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午飯時間,長何依舊是親自下廚,而另外兩個女生則是坐沙發上看手機。
這時候,公孫慧琪突然動起了壞心思。她湊近千七月的耳朵,悄悄地告訴了她的計劃……
“啊?這樣做真的好嗎?”
千七月雖然是在問,但實際上已經有點動心了。
“沒事的,就算他知道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好吧,我去試試。”
千七月攜著慧琪的手機,打開攝像頭,放在胸前,把攝像頭對準長何,裝作什麽都沒有一樣。然後慢慢靠近長何。長何注意到千七月走近,但沒有發現異樣的事。
“你在做什麽啊?”
千七月看著鍋裡的東西問。
“家常豆腐。最高端的食材,住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長何解釋道。
“所以這清水煮豆腐……”
“唉,我只會做一些簡單的菜,高級的料理我也不敢試。”
“唔,這都快做成了,倒掉重做浪費也不好。那就給清水煮豆腐加些這個……”
千七月從冰箱裡拿出自己帶來的青椒炒肉末,然後倒到鍋中。接著調節火焰溫度,蓋鍋。長何看著這波操作,不禁問道:
“還可以這樣做的嗎?”
“二次煮熱青椒它的口感肯定沒剛出爐的好,但是煮出來的湯汁可以給豆腐加入一些辣的元素,起碼比你的清水煮豆腐強。”
“哦哦。”長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起蓋,然後撈出來吧。再煮,青椒就真的爛了。我還想吃呢。”
“哦哦,好。”
長何立即關閉火源,閉上煤氣。然後把豆腐小心地撈進碗裡,把鍋裡的剩下的菜澆到這上面……
一碗“清”白肉末就出鍋了。
這整個過程均被千七月用手機記錄了下來。千七月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歸還給公孫慧琪。
“記得剪輯完也發給我哦。”
“沒問題。謝謝七月姐姐。”
“菜做好了,過來吃吧。回鍋肉還正在熱。”
“來了!”千七月和公孫慧琪齊聲說道。
中午的時光就這樣愉塊地度過了,到了下午,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各自看著手機,千七月是在看一些學習資源,慧琪正在加緊剪輯工作。
而長何沒有在真正地看手機,而是把拇指搭在戒指上,用中指和拇指夾往戒指。
這是長何讀書的時候想到的:不用兩隻手也能溝通。
“怎麽,都無聊到找我聊天了?怎麽不和女生們聊天呢?”
“這多尷尬啊,而且她倆都忙得很,打擾她倆也不好。”
“所以你就忍心把今天戒指的能量耗完?”
“我也不想,可是手機裡也沒有什麽遊戲好玩。”
“那你為什麽不想怎麽做任務?”
“任務?我忘了怎麽辦?”
“那我沒辦法咯,你自個兒解決。”
這時候,長何注意到窗外-陰雨綿綿的景象。
“下雨了誒。”長何下意識的說道。
“啊,下雨了?”
千七月忽然抬起頭來,來到窗外,看到外面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怎麽會下雨了呢?我沒帶傘啊。”
千七月看起來有些焦急。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這諺語還真的應驗了。”
“七月姐姐,你不用擔心,我讓我哥送你回去。”
“嗯?你為什麽不送呢?”
“七月姐姐,
我真的好想送你回去,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真的好忙。”公孫慧琪特地朝著七月指自己的手機,“所以我只能讓我哥送你了,可惜我哥似乎不太情願。” “好的,我明白了。”千七月領會了公孫慧琪的意思,“那個,長何同學,要不你還是把傘先借我吧,我自己回去。明天我再來還你。”
這是公孫慧琪的激將法。
“我還是送你吧。誰說我不情願了?你看看你,成天待在家裡,也不出去走一走。等著胖成豬吧。”
“哼,我變成豬關你啥事?”
“隨便你。七月,走吧。”
長何攜了雨傘,帶七月出去。
“謝謝長何……”
千七月有些害羞,雖然以前常和弟弟撐同一把傘,但和別的男生,這是第一次。
下雨天,走在路上,兩個人,打著一把傘,走向公交車站。
“早知道帶兩把傘了。”長何心想。
兩個人不太願意挨得很近,但是又不得不靠在一起,否則兩個人都得被淋濕。
“喲,有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在身旁,福氣挺旺啊。”
“你可別多嘴了。不對,你怎麽可以說話?也不對。”
“哎,這是我主動發言,你放心,不會消耗你戒指能量的。對了,我之前看電視劇時,男女合同一把傘,男主都會摟著女主的,你怎麽不摟上去啊?
“你又看的什麽電視劇?淨給我出些餿主意。”
“我這不是在幫你脫單嗎?這麽好看的女朋友都不要?”
“本大爺哪裡用得著脫單?大爺現在熱得很!”長何回懟過去。
“那你就不更應該脫了嗎?你也不看你女朋友凍成什麽樣了。”
長何聽了應明的提醒,轉頭看向千七月。發現千七月的確在冷得發抖,抱著自己盡量禦寒。
“明知道都入冬了還穿這麽薄,這雨一下氣溫降得更厲害。”
長何一邊抱怨,一邊把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千七月身上。整個過程也沒有讓千七月淋到雨。
“嗯?長何?”
“沒事,先披著,我身上還有衣服。”
長何的外衣對七月來說快當風衣了,但是依然能夠起到很好的禦寒效果。
七月羞澀得低下頭,但是心裡十分溫暖。由於尷尬,兩人一句話都沒多說。直到把七月送到了她家門口,長何才揮手告別:
“七月,明天見嘍!”
“明天見!”
千七月走入屋內,看到千思成正打算拿傘出門。
千思成看到千七月自己回來了,十分驚訝。
“姐,你回來了。我剛才還想著你會不會因為下雨,困在師傅家呢。你是怎麽回來的啊?”
“當然是別人送我回來的。”
“誰啊?我猜是師傅是吧。”
“你怎麽知道是長何?”
“你身上這件大衣,我記得這是師傅的。他可真體貼人。”
“大衣?”
千七月意識到長何的外衣還沒還回去。“壞了!他人呢?”
“唉,姐,沒事,大不了明天還回去好了。你要相信師傅的體質。”
“好吧,只能這樣了。希望他不會感冒。”
而在公交車上——
“阿嚏!”長何打了個噴嚏,“嘶,的確有點冷哈。”
這時,千七月的手機上的來信提示響起,是公孫慧琪的消息——一個視頻和一條留言。
“視頻新鮮出爐,姐姐好好收藏,我就不發空間上了。”
千七月看著發來的視頻文件,臉上又不自主地露出笑容。
“姐,你為什麽在傻笑啊?”
千思成覺得很奇怪。
“沒什麽,想到了開心的事。”千七月此時的笑,意味更加深長,連千思成都不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