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 學園都市內無人不知的名牌超能力學校長點上機學院。
位這之下地下百米之深的鋼鐵基地,學園都市陰暗的守護者們的秘密巢穴,這裡的每一層的深入都必須通過聲音、眼膜、指紋乃至於AIM粒子的檢測,以保密與監視為第一原則,除內部人員外幾乎無人知曉,就正常方法絕無法從外部入侵的死亡要塞。在這一方面稱得上是除了那座無窗之樓外最堅固的防禦工事。
內室位於基地的中部地區,無論是從上還是從下都無法直接抵達的指揮中心,此刻卻被牢騷與哈欠所充斥。
白色的燈光照射在牆面上,星星點點的折射刺激著人的眼球讓最好賴以擺脫無聊窘境的睡意也消失得一乾二淨。黑羽像是脫了力一般地斜趴在桌面上,最近情緒一貫低沉的千余雙手抱肩不斷地打著哈欠,李手中的戰術用小刀被一遍遍拋起又一遍遍落下,偶爾隨意地刮兩下指甲,再向內部,隱約可以看見睡眼朦朧的少男少女在忍受著折磨,只有負擔著聯絡工作位處地面上方的遠藤一次次在通訊網絡中哼著完全走了調的曲子挑戰著這些家夥僅剩的耐心。幾個空酒瓶被隨意地扔在了牆角的管線之上,早已被摁壞了的PSP遊戲機閃著雪花在腦袋與桌面的碰撞聲中跌落在地板上再度引來了一陣哀鳴。
“……”
坐在最裡端的久遠抬起頭,合上面前一大摞厚厚的資料,將思緒從繁雜的情報整理中解脫出來。他回頭望了一眼在旁邊悠悠地喝著咖啡的懷斯曼,面無表情,保持著自己一貫的清冷態度。
“……怎麽樣了?”
“……誰知道呢。”
綠發的研究員輕輕地抿了一口面前發燙的咖啡,隨後有些燙舌地呼了幾口氣,才轉過頭,看向問題的提出者,言語已經漸漸變得稀少的宗教殺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們的范圍已經超出了滯空回線的監視區域,無論科技再如何發達學園都市也不可能觸及到那裡,動用衛星的話必須等候軌道,總而言之現在我們無能為力。”
“……即使這樣也要把幻想殺手送離出去?”
懷斯曼再次聳了聳肩。
“搜集法之書科學側必須有人從正面引開魔法陣營的注意力,那個雙面間諜才有可能成功,同時也擺脫懷疑,如果由你去只會增添懷疑……”
他輕呼了一口氣,拂去馬克杯上的層層水汽,與臉上笑容不符的冰冷眼神凝視著宗教殺手。
“涉及的勢力分別是羅馬正教、天草式十字淒教、學園都市以及英國清教,其中的高端戰鬥力只有那個火焰魔術師一個,而正教則保持著集團作戰能力。如果變成遊擊戰,最不起眼的學園都市才能夠取得最後的勝果……至於最後的幻想殺手的存活可能性……”
“五成……不,應該說只有四成吧?”懷斯曼撓了撓臉,“雖然清教應該是會盡全力保護幻想殺手,不過如果無法和十字淒教達成聯合,最後的結局就難以預料,同時也必須考慮之前的人偶師。”他微微地轉過頭,瞥了瞥在角落中一言不發仿佛冥想一般的劍。
“……”宗教殺手同樣保持著沉默。
在不久前的任務中由於他的拒絕,以及其他成員機動性的不足,任務最終交由小川劍來執行,在最後人偶師的落下潛逃活動中進行了終結。
無論懷斯曼對此抱有怎樣的不滿,面對著被鮮血染紅的廢墟,他能夠做的也只有讓玄霧一次次地向清教方面進行交涉與解釋工作,
不過因此近日來學園都市的魔術師活動幾乎趨於禁止,多少讓人感到一種不安的湧動,不過通過外部情報也無法得到任何信息,killer能做的也不過是待命而已。 “……搞不好這一次是那裡的動作呢……”
“……”久遠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懷斯曼也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也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解釋,兩人都明白:“那裡”所說的只有一個——以位列神座下首位為目標,完全背離十字教教義的正教內部組織,神之右席。
這樣算來的話,那裡也差多得到幻想殺手的消息了吧?而且君士坦丁的情報應該也已經積壓了一段時間了吧……
他摸了摸下巴,揣測著學園都市支配者的意圖。
“話說……都市內部不是有不安定因素嗎?為什麽非要在這裡待機啊?”黑羽有氣無力地將腦袋掙脫桌面的束縛,隨意地扯了扯身上因為不斷打滾而凌亂不堪的衣物,“……呆在這裡一個星期……我已經不行了……我要網絡……電視……”
“……科學結社?”璃子也掙扎著問出了一句。
“嗯。”久遠點點頭,“時間大概在六天后,會在對方行動的同時執行任務。”
“……居然還有六天……話說回收樹狀圖設計者有什麽意思啊,不是在之前已經在地球軌道中被摧毀了嗎?”
“……”懷斯曼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轉開了話題,“……一直到大霸星祭結束為止都要保持警戒狀態……”
“……殺了我吧……”對面立即傳來一聲慘叫。
一旁的璃子瞥了他一眼。
“……那種面無表情的嘲諷和鄙視是怎麽回事啊!”
“……沒有,你多想了。”璃子淡淡的說著,轉過頭去。
“看著我說話啊!!!”
懷斯曼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重新活躍起來的場景,隱藏在笑意背後的視線聚焦在身側一言不發的黑色身影上。
“……做好準備吧,一方通行可能會介入,把握住尺度,不要致死……你應該明白這麽做吧?”
久遠抬起頭,微微眯起的雙眼看向一旁已經裝作攪拌砂糖的綠發男子。同樣沒有做任何正面的回應。
“……結標淡希?”
“呵……你明白就好……”他輕輕地呼了口氣,移開了目光。“隨便你好了,進化到LV.5的資質雖然少見,但並非是什麽必須的能力……領路人想要多少有多少……她本身也缺乏足夠的影響力,注意一下超電磁炮和一方通行就行了……”
久遠點點頭,目光轉向一邊剛剛傳達過來的衛星影像。與此同時,某個久遠到讓他感到陌生卻決不至於忘懷的聲音從通訊系統中傳來。
“麻煩,去接一下土禦門元春。”
1
深夜,神裂火織站在某大樓屋頂上。
眼前的遼闊夜景中,包含了建設中的奧索拉教堂。這幢建築物此時給人的印象與一般教堂給相去甚遠,沒有一絲一毫的安靜,怒吼聲、碎裂聲、慘叫聲……諸如此類的嘈雜聲音即使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也依然不絕於耳。
她的敏銳耳朵可以清楚地聽見了所有聲音。聽見了一群人為了拯救一名少女,挺身而出的聲音。
從一開始,神裂就不打算幫助天草式的同伴,也不打算攻擊與天草式對敵的羅馬正教。她雖然在事件發生後溜了出來,卻不想以暴力解決問題。
她只是想親眼目睹真相,親眼確認就算失去了她,天草式依然沒有改變。
正如她所期盼的喊聲讓她感到欣慰,她很自然地眯起雙眼。那溫柔的眼神,仿佛正看著悠久的懷念之物。
正因為是無法回首,所以凝視過去才會覺得彌足珍貴。
突然的,一陣毫不掩飾的腳步聲,從神裂背後傳來。
“哈哈!真是感人的一幕啊,神裂大姊頭!太好了、太好了!過去的同伴果然不是因為覬覦《法之書》的力量而擄走奧索拉。”
“土禦門!”
神裂急忙板起了臉,轉頭望去。但是土禦門依然笑嘻嘻地看著神裂,看來神裂的心情還是全寫在臉上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羞赧,神裂刻意冷冷地說道:
“你的任務完成了嗎?你不是說過,要趁這個機會奪取《法之書》的原典?”
“這個嘛,你猜我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土禦門依舊保持著笑容。
“……”
“我開玩笑的啦,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不是也很清楚嗎?天草式根本沒有盜走《法之書》,這一切都是羅馬正教安排下的詭計。換句話說,羅馬正教根本沒有必要將真正的《法之書》送入日本。如今在日本的《法之書》是假的,真貨現在依然躺在梵蒂岡圖書館的深處。”
土禦門發表了任務失敗的宣告,但聲音卻頗為開心。是他覺得這項任務無關緊要?還是他說了謊,其實《法之書》已經在他手中?答案到底是哪一個,神裂無法判斷。
土禦門走到神裂的身邊,將兩隻手放在防止跌落用的金屬扶手上。靜靜地看著神裂剛剛一直在看的景象。過了一會,說道:“現在……你滿足了嗎?”
“……是的,結果甚至超出我的預期。”神裂再次轉頭望向教堂,說道:“只要有他們在,就算沒有我,天草式也可以步上正軌。他們變堅強了。”
“嗯,看來他們陷入了苦戰。你不去幫忙?”
“我沒有資格出現在他們眼前。而且,現在的他們已經不需要我的力量了。我就像是腳踏車的輔助輪一樣。”
神裂火織驕傲地說道。語氣中也帶了些許寂寞,但卻沒有片刻迷惘與遲疑。
土禦門卻是強忍著笑意。
“……你笑什麽,土禦門?”
“大姊頭呀,說實在的,你應該沒想到阿上也會被卷入這件事吧?上次的『天使墜落』事件,以及當初的禁書目錄爭奪戰事件,你欠他的人情都還沒還呢。如今又把他卷進自己的私事裡面來,你心裡應該相當擔心,不曉得事後該怎麽跟他道歉吧?”
“不……沒那回事……絕對不會發生你所想像的那種狀況……”
神裂極為嚴肅地回答。土禦門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終於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非常大,甚至令人擔心會不會傳人奧索拉教堂中。他笑得眼角流淚,過了一會才說道:
“我問你,你的手上為什麽拿著繃帶?該不會是打算等戰鬥結束後,偷偷跑去為昏厥的同伴包扎傷口吧?包扎完了傷口,還會輕輕撫摸他們的頭,淺淺一笑,然後悄悄地離開?噗!呵呵!大姊頭,這麽老梗的事你也做得出來?一臉嚴肅地做這種事,你不會覺得丟臉嗎?”
“嘛,算了。”土禦門突然轉過頭,趕在神裂爆發前轉開了話題,“接我的人也快到了,大姊頭你還是祈禱一下事情趕快結束,如果他介入,事情可就不一樣嘍~經歷過天使墜落的你應該很明白吧?無信念的強大會對那些剛剛擁有自信的家夥造成怎樣的衝擊,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阿上那樣的韌性。”雖然談著嚴肅的話題,但土禦門的面上卻掛滿了戲謔的笑容。
“……”神裂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修複了的長刀。
“喂,到了嗎?久遠?”
對於土禦門莫名其妙的親切稱呼(相對而言),黑色的身影漸漸浮現在了角落之中,像是從初始開始便已經存在了一般,冷淡的眼神從兩人的臉上劃過,留下令人不適的寒意。
“……你來了多久了?”神裂的表情有些微妙地充滿了羞赧,她不清楚之前的對話對方聽到了多少,但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讓她感到心慌意亂。說到底,雖然成熟,但出身在相對和平的日本的遠東聖人,至今也不過十八歲而已。
宗教殺手轉開了視線,避開了神裂的詢問,目光定格在土禦門身上。
“OK,OK,事情如同那位所預料的一樣,,一切讓我回去報告吧。”土禦門聳聳肩,他已經注意到了對方腳下已經開始緩緩運轉的魔法陣,爽快的用言語直接回應了對方。
“等等,土禦門,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你已經徹底投向學園都市那一方了嗎?”
“嘛,誰知道呢,只是一切不出所料而已,我能說的只有一個,我從未投向任何一方,我這個無恥的背叛者能站的地方,只有我所想守護之物的前方。”
伴隨著紅光的閃爍,屋頂之上隻留下滿帶困惑的神裂。
“到底……什麽意思啊……這家夥……”
PS:於是第二天探病被打了,其實以個人感受來看,土禦門和神裂湊成CP我更滿意……另: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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