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是在陪領導還是?”
劉銘澤聽到秦川話說一半沒了下文,急的心癢癢,忍不住開口幫他接了下去。
“那倒也不是,我認識職位最大的領導就是我們校長,不過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一起沒吃過飯。”
秦川的話差點讓劉銘澤噎死,他現在有些懷疑,
這個電話是不是假的,對面接電話的人到底是不是秦川,如果他是秦川,那怎麽和成總所說的相差這麽大?
劉銘澤重新穩了穩心神,刻意轉移了話題,他怕自己再這麽問下去,遲早會被秦川氣死:
“秦總,我有話就直說了,其實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是……”
劉銘澤剛剛要表明來意,就被秦川給打斷了:”不好意思劉總,我這邊突然有點事情,等我忙完了再給你回電吧。”
說完沒等劉銘澤反應過來,秦川就掛了電話。
深城,
疼訊大樓內,
劉銘澤舉著發出忙音的手機,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他掛了?!”
劉銘澤原本以為,自己代表疼訓戰投部去找秦川,秦川應該會客客氣氣和自己溝通,
談成收購也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可沒想到自己連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掛了電話,
劉銘澤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得勁,直接把手機朝著牆壁砸去,
黑色的水果三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
手機零件四散開來,然後這層樓裡傳出一個淒慘的叫聲:
“額滴手機!!!”
“秦川,誰給你打電話?”
趙三思看到秦川打開陽台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好奇的問了句。
“沒事,疼訊的一個騷擾電話。”
“男的女的?聲音好聽嗎?”
“聲音相當好聽,不然我也不會聊
這麽久。”秦川忽然臉上泛起了一絲壞笑,笑眯眯的看向趙三思。
“快快快,把手機號給我。”
“怎麽,你不追小裴同學了?”
趙三思聞言立馬胯下了臉,表情哭喪著道:“不追了,太累了,我還是選擇放棄吧。”
“放棄了?放棄了也不能改變性取向啊。”
“改變性取向?你什麽意思?我只是說不追小裴了。”
“你不是問我要手機號碼嗎?”
“對啊,我需要一個聲音好聽的小姐姐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位呢,是聲音好聽的小哥,你湊合湊合要不?”
“什麽?給你打電話的是男的?”
“對啊。”
趙三思聞言瞪大了眼睛:“你怎麽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你大爺的!浪費我的感情!”
………………………………………
第二天下午,
圖書館的陽台走到上。
“找我爸?你找他幹什麽?”
王汐顏放下手裡的書本,明亮的眼眸好奇的看向秦川。
王汐顏今天穿了件加厚黑色寬松棉服,搭配了一條水洗複古綠的闊腿牛仔褲,
俏麗的臉頰不著粉黛,但是在初冬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白裡透紅,格外青春可人。
秦川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看著好奇的王汐顏,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話說出口,萬分糾結。 “怎麽了?不能說嗎?”
秦川搖了搖頭:“有點那方面的事情想找你爸幫忙。”
王汐顏看著秦川的那雙漂亮的丹鳳眸子,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我爸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找他幫忙應該是找錯人了吧?”
“裝,接著裝。你爸要是普通人,那整個杭城市就沒有普通人了。”
秦川看著王汐顏有些為難的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在圖書館呢。”王汐顏嬌嗔了一聲,拍開了秦川作怪的手:“我爸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嘛。”
“行行行,你硬要說是普通人也沒
什麽問題,畢竟人民的公仆嘛。”
“所以你知道我爸是誰了?”王汐顏看向秦川,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爸就是杭城市市長王……”
“好了,別說下去了,你猜對了。”王汐顏果斷的打斷了秦川,還四處東張西望的一下,確定附近沒有人之後才松了口氣。
“你什麽時候知道他是我爸的?”王汐顏坐到秦川旁邊,小聲詢問到。
“從那次市政府匯報會上我就猜到了,你見過哪次重要的政府會議上會單獨表揚一家剛剛成立沒多久的企業!
你也真的想的出來啊,讓你爸單獨表揚我們,不怕被罵啊。”秦川沒好氣的點了點王汐顏光潔的額頭。
“別點了,這麽多人看著呢。”王汐顏小聲嘟囔著,不過也沒有拒絕。
“讓他們羨慕去吧。”
“你真的要去見我爸?”王汐顏抬頭, 眼裡還是有些疑惑。
“沒辦法,這次不去也得去了。”秦川攤著手,無奈的搖了搖頭。
“到底出了什麽事?”王汐顏也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趕緊追問道。
“疼訓不出意外,要開始對我們動手了。”
“啊?疼訓?為什麽啊?你們不是還在合作嗎?”
王汐顏有些不理解,疼訓不是和天頂星簽訂合作協議了嗎,我的農場現在還在qq空間運營呢,難道疼訓要毀約?
那也不可能啊,雖然疼訓財大氣粗,不缺那麽點違約金,但是沒有一家大公司願意自汙名聲,
而且按照現在我的農場的發展形式,外界預計下個季度我的農場的遊戲營收能突破億元的大關,
加上現在互聯網形式低迷,有一個強有力的盈利業務,疼訓再怎麽想不開,也不會輕易對我的農場下手吧?
秦川也看出了王汐顏眼裡的疑惑,笑著解釋道:“疼訓不是要對我的農場動手,他是要對你好動手。”
“對你好動手?沒理由啊,你好和qq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產品,雖然都是即時通訊軟件,
但是現階段你好對qq完全沒有威脅吧?他們就這麽沒有容人之心嗎?”王汐顏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對疼訓開始有了一絲厭惡。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怨不得疼訓對我們動手,只能說明我們實在是太出色了,耀眼到疼訓都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