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對接,陳獻平平安安的從霞州府城回到虢陽縣。
隨著謝道望的政令實施,霞州各府至少初步安定了下來,成群的流民越來越少,只要挺過這個時間,之後自然能夠慢慢的好起來。
時間又過了兩荀,周本終於從兩萬降兵中挑選出一萬兵卒,納入雄武軍,加上系統召喚的一萬雄武軍,周本手上現如今有兩萬的兵卒。
陳獻看四處環境逐漸變得平穩,便決定以周本為帥,橫掃沿海諸島,老將李斛則繼續組建巡防衛巡視周邊。
虢陽附近的沿海諸島,分布頗為零碎,而海賊海盜又神出鬼沒,這注定不會是一場短時間內就能解決的戰爭。
幸好周本熟悉水戰,又有系統自帶的戰艦,陳獻命令一下,其趁海賊別無防備,立刻準備分兵三路,襲擊三夥最大的海賊。
這三夥海賊主要駐扎在月牙島、星夜島、日光島,其中以日光島的海賊人數最多有四千人,其余兩個島嶼人數在三千人左右。
其人數不算多,行動十分快速,玉霞府城有剿滅海匪的想法,只不過一遇到大軍來臨,這些賊匪就跑,小支隊,又不是他們的對手,可以說十分棘手。
周邊選擇此刻立即偷襲,一是為了拖得時間久了,泄露消息,二則是因為此時所有人都覺得霞州疲乏,精力全部都集中在賑災上,絕對不會在此時剿匪。
周本不僅勇猛而且十分果斷,他自己親率一路大軍,帶著三千招募的雄武軍和三千召喚的雄武軍直撲日光島,而周柱和一名萬人統領(半步宗師)各率一路大軍,襲擊月牙島和星夜島。
一路急行,繡衣使者沿途消磨雄武軍的痕跡,軍中也派出不少斥候,打聽盜匪的動向,就這樣過了一日,周本就來到日光島附近的陸地上。
一到這附近,軍中斥候就悄然前行,將進行放哨的海盜就被其一刀解決,簡單休息之後,周本就展開部署
他派出兩千召喚士兵,同時從儲物袋內拿出戰艦,駕駛在海上,封鎖日光島附近海面,周本拿著長柄重刀帶頭佇立在船頭上,身後跟著四千士兵分布在不同的船隊上。
而周柱和一個萬人統領這邊也是一樣,各帶八千兵馬,其中四千系統召喚兵,四千招募兵,可以說兵力極其雄厚,直接封鎖二島,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登島而上。
“什麽人?”就在周本登上日光島之上,由於全軍毫無遮掩,濃鬱的煞氣驚醒了島上的強者。
“怎麽會有這麽龐大的軍隊”一個身穿藍色衣服,頭戴王冠,上面鑲嵌著一個玉狀珍珠的人衝身而起,渾身駕馭纏繞著罡氣,一股宗師的意志彌漫四周,十分霸道。
明顯是宗師的境界!不過一會,其就來到周本面前,見到大軍氣勢如虎,一個個修為不低,裝備精良,頗有些忌憚。
“汝是何人,為何犯我日光島!”
“吾乃雄武軍統領周本,負責剿滅海外賊寇,汝又是何人?”周本目光銳利的盯著他,日光島的賊寇雖然多,但是還不足以擁有一名宗師級高手。
“吾乃海祖教長老,將軍可是認錯了,這日光島早就被我海祖教佔領多年了,將軍可要核實清楚了”海祖教長老仔細估算一下軍隊,發現在四千人左右,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轉而加強了自身意志和氣勢試圖威逼周本退軍。
“長老,這海祖教在日光島多少年了”周本穩重的問道,行事之間頗為客氣,目光幽幽看不清什麽。
“不久,不久,不過二十年罷了”二十年對於一名宗師級高手確實不久,海祖教長老看周本行事都很客氣,自傲的扶了扶長須。
“二十年,那就沒錯了”
這地方海匪海盜本來就和其他勢力糾葛甚深,如果顧忌這,顧忌那周本就不用清剿了。
周本手持長柄重刀,罡氣形成虎象,帶著霸道的春風,拂向海祖教老祖。
宗師高手的實力顯露無疑。
“怎麽可能,宗師,將軍,誤會,誤會”海祖教長老瞬間就急了眼,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人竟然是宗師高手。
“該死的”
“幽海無量”海祖教老祖大喝一聲,罡氣在周身變化成一片幽海,一股深沉之意籠罩周邊化作一道屏障抵禦著刀光。
“破!”周本大喝一聲。
重刀之下,虎象穿過幽海,直接震碎了宗師之意,還有一股霸道的春風,撞擊在海祖教長老身上。
“噗”
“你不是普通宗師”海祖教長老挨了一刀,活生生的吐了一口血,轉頭就向後跑,腳踏幽步,隱隱約約之間就要消失在周本的視野。
“跑得挺快”周本,並沒有在意,長柄重刀一揮,如同猛虎出籠,瞬間就追上了海祖教長老。
“不”巨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老祖吞了進去。
降伏海祖教老祖之後,周本率軍而出
“結陣”
軍中煞氣凝聚起來,隱隱約約之間,一隻黑虎若隱若現。
“衝”
周本放開感知,帶著隊伍向島上人最多的地方衝了過去。
“什麽人?”
“啊,救命啊,長老”
……
一陣屠戮之後,島中除了部分海賊四散而開,還有部份海祖教的人跑走了。
“高手不少”周本默默一算除了海寇之外,海祖教高手也不少,一個宗師,三個半步宗師,幾十名先天,這個實力,今天如果不是他在的話,恐怕必敗無疑。
“來人全力清剿”周本一番沉吟之後,決定鎮守日光島,他相信憑借周柱和萬人統領的實力,即使不能清剿成功,也能全身而退,再說,其他二島還有宗師的概率不大。
而在日光島失去一名宗師的消息,其身後的勢力必定會來查,周本也好趁此機會看看能不能再擒獲一二。
事實正如周本所料,周柱和萬人統領,各遇到了一名半步宗師,統領一陣輕松,交手一陣就斬下對方的頭顱,周柱雖然進步很快,但是畢竟修為低下,最後再以四千系統召喚兵為主,四千招募兵為輔,組成軍陣,利用軍中煞氣,將對方活活鎮殺,可謂凶殘至極。
待到三島戰事完畢,周本坐鎮在日光島,一方面命令周柱和萬人統領絞殺旁邊島嶼常出沒的海寇,隨後寫了一封戰報,並將海祖教長老廢去修為,由繡衣使者押送一齊交給了陳獻。
“海祖教!這是什麽教派,怎麽沒有聽說過”陳獻一番沉思,隨後召令繡衣使者
“這海祖教是什麽勢力,繡衣可有探查到海祖教的信息”
“稟報殿下,海祖教橫行在霞州一帶,根據繡衣使者的探查海祖教應當不叫海祖教”
“而叫做幽祖教,是由前朝余孽組成”
“殿下所來霞州遭到的刺殺,就是由幽祖教所為的”
聽到繡衣使者一說,陳獻內心就有了印象,就是那一群穿著白衣服行刺的憨憨,被畢坤不費吹灰之力擒下。
“據繡衣使者探查,幽祖教有三位長老,一位教主,還有幾位聖女聖子”
“其對外而言,宣稱長老為半步宗師境界,教主為宗師境界”
“如今此位,頭上帶冠,冠上有珍珠,是幽祖教的三位長老之一,如此所看,幽祖教隱藏甚深,野心勃勃”
在一旁的海祖教,偶不,應當是幽祖教長老看見一位普通的小吏,竟然將自己的情報說的這麽清楚,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誰”他看著陳獻,面露凶光,不斷嘶吼到,只不過被堵了嘴巴,發不出半點聲音。
陳獻聽完,揮了揮手讓繡衣使者將他帶下去,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巴,畢竟至少還有三位宗師的勢力,陳獻心中還是有些壓力的。
“打開召喚系統”
【
召喚蓄能進度:80%
已召喚人數:4
殺戮點:13050
】
隨著氣運的增強,對召喚蓄能進度的加速也越來越快了,恐怕再過一個月,陳獻又能再次召喚一名人傑降臨。
此次一戰,光光海寇就屠殺了幾千人,再加上一些幽祖教的高手,殺戮點達到了驚人的一萬三千點。
“系統,召喚一萬雄武軍”
陳獻謹慎的說的,接下來周本要進一步肅清海域,還要防備幽祖教,多一個半步宗師和一萬軍卒將會大大增強他指揮靈活度。
【
姓名:周本
時代:唐末至五代十國時期
簡介:南吳名將,年少徒手格殺猛虎,征戰數十年,赫赫威名,曾計誘敗方永珍,象牙潭水戰七千破數萬敵軍,……
修為:宗師四重
兵種:雄武軍(20000/十萬)
】
而在霞州外一個不知名的海島上,幽祖教教主陰聲喝到
“你說什麽,日光島被佔領,長老不知所蹤”
其手下聽到幽祖教教主的聲音,身體有些發抖,不過,還是堅挺的說
“稟報……教教主,長老確實不知所蹤,而且日光島無一人逃出”
“吾等派人所查,好像是虢陽王手下的軍隊”
“虢陽?那是何地”
作為大庸的死對頭,他對大庸皇室封王的規矩還是十分了解,只不過這個虢陽是哪個府州,怎麽會有勢力在霞州海域。
“教主,虢陽是在玉霞府下的虢陽縣,是是……”
還沒等其說完,幽祖教教主直接怒斥道
“去查清楚了”
“一個縣,即使有皇室的支持絕對不會超過五千駐軍,更不說宗師高手,怎麽可能留下長老”
“一群廢物,滾去查清楚了”
在幽祖教教主的一聲聲怒喝中,其手下漸漸的退出了大殿
“神秘的勢力,是否要走上一走”此次絞殺,觸碰了幽祖教教主的底線,他腦海裡閃過一些陰毒的計策,最後還是放棄了”
“大業為重”
這一次天災席卷炘州、湶州、霞州三州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如此局勢正適合幽祖教暗中發展,按道理說他們經營霞州良久,應當趁機吞掉霞州。
可是霞州離乾州實在太近了,漫長的交界線,而且無險可守,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那按距離應該選離乾州最遠的炘州,可是炘州一方面和趙國接壤,人人血勇,另一方面則是有憾武軍坐鎮,著實不是什麽起兵傳教的好地方。
那麽最終,一個不遠不近的湶州就出現在他們眼裡。
湶州一面臨海,隨後幾面和季州、青州、霞州均有接壤,更是有一小部分關益和乾州炘州有連。
說實話,這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可惜他們沒得選擇。
當然湶州雖然缺點也多,但是優點不少,湶州多富商,實力卻不是很強勁,常常請季州的遊俠幫忙,押運。再加上如今大災過後, 大部分富商吞並土地,大疫也慢慢襲來。
正是幽祖教救濟一方的時候,如今剩下的兩位長老都在湶州布局,發展教眾。
而在日光島,暫且不知道幽祖教打算的周本一直以穩妥為主,坐鎮在日光島。隨後又接收到陳獻支援的一萬雄武軍。
就召回周柱等人,從新分配軍力。
首先是周柱,實力最弱,就配合著一萬招募而來的士卒,以日光島為中心,清剿周圍的海寇,搜尋一些隱村,如果遇到強敵,周本可以第一時間到達。
剩下的兩位統領都有半步宗師的實力,在萬人系統召喚士兵的加持之下,可以和宗師一戰,即使不是一些修為精深宗師的對手,也能夠保存自身,等待周本支援。
隨著周本的布局,以虢陽海界為中心,玉霞府城沿線甚至是霞州海岸全線的海寇全部都騷動了起來。
“這是哪個家族的兵馬,趁這個時候吞並海邊勢力,也不怕撐死”霞州城內一些家族不屑的說得。
“讓其先探探路,如今海邊的人還是太多了,可以再少一些,等到掃平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入局”
這些霞州最頂級的家族,對於周本的行為頗為支持,一塊蛋糕太多人吃了,確實不好。
霞州州府
“數萬人的軍隊”
“這是誰的部下,想趁機先吃下,等老夫安穩了大災結果,再來找他算帳”霞州知州一臉怒意的說道。
因為如今,霞州,那沿海的生意以他為尊,甚至是幽祖教和他都有幾分聯系,如今陳獻一番舉動,就屬他損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