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家家主正集結著一群人在陳府裡面喝茶看水,十分快活。
由於陳家家主已死,坐在陸家家主對面的是一位族老。
“家主,此次前來還有何事,吾陳家家主,五百兵卒全部死於陽山”
“家主不怕將身家性命留在陳家”說完隱隱約約有幾股氣勢壓在陸家家主的身上。
感受到壓力,陸家家主雖然坐著,但是雙腿卻有些顫抖。
“族老不用恐嚇我,陳家此次恐怕是真的傷了根基,我也不想魚死網破,不如這樣,陳家將酒樓、賭場等場業交給陸家,我代表陸家承諾,以後絕不找陳家麻煩”陸家家主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哈哈哈,絕不找陳家麻煩”族老一陣嗤笑。
他也不急,漫步坐到陸家家主旁邊
“家主,可知道,虢陽王快要就藩了”
陸家家主皺著眉頭,陳獻的消息他一直都在關注,此番攻擊陳家也有借此壯大家族來直面虢陽王的心思。
看著陸家家主一臉不解,族老滿懷高興。
“家主,不如去看看駐軍如何,聽說虢陽王募兵已久,就是要一舉拿下駐軍”
“恰巧,今日吾等與虢陽王交流一番,如今恐怕……”族老陰險的說道。
“哼!”
陸家家主狠狠的盯著族老,隨後收斂怒氣,帶著一眾人回府,隨後調令陸澤前往駐軍駐地調離駐兵。要知道陸家在駐兵身上花了大心血,絕對不能有失。
陳家內,看見陸家家主就此離開,紛紛松了一口氣,族老陰狠的望著天空
“虢陽王也只有千人,讓這兩位鬥吧,最好兩敗俱傷,我陳家才好在暗中慢慢恢復元氣”
“哦,是嗎,陳家倒是好算計啊”江充身後跟隨著十名繡衣使者,其他三十名則已經暗中把控好陳府各個外出通道。
“你們是什麽人”陳家族老一臉警惕的看著江充,這群人武功奇高,而且面容陌生,他從來沒見過。
“什麽人,族老倒是不用擔心,出今日起,陳家就在虢陽縣除名了”江充的話語裡沒有一絲溫度。
“這”陳家族老瞪大了眼睛,看著江充身後那三十名氣勢深厚的繡衣使者,這就是江充的底氣?陳家在虢陽縣也是僅次於陸家的豪強,即使元氣大傷,家中宿老還在,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欺負的。
“倒是要看看爾等是何人,有什麽本事”不知不覺之間陳家的宿老都聚集於此,盯著江充。
“什麽本事?這個你們自己看”江充伸手一揮,他身後的三十名繡衣紛紛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拿著一張布滿刀痕的白布,上面還有一個陳家的族徽。
“外出,外派,外住的陳家子弟全部都在這裡,放心一擊斃命,絕對走的安詳”江充一臉譏諷的說道,今日這裡一個人都走不了。
“殺”江充見四周人員已經聚集的差不多了,直接身先士卒,釋放出宗師級的意志,一個個蠱蟲毒物也飄散在整個陳府,三十名繡衣使者也隨著毒物收割著陳家成員的生命。
“宗師,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個族老怒目而斥,六人聯起手來施展一種秘法,所有族老的修為直接突破到先天實力。
“六滅旻沙!”
黃色的真氣匯聚而成變成一道龍卷朝著江充而去。
“雕蟲小技”
一隻隻蠱蟲直接穿過黃沙,飛速的閃入族老的嘴巴,然後其整個身體慢慢的膨脹起來,隨後直接碎開。
而龍卷也直接消失在了半空。
至於繡衣使者的屠戮則更為簡單,陳家畢竟只是一縣的小家族,除了族老外,後天境界並沒有幾人,只不過盞茶間,全家上下,無論男女老幼,無一活口。
“你等四十人,留下清點陳家的所得,還有駐守在府中不要讓人進入,等待殿下派人來接管”江充淡淡的吩咐道,殺陳家,仿佛比殺一隻螞蟻還簡單。
陳獻,此時帶著李斛,陳故等人已經來到虢陽縣的城門,而年老的縣尊正在縣外迎接著陳獻,與之相隨的還有六百縣卒。
“拜見,虢陽王,老夫恭迎多時”年老縣尊手捧著一個縣衙官印,神色恭敬,跪在地上,恭迎陳獻。
“縣尊快快請起,您是長者怎麽能跪迎獻,這不是折殺在下”陳獻趕緊上前扶起縣尊,並且將其扶到一旁坐下,看見縣尊滿頭白發,兩眼稀疏,陳獻怕他一下子回不上氣,就走了。
而他有些理解為什麽,縣尊從一開始就對他服軟了,這個年紀,不要說和陳獻玩什麽計謀,暗殺,恐怕過不了兩天就要故去,如此還不如賣自己一個好。
“殿下,小老兒恐怕時日不多,如今縣衙有縣卒約莫六百人,銅錢金帛都在縣庫之內,以後這虢陽就交給殿下了”
“小老兒本家姓李,這……老兒死後,以後李家還望殿下…照…照拂一二”老縣尊,咳咳喘喘,終於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完。
陳獻點頭答應,緊忙將老縣尊拉到馬車之上,這要是死在半路,他有口也說不清。至於李家,老縣尊如此識趣,他自然不會去找李家麻煩。
相反投桃報李,縣尊將整個虢陽平穩的度過給他,他也會安排個職位給李家,至於之後,就看李家能不能把握住了。
城外塵土飛揚,陸澤帶著一眾人馬來到駐軍的駐地,發現一地狼藉,各種糧草,兵器都被洗劫一空,隻留下一個荒廢的營地。
“糟糕!出事了,陰謀,這是一個針對整個虢陽的陰謀”陸澤的腦海裡想起很多,從最開始的走商慘死,離奇的乞丐報案,陸陳火拚,再到現在的駐軍失蹤,一切的一切好像有一個巨網籠罩著虢陽。
虢陽王,這是你的手筆嗎,好深的心機。陸澤內心懷疑道。
“必須馬上回族內,然後聯系陳家,縣尊,否則虢陽將沒有陸家一席之地。陳家那些蠢貨,竟然認為虢陽王只有千人,想要兩敗俱傷,可恨”陸澤現在全部明白過來,趕忙往族內跑去。
一陣風塵仆仆,陸澤直接闖進陸府的大堂,發現各位族老和他的父親齊聚一堂,好似在談論什麽。
“父親,駐軍已經失蹤了,我們必須要聯系陳家和縣尊才有實力對抗虢陽王!”陸澤急急忙忙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聽到陸澤的話,陸家家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整個人的氣勢都垮了下來。
“晚了,晚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陸家家主一陣沒落。
“澤兒,剛剛得到消息,陳家上下無一活口,如今正在被一群怪人把守著”
“而縣尊已經親身去迎接虢陽王了,並且當著眾人的面交出了六百縣兵”
從今往後整個虢陽,就就由虢陽王說了算了。
“來人,帶上各產業帳本,地契,商契,以及三百私兵隨我去拜見虢陽王”陸家家主不甘的說道,原以為拿下鐵礦,擊敗陳家,陸家可以迎來快速的發展,最後卻是這個模樣。
而陸澤和各位族老顯然知道當前的處境,都默認了陸家家主的做法。
在暗處的江充聽到陸家家主的決定之後,欣然點了點頭,如此算來虢陽算是正式納入陳獻管轄了。
即使有縣尊和陸家的支持,服軟,陳獻也花了兩日時間,才將虢陽大大小小的事務安排好。
首先是,軍隊的安排,李斛手上有千名士卒再加上虢陽原本的駐軍,以及縣卒和私兵,陳獻一共聚攏了有三千人,全部交由李斛訓練。
而李斛一方面年老不複雄心壯志,另一方面恐怕也感到了陳獻手下暗藏的力量,對其的忠心更進一步。
其次則是政事方面,原本的縣尊本來就不管事情,駐軍權力又被陸家瓜分,商道又被陳家所限,縣丞等職至今都是空懸。
陳獻安排陳故當作縣丞,總理虢陽縣內的一切政務,其他學子也安排到各處處理文書,而由於李家的及時投誠,陸家的壯士斷腕,陳獻又富裕了一波,倒是安排了李家的現任家主任主簿,陸家陸澤則當典獄,並總領縣令的斷案之權。
這也是陳獻無意安排縣令,就將縣令的職責直接分割下去,各個協辦變主辦,倒是激起了陳故等人的一番狠勁。
再次呢,則是虢陽縣內陳家的家產,縣尊和陸家讓出的酒樓、青樓、鐵礦等資源,陳獻讓江充秘密執掌,名頭上是陳獻直接掌控,具體是誰,外人誰也找不出來,絕大部分都不知道有江充這麽個人。
最後,則是內奸之事,經過繡衣使者多日來的查探,各位學子,軍卒的底細被查的乾乾淨淨,陳獻有時也在感歎,繡衣使者的監察刺探之能過於強大。
這群人中的奸細遠遠少於陳獻的估計,一共只有兩人,一個學子,是皇宮內侍安排的密探,另一個則是一個普通老卒是大將軍隨意安排的,讓其而來,更多是希望其安享晚年。
看來我在京都的表現不錯,陳獻內心默默給自己打了個讚。對於這兩人,陳獻並沒有殺了他們,江充只不過在他們體內安排了兩個蠱蟲,二人就已經服服帖帖。
當然,陳獻最大的收獲並不是穩定虢陽,畢竟虢陽太小了只是一縣,他最大的收獲則是三千兵馬以及手下各人的突破。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陳獻的修為來到先天四重,畢坤和江充則分別突破到宗師四重和宗師三重,而遠在縛霞府的蔣欽也在山寨中找到一個大藥,一舉突破到宗師,終於能夠獨擋一面了。
而也在陳獻完全佔領之後,氣運再次上升,召喚的蓄能進度再一次加強,距離下一次召喚不遠了。
“打開召喚面板”
【
召喚蓄能進度:95%
已召喚人數:3
殺戮點:1300
】
還差5%,以目前的速度來看,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
看著多出來的一千三百點殺戮點,陳獻陷入了沉吟,這些殺戮點是江充屠戮陳家而來的,如今他已經佔據虢陽,是要考慮其他的地方了。
“召喚一千繡衣使者”
繡衣使者實力強勁,又隱蔽,這一路上,京都的消息,各種傳信大大方便了陳獻布局,可以說繡衣使者是陳獻的眼睛和耳朵,這地位比蕩寇軍重要多了。
“次倩,如今吾等共有三千五百名繡衣使者,其中四百在青州刺探邊疆情況,八百遍布霞州各府,有一名繡衣直指坐鎮調度,不過最近恐怕人手都集中虢陽,還有八百在京都,也有一名繡衣直指坐鎮,剩下的五百我原先用來調查麾下的士卒和書生,如今也空出手來”
“次倩,你說接下來該如何安排為好”陳獻將選擇調度權交給了江充,這一方面他不一定比這些人傑強。
江充見此, 思慮片刻,隨後胸有成竹的說道
“殿下,依照如今局勢,恐怕不久之後,各州府都有大變動,繡衣使者放在一州之內堪堪夠用,可大庸有七州之地,如今看來是力有不逮”
“微臣請求,令青州、京都、霞州三地的繡衣使者維持原樣,繼續蟄伏,如此一來我等手上還有一千五百人可以調度”
“這一千五百人,微臣打算親自帶一名繡衣直指以及一千繡衣使者進入虢陽外的各大海盜、山寨”
“剩余五百人,兩百人調入玉霞府關注府城的情況,剩余三百人給殿下調度”
“次倩認為,下一步應當是對付虢陽外的海盜山寨”陳獻聽完江充的話,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是,殿下,玉霞府畢竟屬於朝廷管制,吾等只能暗中控制,不能隨意攻伐”
“倒是這城外賊匪眾多,一方面可用於練兵,另一方面則是能積累殺戮點,解封各位同僚”
陳獻聽完點了點頭,其他不提,就說這橫跨五縣之地的陽湖匪可就不少,更別說其他匪患。
“那就依次倩所言,不過吾不需要三百人,這三百人中再調一些兩百人到縛霞府協助蔣欽,縛霞那邊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而剩下的百人在我身邊,監察官員,傳遞信件就好”
二人一番商量之後,給繡衣使者的使用定了基調。
陳獻望著門外的藍天廣闊。一時之間豪氣萬丈。三位宗師高手,萬名蕩寇軍(其中系統召喚的精兵六千名),李斛手下三千新兵,足夠稱雄一府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