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長何並非眾人眼中的學渣,只是在一件事件發生後,他便隱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為的是不讓自己太過出眾。
那件事情,是長何久久無法忘懷的……
……
依照千七月的安排,三人按照課程標準先自習四十分鍾。四十分鍾裡,主要還是各自做自己的假期作業。長何和公孫慧琪分別坐在千七月左右,以方便詢問問題——
“姐姐,這道題怎麽做啊……姐姐,這題為什麽這樣寫……”
而四十分鍾裡,基本都是慧琪在問。而長何都是埋頭做自己的作業,解答完慧琪的第n個問題後,千七月轉來問長何。
“長何沒有問題嗎?”
“唔,有是有一個。”面對千七月的關心,長何不好拒絕,隨手指了一道題。
長何指向一道題目——“你還知道有哪位詩人不被朝廷重用的經歷嗎?列舉並簡述他的生平。”
其實長何會寫這道題。
“我來看看……唔——我似乎還記得一兩個,我讀給你聽,你聽著寫。”
“哦,好。”
(以下均為虛擬內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位詩人自幼多才,童試,鄉試均得狀元。年幼多才的他自進入官場就受到眾多官員的嫉妒與不滿。有一天,一個惡毒的官員有意向這位詩人的父親送酒,他向這酒裡面投了毒,因此詩人的父親中毒身亡。詩人得知消息後悲痛和氣憤之下暈了過去,長期不醒。醒來後,精神出現了問題。皇帝便以為他的身體狀態不好,便免去其官職,讓他回鄉休息。後來……”
“不用講了,剩下的我自己寫。”
“好吧。等下!你這個字寫錯了……”
千七月突然湊近,她的左臂和長何的右臂貼在一起。七月的手臂很柔軟且溫暖,只是這短暫的皮膚接觸,便讓長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要這樣寫……”
七月把長何的筆拿來,幫長何改好了那個字。
“謝,謝謝……”
“好了,我們休息一下吧。慧琪,你的假期作業多麽?”
長何坐在一旁嘗試用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七月身上淡淡的體香讓長何更加緊張,沒辦法,故作鎮定自若地走到沙發旁坐下,再次讓自己冷靜。
……
耶!寫完數學作業了!慧琪高舉數學作業本。
“慧琪真棒!”
“謝謝姐姐表揚!”
公孫慧琪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然後拿出手機說道:“我能要姐姐的聯系方式嗎?”
“當然可以啦!這是我的企鵝……”
過了一會兒……
“好耶!我也有姐姐的聯系方式啦!”公孫慧琪開心地大喊。
“你的表妹可真活躍啊!”
“小時候就這樣,可調皮了。”
“不會啊,我覺得慧琪很乖呢!”
“唔……”
公孫慧琪故意把頭貼靠在七月身上,朝著長何擺出鬼臉。
長何見狀也拿她無可奈何。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姐姐是一個人在家嗎?”
公孫慧琪突然問起千七月的家事。
“唔,家裡還有弟弟。父母出去上班,我弟要上同學家吃飯。”
“那姐姐中午就和我們一起去外面吃吧,下午我們再玩會兒。”
“啊?不用了吧。那樣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
姐姐,你就留下來吧~” 公孫慧琪一言不合就開始撒嬌。千七月著實無法拒絕這樣的熱情。
“啊——好吧,就依了你了。”
“好耶!我們一會出去吃吧。”
“呃,那個,其實我會做飯。”這時,長何弱弱地來了一句。
“別,你別做。還是出去吃吧。”公孫慧琪回想起昨天的經歷,心臟不免漏了一拍。
“我真會做飯!你剛才吃的面就是我做的。”
“哥!別因為姐姐在這兒,你就想在她面前露一手把姐姐害了啊!”公孫慧琪在長何邊耳語。
“誰想害人了?”
“你也不想想你昨天吃自己做的菜把自己吃成啥樣了。”
“我昨天是失誤!”
“唔……要不你倆別吵了,慧琪,你就讓你哥去做吧。我相信他。”
“可是……”公孫慧琪想勸阻,但一時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如果你真的不放心,那姐姐我盯著他做好了。姐姐也是懂料理的。”
“好吧。”
“長何,只能先委屈你了。我看著你做飯,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了!(剛好可以這次機會完成任務。)”
“話說你昨天做了什麽啊?能讓你表妹那麽恐懼。”
“咳咳,一言難盡。”
“需不需要我幫你啊?”千七月關系地問道。
“不需要,你只要在一旁看著,什麽都不用說也不用做就好了。”
“嗯,行吧。那現在也差不多到飯點了,你現在去做吧。第一次嘗試長何做的菜呢!”千七月很是期待。
廚房內,長何利用“廚藝初級”做一些基本菜品,繁瑣一點的菜系還是不會做。
站在一旁的,是千七月和放心不下的慧琪。兩人都想知道長何到底是怎麽做菜的,此情此景就像是監考老師監視考生一樣……
終於,長何交上了答卷,哦不,是菜品,接下來就到了“批改”環節。
起碼在“答題過程”是沒有出什麽亂子的。三人把菜一盤盤地端到餐桌上,慧琪是極度嫌棄的,分配好筷子,給每個人打好米飯。
長何和千七月先嘗了配菜——至少七月是很單純的。
“感覺不錯啊,蘑菇炒的很香。慧琪怎麽不吃啊?是沒有胃口嗎?”
“不是,我……”公孫慧琪對昨天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沒事的慧琪,長何做的菜沒毒。你看,姐姐吃了都沒事。”
“可是,可是……”公孫慧琪還在猶豫。
“難道慧琪長這麽大了還要姐姐來喂嗎?”千七月打出一個“大招”。
“啊,不用!我自己來。”在生命和面子之間,公孫慧琪選擇了後者。
“(還是七月有辦法,換做我,她死也不吃。)”
公孫慧琪隨便夾了一些菜放進嘴裡,緊閉著眼,似乎在等待死神的宣判……
直到味蕾傳出的信息分子沿神經傳遞到大腦皮層並產生感覺時。緊皺的眉頭才漸漸放松,然後慢慢睜開眼,咽下,就好像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一樣。
“怎麽樣?姐姐沒騙你吧。要不再來一口?”
在七月的鼓勵下慧琪嘗試著又吃了一口。
“唔……感覺不錯誒!”公孫慧琪眼前一亮。
“是誰剛才說我會害人來著?”
“不對啊, 你昨天的廚藝水平明明爛成那樣?為什麽今天突然會做菜了?”公孫慧琪倒是懷疑起長何。
“會做菜的人做些毒品給自己的表妹復仇有問題嗎?”長何漫不經心地回應。
“長何!你竟然真的是那樣的人!壽司——!”
兩個人又打在一起了。
“(他倆都好有趣啊。)”千七月在一旁掩著嘴笑著。
“你再打?再打我往你零食裡塞黑暗料理!”
“你敢?”
“慧琪加油,姐姐支持你!”
千七月在一旁故意起哄。假期的一個中午便在歡聲笑語中度過……
很快到了下午,千七月要回家了。慧琪也不好再挽留,依依不舍地目送著千七月離開。
“如果你真的那麽喜歡你的仙女姐姐,你就該去把她家庭地址要過來,這樣想她了就隨時都可以去她家了。”長何在一旁提醒。
“我已經要到了。表哥,就在剛才,我發現個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拿來看看?”雖然他打心底就知道並沒有所謂的好東西。
“嘻嘻,你看。”公孫慧琪把自己的企鵝動態頁給長何看。
“你把我照片給我看幹嘛?是在炫耀你因此多了幾萬個讚嗎?”
“重點不是這個,你看仔細點。”
長何仔細觀察,最後在公孫慧琪的提醒下,發現點讚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昵稱——
“這是,千七月?你的意思是——她也看了?”
“嘻,驚喜不?”公孫慧琪滿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