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同學,我怎麽感覺剛剛你在亂點鴛鴦譜!”
對於剛剛牛郎突然對呂布和蘇小妍說的那句:你倆挺不錯的!
潘瑩有些摸不著頭腦!呂布和蘇小妍一點也不熟!平時也根本沒有交集……
“你懂個鬼!”牛郎拍了拍胸脯,說道:“我都喝過他倆的喜酒……”
潘瑩:“什麽喜酒?”
“哎呀呀!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可是蘿卜青菜你都不愛,你就惦記葉小薇……”
“小潘同學,你能不能換個話題!”
“哦。老牛去我家了!”
牛郎猛地一抬頭:“我爹去你家幹啥?”
“我聽我媽說。好像是老牛覺得今天你在學校呆了一天……破了記錄!他高興!所以,就在大院裡逢人便誇你!說你浪子回頭金不換!給你們老牛家爭光了……”
“噗……這麽離譜!”
“老離譜了!老牛挨家敲門告訴大家!他兒子不是垃圾……”
“甚至在廠子開會的時候,就差點說向牛郎同學學習這句話!”
“我靠!簡直離個大譜!”牛郎突然有點慫了!
這以後萬一突然有一天不學好,故技重施變成混子……牛大膽不得氣死!
上輩子也沒見過牛大膽這麽離譜呀!
可能是我基本不回家的緣故?
這個家到底該不該回?
牛郎突然有點害怕了!
這個壓力有點大呀!
老牛做的太嚇人了!
“在你家還沒走?”
“不知道。也許還沒有吧!我媽說,老牛也挺不容易的!老來得子,可是養個敗家兒子!”潘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牛郎說道。
“之後呢?”
“之後老牛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我被保送浙大了嘛,帶著楊阿姨就去我家,找我爸取經了!”
“額……保送這個事,取經有用嗎?”
“沒用……”
“那他還去?”
“我聽說今年內部消息,浙大準備開竺可楨學院,這個學院實行免試推薦入學的保送班,實行自由進出的一種選擇。裡邊還分了主修班和輔修班……”
潘瑩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說道:“我想老牛可能是理解錯了。他把自由進出的那個理解成是人就能進去……實際上的所謂的自由進出就相當於在浙大內部,優中選優,建立一個尖子班……學習好的留下,學習不好的再安排到別的學院!”
“沒事。你不用臉紅。又不是我丟人……老牛丟人,關小牛什麽事!”
“嘿嘿嘿。”
“小牛,你要不要考浙大?”
“考不上……”
“萬一能考上呢?”
“這玩意還有萬一的?我那個成績……就算我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我算了算,我恐怕都很難達到五百分……浙大沒630邊都碰不著。”
“那怎麽辦?”潘瑩有些憂鬱的問道。
“不知道。”
“嗨!你成天能知道個什麽!你就知道葉小薇……”
牛郎搖搖頭:“你這麽聊天,很容易把天聊死!”
“好吧。”潘瑩想了想:“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我媽,老牛走沒,沒走的話,你今天還是別去我家了。或者等老牛走了,你再去。我怕你們爺倆見面容易打起來……”
“不是我怎麽聽起來怪怪的呢!我們父子關系多麽融洽!你怎麽總挑撥離間呢!”
“嗯,
是挺融洽的!” “那是!”
“你從上初中開始,老牛一三五揍你一頓!楊老師二四六打你一回!周末他倆輪番上陣,赤膊開擼……”
牛郎:……
“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的!那是相當悲慘呀!老牛看你學習稍微不好那麽一丟丟,就開始揍你!我都算出準確時間了,基本都是一三五的晚上十一點零幾分左右……楊阿姨比較早,一般都是你放學就開始打……”
“哎呀!你天天晚上趴陽台上嗷嗷嚎呀……吵得我現在不聽見你挨揍,都睡得不太好了!”
牛郎:“是我對不起你了唄!”
“你等著,我今晚就去讓老牛揍我一頓!”
“你還別說,我還挺懷念!”
“爸爸再打我一頓!”
牛郎突然有些傷感……
上輩子的時候老牛已經老了,再也輪不起巴掌了……英雄遲暮之年,壯士衰老之際……
唉!
多想爸爸再打我一頓!
嗯,今晚就實施!
兩個人說著話,不一會就回到了潘瑩所在的大院裡……
隔著老遠,就聽見老牛的聲音:“喝了這杯酒!老哥我給你講講我這些年是如何讓牛郎一步步走向正軌的……”
“嘿嘿嘿。你聽……老牛喝了多少假酒!”
“小潘同學,我覺得我還是不去了……改天吧!”
“好唄。”
說完牛郎就準備開溜。
“等等。”潘瑩叫住了牛郎:“我教你你個主意。”
“說……”
“等會你回家就看書,你不要管是趴在桌子上睡覺還是趴在床上睡覺,你都要假裝看書………堅持到半夜兩點,你再閉燈!”
“半夜兩點?白天不得困死呀!”
“你信我的!你只要堅持過今晚就行!”
“就一天?明天呢?”
“明天我去給你買個遙控燈泡,我學習完,我就去你家樓下,幫你把燈閉了!你以後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老牛還看不出來,覺得你天天在家努力學習呢!”
牛郎清了清嗓子:“我怎麽感覺這個很容易露餡呢!”
“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去買個語音的感應器。放在門口,一旦老牛去你房間敲門……你就錄一段語音:煩不煩呀!我學習呢!保證不會出問題……”
“小潘同學,我覺得你好像有點誤解我了!”
“怎麽?”
牛郎嚴肅認真的說道:“我呢這次是真心準備從良了……”
“我昨天都發誓了……”
“你可行了!你哪次被老牛揍的時候你不發誓!”潘瑩嘿嘿一笑:“來,我給你學學!”
“我牛郎,對著燈發誓,我以後指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啪!燈滅了!”
“之後你又換了。我牛郎對天發誓,我要是不學好,呂布他爹不得好死……”
“啪!呂布他爹掛了……”
“之後你還懺悔呢!你說:我牛郎絕對沒有跟著呂布出去鬼混!如有撒謊, 呂布他繼父出門就掉下水道淹死……”
“啪……”
牛郎臉都綠了……
潘瑩繼續侃侃而談:
“小牛你是不知道呀!你嘴像開光了一樣!說誰誰死呀!”
“咱們大院裡的人,嚇得屁滾尿流!”
“我給你科普一下!你知道為啥校長天天找你麻煩不?”
“你有一次被老牛揍的時候,你說:我牛郎絕對沒有給校長起外號,她叫滅絕師太這個活,不是我乾的,我要是撒謊了……校長明天就死老公……”
“哎呀,校長她老公都沒看見第二天的太陽!!!”
牛郎聽得目瞪口呆:“怎死的?”
“她老公為了要兒子,想生個二胎,累死的……”
牛郎:……
“這個事情現在誰還知道?”
“都知道!後來老牛就再也不敢打你了……太血腥了!”
牛郎:“我突然有個想法……”
“行了牛郎,你可做個人吧!咱們大院都被你咒死五六個了……”潘瑩撇著嘴說道:“要不然,大家去年也不能昧著良心選老牛做廠長……我聽我媽說,開會選舉那天,老牛就說了一句話,就當上廠長了!”
“說的啥?”
“嗯嗯!咳咳!”潘瑩繪聲繪色的學著:“我牛大膽今天競選廠長就說一句話:我要當不上,我今晚回家就把牛郎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