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覺醒來,打個卡,又是充滿活力的下午。正好天氣晴朗,又遇上體育課,冬日的晴天和體育課最相配了。
上完下午的前兩節課後,11班的同學們載歌載舞地抱著籃球,跑向操場。要知道,這是全段本學期最後一節體育課。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各排報數!”
“一!”
“二!”
“報告老師,全班應到52名,實到52名。”
體育課代表李傳智向體育老師匯報集合情況。
“好,歸隊。同學們啊,接下來由於期末考的原因,體育課暫時被衝,所以這最後一節課……
“給我們打籃球對吧?”潘墨插嘴到。
“你,出列,俯臥撐20個,開始做!”
在體育老師的命令下,潘墨隻好挪到隊伍,旁邊,開始做俯臥樓,同學們則幸災樂禍。
“籃球自然會讓你們打的,但得先聽我把話講完,而不是像這位同學一樣插話。做標準點!不行再加一組。”
“別,老師,我知道錯了。”
“好了啊,同學們。這要考試了,別過激運動把自己給弄傷了,到時候吃虧的是自己。下課前五分鍾在這集合。解散!”
“解散”聲下,同學們四處分散開來,留潘墨一人艱難地做著俯臥撐。
“行了,你也起來吧。”
“謝謝老師。”潘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輕松地向籃球場跑去。
體育老師放眼望去:打籃球的,打羽毛球的,打乒乓球的以及跑圈的……
“長何,你不來打籃球嗎?”順際問道。
“不了,我在這裡跑跑。(要不是那鬼任務,不然我才不跑。)”
在400米的標準跑道上,達成日行20千米的任務有50圈的距離。
“不過平常的走動應該能抵掉幾圈吧,況且早上還晨跑了。”
由於長期堅持晨跑,長何的限跑初級提升到了[長跑入門],體質和耐力屬性也由藍轉綠。
隨後一節課下來,跑了十八圈,中間休息了四次。
“哈——十八圈,加上早上晨跑應該過一半了。課間四處走走應該有20千米了。”
下課後,長何打算繞遠路回教室,好巧不巧遇到吳遷辛:
“呦!大明星,我們又見面了。”
“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哎,別,我還有事沒說。”
“什麽事?”
“我想要替我哥復仇。”
“你哥?誰?”長何假裝不了解吳遷辛。
“哼哼,吳顯平。”吳遷辛嘲弄般回答。
“哦~你想打架嗎?”
“別那麽粗鄙,做個文明人不好嗎?”
“那你想幹嘛?”
“其實我本人不太想幫他報仇,他對你做的事我也有所耳聞,對此深表同情。但出於情分,還是想從一些程度上幫他出出氣。”吳遷辛解釋道。
“哎呀,這好說啊。”長何聞言,內心釋然。
“所以,讓我們打個賭吧。”
“打賭?”
“沒錯,就賭我們倆期末考的排名誰更靠前。”吳遷辛冷笑道。
“嘶——我一個11班的學渣,跟你一個2班的數學課代表怎麽比?”
“那我再加一個條件,只要你能進全段前30名,不論高低,都算你贏。”
“這,行吧,我接受,賭注是什麽?”
“如果你輸了,
給我哥寫封簡短的道歉信。如果我輸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那我能直接認輸去寫信嗎?”
“既然這樣,請你寫兩千字的道歉信,然後親手交給我哥。”
“那算了,我全力以赴吧。”長何並不想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你可以對這個賭加一點你想要的條件。”
“條件嗎?我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吧。”
“行,祝你考試順利。(切憑你?怎麽可能進的了段前30?)”
晚飯結束的時候,長何向千七月詢問了一個問題:
“七月,你覺得學校為什麽要分A樓和B樓呢?”
“唔,我覺得吧,學校並不只是單純地分AB接那麽簡單。”
“為什麽這麽說?”
“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學習環境是影響人學習的一個要素,但是上天對所有人不總是公平的,有人有好的環境,有人則沒有。愛學習的人自然會向往更好的學習環境,所以他們會為之奮鬥。”
“那這跟學校如此分配有什麽關系?”
“你還沒有見到過11班教室以外的窗外。”
“11班教室以外的,窗外?”
“你們班窗外的風景”是垃圾場,10班和9班在你們班樓上,是一個長滿爬止虎的高牆。8班7班則可以看到牆後的日落。”
“那你們班呢?”
“6班和我們班是學校的池塘,池塘可以倒映天空。4班和3班是池塘邊種的小柳樹,2班和1班高牆之外的樹林。還有實驗班,在那兒可以剛看到山後的景象。”
“你怎麽了解的那麽詳細啊?”
“前些天去圖書館,恰好找到了學校的建設方案,就稍微看了一眼。”
“哦……可是聽你這麽說,我感覺這跟學校的真正目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我也不太好說。大概每個人理解有一定偏差吧。”
“你說的也是。我們該走了,下次見嘍。”
“嗯,拜。”
“叮——你已完成一個任務,請回到夢境空間領取。”
在夢境空間內,收到消息的應明自語著:
“恭喜你,長何,歡迎步入第三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