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剛想要進去躺下,試試看在這盤古神殿之中睡覺究竟會獲得什麽獎勵,但沒想到,後土居然先一步到前方做了下來,並且拍了拍她的雙膝,一臉羞澀的看著周元。
“如果……如果不嫌棄的話,請……”
周元看著後土的枕膝,還有後土那緊張地微微顫抖的聲音,他只能歎了口氣。
這一次若不是後土帶他來的話,說不定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來到盤古神殿,而且還要經歷跟十二祖巫的戰鬥,這才能夠見到盤古大神的雕像,獲得這些機緣。
如此來看,後土確實是大功臣。
所以周元也沒有那麽冷血,拒絕後土的枕膝,而是十分淡然的躺了上去。
微微柔軟的感覺,而且還有著後土的按摩,這讓周元感覺到十分舒服,似乎能夠立馬睡著!
在巫族的大本營之中,而且還是讓十二祖巫之一的後土來幫忙枕膝,甚至還有按頭服務,這待遇說出去,恐怕沒有任何洪荒生靈敢相信!
但如今周元確實是做到了!
一邊的玄冥看著周元的樣子,有點躍躍欲試,最後咬了咬牙,上前來做到後土旁邊,幫著一起按摩周元。
雙倍舒爽,周元眯著眼睛,很快就進入了睡夢的狀態。
只不過,跟上一次在燭龍的洞府並不同。
那一次的歸元凝象三無大陣可是讓周元無論是分身還是化身,全都跟著睡著了,周元進入了一個少有的全部睡著的狀態。
這一次在盤古神殿之中睡覺,只是周元的本體睡著了,無論是四尊分身還是三尊化身全都蘇醒著。
並且三尊化身還在混沌珠之中感悟著那力之大道,在不斷的修煉著神象鎮獄勁。
如今這三尊化身在神象鎮獄勁的修煉上,已經超越了周元,神象微粒已經超越了三兆億之數!
並且隨著善屍惡屍還有執念屍的不同,他們身上的神象微粒也發生不同的變化,神象鎮獄勁也有不同的功效!
周元攻擊,若是等到這三尊化身將神象鎮獄勁後期功法修煉到極致,那麽他們身上的神象微粒也會發生不同的改變!
只怕到時候,他想要再借助這些化身身上的神象微粒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不過,這些對於周元來說,並不是壞事,反而還是好事!
只要三尊化身能夠修煉到極致,再加上力之大道跟著修煉的話,說不定,除了周元自身之外,這三尊化身也全都能夠修煉到聖人之境!而且還是跟他截然不同的聖人之境!
正當周元在睡覺的時候,他的分身和化身也都在瘋狂的修煉著。
在外界,此刻的洪荒也變得十分動蕩了起來。
畢竟一個元會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如今已經過去了數萬年,巫妖二族的發展,在洪荒生靈眼中可以看到十分明顯的差距!
前面幾萬年,妖族的大幅度成長,讓所有洪荒生靈都對於妖族能夠真正的掌管洪荒產生了不少信心!
但是隨著一件事情的發生,卻是讓整個洪荒都改變了起來!
堂堂妖族天帝還有東皇太一的聯手,居然敗在了三清的通天的弟子手上!
而且還是慘敗!
這對於妖族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敗局!
然而最重要的是,那勝者的周元,有傳言,他正前往巫族之中,並且已進入巫族就是數十年,
尚未出來過! 於是洪荒之中便流傳了周元要加入巫族,幫助巫族的傳言。
這就讓原本一面倒相信妖族能夠掌管洪荒的生靈們此刻越發的懷疑起妖族起來。
這數十年間,妖族的聲望還有氣運,僅僅因為周元一個人的舉動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可惡!明明只是區區周元,居然敢讓吾等妖族蒙羞!”
東皇太一此刻十分不悅的大吼道,他的聲音在妖族天庭之上傳播著,久久不散!
所有的洪荒大能,還有三清,此刻早就已經離開了妖族天庭!
原本是有不少洪荒大能打算留在天庭,然後共同探討那神象鎮獄勁功法的神妙之處,在彼此攀談論道幾分的。
但是他們在見到帝俊和東皇太一居然找周元的麻煩,並且還被打敗了之後,這些洪荒大能們居然沒有任何一人留下,全都一哄而散離開了妖族!
畢竟這些洪荒大能們心裡明白,周元所修煉的功法,豈是常人能夠修煉的?
光是推演方向就足以讓他們所有人費盡心思了,那麽能夠推演出完整功法的周元,豈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敢跟這樣的周元作對, 他們簡直不敢想,若是繼續留在妖族的話,會不會被周元懷疑他們跟妖族有染。
所以沒有任何一人敢留在妖族天庭之中!
就連三清,也是在得知了帝俊和東皇太一慘敗在周元之手後,也是露出沒有任何意外的笑容,便回到了昆侖山。
原本三清在將周天星鬥大陣推演出來後,就打算要在昆侖山閉關,只不過因為周元的事情,又耽擱了整整兩萬年。
如今他們感覺到時機成熟了,如果能夠好好閉關的話,說不定能夠離突破再進一分!
於是,三清沒有任何猶豫,回到昆侖山之後變閉山謝客,進行閉關!
而東海中,燭龍還在閉關穩固剛剛突破到的準聖巔峰境界,只不過在這期間,他也聽聞了周元所做所為,心中感歎之後,便只是繼續閉關。
因為燭龍悲哀的發現,就算他突破到了準聖巔峰,但是他在歸元凝象三無大陣之中的佔比,居然還是沒有半分的加重,甚至還被削弱了幾分!
突破到了準聖巔峰的燭龍,依舊在歸元凝象三無大陣之中沒有佔比到半成!
而一邊的元冥,甚至佔比更低!
此刻,他們才意識到,周元的強大,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想像!
洪荒之中的各種變化,周元都不知道。
只不過,如今周元十分舒爽的睡上一覺,或許是因為盤古神殿的加持,或許是因為力之大道的加持,周元居然沉眠了起來。
這一睡,就是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