人在可以得到極大的利益條件下是可以付出生命的,因為他們有家庭這個觀念,有愛,大多數的人都有責任心,而這些都是可以用來操控的。
另外就是他的小秘密實在不適合外傳,哪怕只是一個鼠人看到,不出幾個小時就可以傳的整個氏族人人皆知,到時可怕的灰先知氏族不把他頭掀起來看看裡面什麽顏色他就去吃粑粑!
嗯?不對!
這小痘痘是什麽?感到詫異的奎捏爆一個後就發現這是一個嫩芽,而烏紫色的汁液很快就修複了破開的位置,隨後就再次長出一個嫩芽。
這家夥的骨頭上怎麽發芽了?
按理說已經被吸乾的骨頭應該是沒有了再度被寄生的資格了,也絕不可能還殘存著能量才對。
還是說這副骨架在一開始就已經被寄生,骨與骨頭之間的鏈接也不像外表一樣靠著殘留的一點點血肉,而是盤根錯節的枝葉?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把他拔出泥土就是錯誤的,這是一個還沒有發育完成的大樹,誰也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要抓緊時間補救了,不過依照這些家夥的尿性……
……
“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可以為了您殺了……所有人!求求……您!”
“die,die!吉克!你……你這個蛆蟲!殺快點,沒有看到已經快要開花了嗎!”
灰蒙蒙的天空下腐朽的土地上一棵枯朽的老樹旁,鮮紅色的血液與七倒八歪的屍體是這灰色背景中唯一的亮色,氏族鼠口中肆意的口水就像沒有盡頭一般,就像那求饒聲一樣綿延不絕。
“大人……,刀…………,卷刃了……”
站在一旁的奎奪過吉克手中的柴刀就像捅一張廢紙一樣沒有阻礙捅進了男人的胸膛中,由於沒有了刀刃,暴力撕裂的痛苦仿佛讓他的靈魂停在了身體中,撐開到極限而脫臼的下巴和呼之欲出的雙眼永遠的停留在了死前的那一刻。
當然,他怎麽痛苦都沒有關系,他的鮮血與肉體才是奎關注的事情,這已經是第四把卷刃的短刀了,商隊帶來的武器和盔甲奎只是把武器分給了他的奴隸,而盔甲則是被他收了起來。
這與古代禁盔甲不禁刀劍是一樣的,有盔甲保護的士兵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幾倍於他的無甲士兵,在有一個絕對服從於他的人統領這些奴隸前,他們都始終是奴隸。
“行吧,今天就先這樣吧,看著應該差不多了,給我看好這些家夥,只要有一點點念頭就給我殺掉,否則就是你替他死!”
將卷刃的短刀扔到吉克腳邊,看似語氣平常的說道。
吉克的頭上立刻就爆出冷汗,他很了解他的主人,說殺掉就真的會殺掉,而且他非常不喜歡廢物,短短兩日裡,這些前身都是富農的士兵們就已經爆發了六次叛亂,其中四次被他扼殺在了初期,剩下兩次都是依靠著氏族鼠的暴力屠殺鎮壓下來的。
這也是今日卷刃了四把刀具的原因之一,他甚至不敢找任何的借口,他的手下所有人都恨不得把他取而代之,而他可不敢賭他的主人今天有沒有生氣。
“是是是,我的主人,我立刻去做!”
剛剛開學哈,有些忙呢,還要招生,所以更新會很慢,但是不會太監,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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