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你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之前已經談到合作了，咱們今天就繼續往下談?”

　劉銘澤試探性的說了一句，想看看秦川是不是還記著他們前幾天談話的內容。

　“劉總，我們之前似乎還沒有談到合作吧?”秦川聽到劉銘澤的話眯了眯眼睛，自己之前似乎壓根就沒有提過合作的事情。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那不知道秦總有沒有和疼訓合作的意向，或者說被收購的意向?”

　劉銘澤擔心秦川又會把話題岔開，索性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公司現在不考慮收購，不過咱們可以談談合作。”

　劉銘澤聽到秦川的話，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拿起面前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秦總，你也是業內人士，應該知道我們疼訓是國內，甚至是全球的互聯網巨頭，

　能並入疼訓集團，對天頂星未來的發展也大有裨益，而且有了集團的支持，我相信你好亦或是其他產品，肯定能夠更上一個台階！”

　秦川聽到劉銘澤的豪言壯語，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劉總，我記得疼訓是有賽馬機制的吧?

　我似乎聽誰說過，疼訓內部往往需要一些冗余度，容忍失敗，允許適度浪費，鼓勵內部競爭和試錯。

　對於疼訓來說，適度浪費、試錯，獲取在戰略大盤的穩定，是必要的。

　“賽馬機制”往往會使得所有資源朝優馬傾斜，優馬很可能進一步成長為“現象級”的好馬。劣馬則是會逐漸淡出甚至自生自滅。”

　秦川的話讓劉銘澤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他沒想到秦川會這麽難纏，剛開始就給他拋了個難題，

　不過劉銘澤能在疼訓立足，自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的燈，他立馬反駁到:

　“秦總，我覺得咱們公司的產品都特別優秀，難道您覺得這些產品會競爭不過同類嗎?”

　“我們公司的產品當然不怕競爭，但是我們被收購了，疼訓對我資源就會往我們這邊傾斜嗎?”

　“當然，只要能在賽馬機制裡勝出，就會獲得公司的資源傾斜。”劉銘澤立刻回答了秦川的問題。

　“哦?那原本屬於qq的資源也可以傾斜給我們嗎?”

　秦川的問題十分尖銳，矛頭直指疼訓的核心盈利產品qq，同時也表面了自己的野心，

　“你好”這個產品自打問世就是衝著qq去的，就是要和qq分個高下，爭個輸贏！

　電話對面的劉銘澤聽到秦川的問題，咬著牙拿起桌上的冰美式猛灌了一口，思考著自己該如何接下秦川這一招。

　半晌後，

　劉銘澤才繼續說道:“秦總，qq我們疼訓集團最早誕生的一個產品，是由集團cEo麻花騰先生主導設計的一個即時通訊軟件，

　同時它也是一個擁有八億注冊用戶的國民級交流軟件，它已經脫離了賽馬機制的一個范疇，你完全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秦川見劉銘澤一直回避著這個問題，於是又問道:“那如果qq推出了一款類似你好的產品，在賽馬機制下，你覺得我們有勝出的機會嗎?”

　“這……賽馬機制下，一切都以結果為導向，到底誰勝出，最後還是要看數據和結果。”

　劉銘澤含糊其辭的回了句，接連面對秦川的尖銳問題，他腦袋上也冒出了一絲冷汗，內心有些疑惑:

　“秦川不是計算機專業的學生嗎?怎麽言辭怎麽犀利?都比得上那些法律專業的學生了。

” 王汐顏按下了電影的暫停鍵，摘下耳機認真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對於秦川一針見血的問題也不由的點了點頭:

　“秦川這問題問的，不管怎麽回答都有瑕疵，去讀法律的話，以後肯定是大律師，不愧是我選中的男人。”

　“是嗎?”

　“劉總你的意思是，qq推出的新產品能和我們站在同一起跑線競爭?qq不會給予他幫助?”秦川不屑的又問了一句。

　劉銘澤沉默了一會，有些為難的開口道:“qq是否會給予他旗下的新產品幫助，這點我不能肯定，因為我們也不屬於一個事業群，

　但是我可以保證，在集團層面上，不管是給你們的資源，還是給qq新產品的資源都是一致的，都是對等的。”

　“你的意思是，連集團都不能插手qq的業務了?”

　“這……秦總你真愛開玩笑，qq是互動娛樂事業線的產品，而互動娛樂事業線又是集團的部門，集團當然可以管理它。”

　劉銘澤一口氣喝完了一整杯咖啡，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想和秦川對話了，秦川的問題實在是有些讓他無法招架。

　片刻的沉默後，

　秦川揉捏著王汐顏的小手繼續說道:“我也不為難劉總了，咱們還是來談談合作的事宜吧。”

　“秦總是真的不考慮合作嗎?”劉銘澤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

　“除非天頂星在疼訓內部的地位能和qq平起平坐，不然，我們不考慮收購。”

　電話對面的劉銘澤歎了口氣，對他來說，能把天頂星計算機系統有限公司收入囊中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可現在似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和天頂星開展業務合作了。

　“合作的話秦總是怎麽考慮的?您是否接受天使輪?”

　“兩千萬，百分之二的原始股權，不知道劉總能不能接受?”

　“什麽?兩千萬?才百分之二的股權?秦總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劉銘澤聽到秦川的話先是一愣，繼而坐在工位上瞪大了眼睛，還懷疑秦川在和自己開玩笑。

　“劉總的意思是股權太多了?那就兩千萬佔股百分之一吧。”秦川悠哉悠哉的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王汐顏聽到秦川的話，俏眉不由的挑了挑，表情有些疑惑，心裡暗想:“兩千萬佔股百分之一?秦川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個條件也太苛刻了吧，疼訓怎麽可能會同意，難道秦川另有考慮?”

　王汐顏好奇的瞄了秦川一眼，見他臉上神情鎮定自若，沒有絲毫慌張，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秦總，你這個玩笑開的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