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夏瀟瀟冷冷的低聲問了一句。
“好看!”
“到了,就是這。”前台小姐停了下來,給秦川指了指面前房間。
“好的謝謝。”秦川禮貌的對她笑了笑。
看著前台遠去的身影,夏瀟瀟冷聲說道:“回去我也買—套這種衣服。”
“你?沒那感覺。”秦川笑著搖搖頭,推開了大門。
......
......
“小朋友,你這個石獅子只是個工藝品,賣不了錢的。”鑒寶師坐在秦川對面的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石獅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原本以為秦川帶來的是什麽家傳文物,再不濟也是奇珍異石,沒想到居然是個工藝品,著實讓他大跌眼鏡。
“我要賣的,不是這個石獅子,而是它嘴裡的那個球。”秦川指了指小獅子嘴裡的紅球。
“球?”
年輕鑒寶師疑惑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電筒,又仔細看了一遍,
下一秒,整個人就愣住了。
片刻後,他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秦川:這......這是雞血石?”
“對,就是雞血石,麻煩你給估個價。”秦川一臉自信的說道。
“您稍微等我一會,我去請我老師來給你估個價。”
“沒問題。”
年輕鑒寶師迅速走了出去,不一會功夫,就跟在一位年邁的老者身後走了進來。
“老師,就是這個。”年輕鑒寶師對著老者輕聲說道。
老者點點頭,坐到了秦川對面:“小夥子你好,鄙人姓吳,是拍賣行的首席鑒寶師。”
“你好吳老師,我想請你看看我這個雞血石大概值多少錢?”
“讓老朽看上一看。”
“您請便。”
石獅子被側放在桌子上,老者站起身一隻手拿起放大鏡,一隻手拿著手電筒,仔細觀察著石頭上的花紋,
紅色的花紋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顏色如血,鮮活靈動,波光異彩。
老者點點頭,放下了手電筒看向秦川:“小夥子,介不介意老朽把雞血石拿出來,用火稍微炙烤一下?”
“當然沒有問題。“秦川笑著回答道。
“那萬一要是出問題了,被燒過之後價格大打折扣,這要怎麽處理呢?“坐在輪椅上的夏瀟瀟突然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小姑娘不用擔心,真正的雞血石在火焰的炙烤下會變紫變暗,
等到冷卻後又會恢復原狀,如果出了什麽意外,老朽就自己把這個雞血石買下來,就按照現在的拍賣價,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老者笑著看向夏瀟瀟。
“我們哪裡知道這個雞血石現在是多少錢?”夏瀟瀟嘟囔了一句。
“這位女士,去年蘇富比拍賣行拍賣過一顆類似的雞血石,價格是五十萬,如果等會雞血石出了問題,我們會按這個價格賠償,這裡全程都有監控,不用擔心我們賴帳。”
年輕鑒寶師說著指了指屋子裡的幾個攝像頭。
“吳老師,我們沒有問題了,你開始吧。”秦川看向老人說道。
老人笑著點點頭,使勁一拔,就把雞血石球從獅子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從桌子下拿出酒精燈,
點著了火。
在火焰的炙烤下,原本血紅的雞血石變得有些漆黑,有些烏紫,但沒有冒出什麽異味。
老者點點頭,蓋上了酒精燈罩。
“這個雞血石不假,是個珍品,不知道兩位打算以多少錢的價格拍賣?”老人看向秦川問道。
“蘇富比去年拍了五十萬,那今年經濟形勢這麽好,拍個六十萬應該不過分吧,吳老師。”
秦川也抬起了頭,和吳老師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轉移視線。
“雞血石的價格一年一個樣,去年能賣五十萬的,可能今年就只有三十萬好賣了,甚至可能會更低也說不一定。”
吳老師的話裡隱隱有著威脅的味道,不過秦川不吃他這一套。
“吳老師,這個價格的確年年在變,可到底高還是低,誰都說不準,去年高了,今年說不準會更高。”
最終還是老人先敗下陣來:“一口價,五十五萬,我們收了。”
沒想到秦川還是搖了搖頭:“五十五萬還是少了點吳老師,據我所知,
去年蘇富比拍賣的那顆雞血石不管從外形還是質地都沒有我手上這顆優秀,它都能拍出五十萬的高價,那我這顆起碼得六七十萬吧。
到時候拍賣,再找幾個托抬一下價格,我覺得完全有機會可以破九十萬,甚至都有可能破百萬萬。”
秦川喝了口水,停頓了幾秒,看著吳老師的表情變化,然後繼續說到。
“所以吳老師,我要六十萬, 還真的不過分,而且今年咱們國家又要召開奧運會,配合這個來做宣傳,我想這價格還能再往上抬幾分。”
秦川笑眯眯的看向對面坐著老者,等待著他的回答。
吳老師低頭思索了幾秒鍾,然後抬頭看向對面的秦川:“沒想到你這小家夥是有備而來啊,
把我們的底摸得這麽透徹,六十萬?可以,就當交個朋友。小沈。去準備支票給這個小夥子。”
......
......
夏瀟瀟直到被推出大門的那一刹那,神情還是有些恍惚。
一天時間就賺了六十萬,這也太不可思議,而且這還是一個高中生做到的,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所以你早就猜到他們會出高價來買你的雞血石對嗎?所以你才在進門之前囑咐我說那些話。”
夏瀟瀟看了眼正在把玩支票的秦川說道。
“其實也不是猜到,我之前有搜過最近幾年雞血石的拍賣價格,大抵都是在五十萬上下浮動,
偶爾有品相極佳的,還能買到七八十萬,所以六十萬對他們來說,在一個可接受的范圍內。”
秦川站在夏瀟瀟旁邊,笑著把支票塞到了褲兜裡。
“一天就賺了六十萬,你打算拿這個錢做什麽?”夏瀟瀟有些好奇。
“錢最大的作用,就是錢生錢!”
”當然,你要是能出錢包養我,那也是極好的,當然我有一個前提,隻賣藝不賣身!”
秦川話還沒說完就夏瀟瀟踹了一腳,嬌嗔了一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