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兄弟,你好白呀!嗯?四個眼睛?這太酷了吧!”
嘟已經躍出水面,這裡陽光充足沒有任何遮擋物讓它正好看清淵清的真面目。
淵清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一點粉紅,真的和他人形的頭髮的顏色一致。
它猛的躍出水面,或許是在傳遞什麽信號,或許只是覺得很好玩。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一大群的抹香鯨,大大小小全都豎豎直著,沉在海裡,如同一座海底巨石陣。
淵清和嘟在一旁等候的幾分鍾,沉睡的遠古巨獸們慢慢蘇醒。
整個部族的數量也不過20來隻,它們正處於文明發展早期,他們以一位年長的雌性為中心領導,是典型的母系社會。
“可惜它們沒有製造工具發展科技的雙手。再過千萬年,也無法發展出文明。再加上一直處於食物鏈頂端……”淵清發現它們的智慧已經能和主世界的超凡生物相比。
“嘟,你不是已經成為過客了嗎?怎麽還帶了個外人回來?”一頭雌鯨首先詢問。
“小姨,他失憶了,這是不可想象的災難別牙齒磨損和藤壺寄生還嚴重,他最開始連游泳和捕獵都不會,也不記得自己的部族,只知道自己的名字。”
它也畫了一陣功夫,才讓他們理解的失憶是什麽意思。
嗯,奇怪的是,他們竟傳遞出較多的可憐情緒。淵清猜測這個可能是文明發展早期,生產力較為過剩,也沒有造成人口膨脹的特殊時期而導致的特別的同理心。
“你看他長的好大啊,還是白色的,該不是祖的降生吧?”
“還有四個眼睛,有點嚇人。”
他們也議論紛紛思緒雜亂,淵清一時間無法準確的讀心。
經過七嘴八舌的商討,那個部落統領最年長的雌性,同意收留淵清。嘟也借此機會留在故鄉過上幾天。
淵清跟著他們學習了不少絕對無法依靠本能能做的出來的捕獵技巧。他們似乎也沒怎麽注意淵清不用發出聲音就能說話的特別之處。
因為他們制定了一些不太完善的道德和法律共識,並不會趕走己成年雄性,讓成年的雄性出去歷練,似乎是一種“傳統”。
只有在這些成年雄性衰老至失去生育能力之後才會回到部族,並不像,人類原始社會發展早期那樣,男性的社會聯系完全依附於女性。
產生這樣的差異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它們本身處於食物鏈頂端,生產力過剩,並不要擔心死亡和溫飽問題,雄性對於合作的需求並沒有那麽大。
因為在原始社會關系中,並不存在爸爸爺爺這一類父系關系,只會存在舅舅和舅爺這樣的母系關系。
“我是不是能水兩篇論文?”淵清努力讓自己把這懈怠的想法給抹去。
很快它們便開始組織一場捕獵行動。淵清也參與其中。
一個星期之前,他們就盯上了一對須鯨母子。淵清也十分驚訝,須鯨的生態位相當於河馬犀牛大象一類,它們部族是由什麽捕捉大型生物的癖好嗎?
見到目標時,淵清發現自己體長還沒有那位母親一半長。
它們選擇的時間是正午,這對母子正在享受陽光帶來的溫暖時,一大群的抹香鯨從四面八方遊了過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為了照顧淵清這個新人,他們使用了能被其他哺乳類動物聽到的“全體麥”,用超聲波交流的“隊友麥”有方言差異難以聽懂。
直接導致他們替換戰術選擇強攻。
在兩頭須鯨周圍呼出一個個氣泡柱,來擾亂它們的視覺和判斷。 就在淵清準備從下方進攻時,須鯨翹起尾巴砰的一下砸向水面。將氣泡柱拍散,連同淵清也被重重挨了一下。
這一頓操作免不了隊友的一番“問候”,但是大家迅速調整狀態,開始輪流進攻。
大須鯨將孩子護在身下,令他們無從下手,強壯的尾巴和長滿藤壺如同帶著指虎的胸鰭,也讓淵清一行吃了不少苦頭。
但終究抵抗不了這麽多的進攻,那條小須鯨已經傷痕累累水中飄出血液,母子倆已經精疲力盡,淵清趁著這個機會,一口咬住小須鯨的背鰭,將其脫離母親的保護。
大家一擁而上,將獵物淹到水讓其無法呼吸,那位可憐的母親只能徘徊在周圍不敢上前阻止,如果真惹惱了淵清一行,很可能她也葬身虎口。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勝負已分,自己是方一直都處於靜量減少,體力消耗和受傷為前提,並沒有真正的出全力與其搏鬥。”
淵清發現這種行為有點類似於人類會害怕體型比自己還要小十幾倍的鳥類和肉食目,本質上其實是食物鏈頂端的生物覺得用受傷去換取勝利是一場得不償失的行為。
“太好了,又能寫論文了,淵清呀,淵清,你是來辦大事兒的,不能因為做鯨魚的快樂生活迷住雙眼。”
在成功淹死小須鯨之後,它們將小須鯨的舌頭和內髒取得出來,剩下的部分全部丟掉,淵清心裡頭暗罵浪費食物。
簡單的與他們做了告別,反正也沒有留在這裡理由了,潛入水中遊走。
淵清來到他們找不到的深水域,解除了法天相地,巨大的鯨魚化作無數的鮮紅觸手四散開來,露出裡面的人體。
“奇妙的體驗,和之前變身巨狼有些不同,使用法天象地的時候, 自己的意識完全融入到法天相地之中,而不是像是在開高達一樣,如同駕駛那一座巨大的身體。”
早就已經偷偷寫好的論文,看了下終端也沒有人搶注,趕緊把已經寫好的論文發送出去。
花了好大的勁,才浮上水面,淵清操控水流,讓自己勉強游泳。他此時腰上系著一根繩子。
繩子的另一頭是的,那個已經被掏空的須鯨屍體。通過終端上的定位顯示,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充氣閥上。
撒上那些藥劑,防止引來一些肉食魚類,並不是怕他們撕咬自己的獵物或者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只是咬破了橡皮筏就不好處理了。
此時已經進入黑夜,淵清唐在橡皮筏上陷入思考,這些遊戲規則似乎好像在搞什麽漏洞,實際上他們的意向很明顯。
所謂捕捉獵物沒有標準,其實是想要其中,某個人拿出可以明顯證明自己實力大於他人的獵物。終究是以實力服眾,如果大家拿出了獵物出現分歧,不好判別誰贏的時候,那最後還是依靠……實力。
看誰實力高低來定奪,看似好像是一些桀驁不馴的青年才俊的賭氣,其實這就是把國家群體的矛盾降低為個人之間的矛盾罷了。
這些青年才俊的實力,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背後所屬勢力的國力,不對,是很大程度,這就是一場關乎到全體的軍事競備。
淵清並不覺得自己這隻獵物真的能夠完全的勝過那些萬裡挑一的才俊,最終肯定避免不了打上一架,所以他才帶上了屠沐來幫自己乾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