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都必須腐爛,無論是象征性的還是字面上的,大角鼠和它的後代就是這個現實世界的簡單真理。
所有斯卡文鼠人都崇敬大角鼠。沒有人懷疑他的存在。這種尊重是恐懼的產物,因為大角鼠永遠的饑餓並沒有把他的害蟲孩子和地表世界的居民區別開來。
前世的理念並沒有與鼠人的價值觀產生衝突,放在前世,這些鼠人無非就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罷了,因此他融入這個社會的速度也很快,並沒有在這個魔窟裡展現出自己的不同,不過……
誰又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漫步在這個沒有一點棱角的洞穴中的奎·敗腐張開自己沒有持戟的右爪,掌中心一顆長滿肉刺的花朵正在緩緩盛開,這顏色是如此的鮮紅,如此的危險,這就是他誕生之時附帶的枯腐之力。
誕生之初這個力量差點直接把他抽死,被這個力量控制著他瘋狂的汲取能量,所幸作為農業生對吃老鼠也不是是什麽不可以接受的事情,強忍著惡心吞食了幾隻倒霉的鼠鼠才緩了過來。
五年了,終於就快要開花了,第一朵用血與肉澆築出的母本!
要找個機會試試這個東西的效果,如果真的能夠像這東西驅使我時一樣的話,就不用再看那個老家夥的眼色了!
想想當時那種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副身體都已經使用這麽長時間了,還是不怎麽好用,總是感覺輕飄飄的,即便穿著昂貴的鐵甲也是一樣,兩腳就像不著地一樣,仿佛這具高達兩米的身體是棉花做的。
這其實是斯卡文鼠人的身體結構導致,他們的骨骼是中空的,且腎上腺素等各類激素的分泌速度奇高,一個成年的氏族鼠可以輕松的殺死一個人類士兵,但是這也是加速他們饑餓的原因之一。
……
啊,快到了……
收起手中的花朵,雙手拿著製式的長戟一步步走向了鍾聲的發源地,大角鼠的禮拜堂。
在大角鼠的日常崇拜中,血祭是很常見的。斯卡文鼠人擔心,如果角鼠神的胃口不滿足,他會吃掉自己的孩子。因此祭品的任何形式——奴隸、斯卡文或其他祭品,都不如獻上祭品本身來得重要。
沒有具體的教義規定必須犧牲誰或什麽。祭品本身就足以讓毀滅之主暫時滿足。年輕的受害者被認為是角鼠神最滿意的犧牲品,而年老體弱者的鮮血則不那麽受到青睞。
因此這座面積不大的禮拜堂早已經被鼠人們佔滿,而在他們腳下,是滿地的屍骨,各種各樣奇形怪狀,其中不乏有人類的頭骨,有些則是他也沒有見過的生物,不過這顯然不是現在的他奎應該關心的事情,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都變成老鼠了還在想什麽人的生死存亡啥事,變成怪物了還想著我是人類那種就是純純的腦癱。
而這些骨頭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那顆猙獰的龍頭,從外觀來看那是一顆暴龍的頭骨,這種荒山野嶺的也能弄到這種祭品,真不知道那些灰先知是怎麽做到的。
灰先知,天生就灰色或白色毛皮的鼠人,在鼠人社會中被認為是收到大角鼠賜福的選民,他們誕生之時就會被鼠人的灰先知氏族帶走,成為下一任的灰先知,那些沒有被帶走的鼠人也會在氏族中成為一把手。
“yes,yes,偉大……偉大的銀禍先知,我……我帶著族長的請求而來。”將擋路的老鼠一個一個用長戟挑開,只見猙獰的龍頭之上,一個雕刻著花紋的大笨鍾正在被灰先知忠實的奴仆敲動著,如果剛剛奎數的沒有錯的話現在應該是第八聲,以這些灰先知的虔誠程度,沒有敲完十三響是不會停下來的。
果不然,名為銀禍的灰先知根本懶得搭理,這個頭上長了兩對犄角的鼠人正在向著大鍾做著各種動作,張牙舞爪的動作讓人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裝神弄鬼,不過挑釁灰先知這種腦子被門夾了才會乾的事他可不會去嘗試。
對此他就只能靜靜的站在這位在前不久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灰先知不遠處等著這位表演家給台下的鼠人表演節目。
吼吼,加油加油,奧利給!
每天四千吧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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