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趙執和馮夕再次來到了金水鎮,不過這次他們是直奔當鋪而去。
“這枚玉佩不夠透亮,也夠不大,可以當一兩銀子。”當鋪的夥計拿著玉佩仔細端詳後說道。
“什麽啊,你再仔細看看,這玉佩簡直晶瑩剔透,哪裡像你說的那樣,我看至少值十兩。”趙執辯駁道。
當鋪夥計看也不再看就把玉佩遞給了趙執,說道:“東西值多少錢是我們當鋪說了算的,如果不滿意可以去別的家,最近一家當鋪在五十裡開外的曲陽鎮,反正整個金水鎮就我們一家當鋪,你們愛當不當。”
趙執奪過玉佩,氣的咬了咬牙。
馮夕從趙執手裡把玉佩拿了過來,對當鋪管家說道:“一兩就一兩,我們當。”
當鋪夥計笑盈盈地說道:“這就對了嘛,當東西的哪個不是急需用錢,哪有什麽討價還價的余地。”
趙執見狀對馮夕說道:“你不能把玉佩給他,即使當了,一兩銀子恐怕也不夠買齊咱們所需要的東西的。”
馮夕問道:“那你還有什麽辦法嗎?”
“這……”趙執也是一時束手無策。
“這不是趙兄弟嗎?怎麽堂堂風不惡的徒弟也會缺錢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趙執的耳朵裡。趙執轉身一看,發現剛才說話的人正是通天鏢局的少總鏢頭秋凌風。秋凌風身邊還跟了數十鏢師,看起來好不威風。
趙執思索一番,突然有了主意,對秋凌風說道:“隨身的包裹不小心丟了,這不只能先當枚貼身的玉佩,好換把合適的兵器。”
“嗨,我以為什麽大事。要兵器我們通天鏢局裡那還不是應有盡有,隨便趙兄弟你挑。”秋凌風說道。
趙執等的就是秋凌風這句話,一把把玉佩又從當鋪夥計裡手裡奪了過來,說道:“玉佩我們不當了,告辭。”
趙執和馮夕跟著秋凌風回到了通天鏢局。
秋凌風直接把兩人帶到了兵器庫,胳膊一揮得意地說道:“趙兄弟隨便挑。”
趙執看著擺放得密密麻麻的兵器不由自主地感歎道:“秋兄弟這裡的兵器數量一點不輸於黑甲軍啊。”
秋凌風疑惑道:“怎麽?趙兄弟還去過黑甲軍的兵器庫不成。據說那裡戒備森嚴,非軍內人士均不得進入。”
趙執自知說漏了嘴,便謊稱道:“我也是聽家師描述過而已,家師武功高強,去黑甲軍的兵器庫豈不如探囊取物一般。”
秋凌風說道:“風不惡看來果真有兩下子,他日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會會他,畢竟我們通天鏢局跟他還有筆帳沒算呢。”
“這杆長槍不錯,我就要這杆了。”馮夕挑中了一杆長槍後說道。
“沒問題,趙兄弟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姑娘隨意拿去便是。”秋凌風說道。
趙執想到還要給李自然找一柄好劍,便馬不停蹄地在兵器庫裡四處翻找。趙執挑花了眼,拿起一柄又放下一柄,挑來挑去忽然發現牆上恰巧掛著一把劍。此劍通體黝黑,不似平常劍的樣子,便對秋凌風說道:“秋兄弟,我要牆上那柄劍可否?”
秋凌風猶豫了一下,說道:“趙兄弟果然好眼力。這柄劍乃是由天外隕鐵所製,所以劍體通黑。但是別看這柄劍其貌不揚,但是削鐵如泥,且劍身輕盈,故我稱此劍為‘鈍鈞’。”
“‘鈍鈞劍’?有意思,名字完全跟劍的特征反著來,秋兄弟做事果真是別出奇才。”趙執說道。
“不瞞趙兄弟,此劍的確也是我所愛,奈何未遇到用劍的好師父,所以便將此劍一直懸掛與此。不是秋某我小氣,只是上次投壺輸給趙兄弟一直有些跟耿於懷,你我再比一番如何?如過趙兄弟能再勝,此劍任兄弟拿去便是。”秋凌風說道。
趙執痛快地答道:“沒問題。”
秋凌風、趙執和馮夕來到了室外。秋凌風說道:“這次我們隻投中間的壺口如何?兩個人輪流投, www.uukanshu.net 直到一方投不進為止。”
趙執說道:“好方法,簡單明了。那請秋兄弟先請。”
秋凌風很輕松的投中了第一支箭。趙執也沒有意外的投中了壺口。隨著兩個人投中的箭越來越多,壺口的空間也越來越小,難度漸漸增大了。隨著秋凌風再一次投中一支箭,投壺基本被塞得滿滿的了,很難再投進一支箭了。
“趙兄弟,看來這次你是輸定了,即使你投得再準,壺口也很難再容下一支箭了。”秋凌風高興地說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趙執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贏了,但是直接認輸又心有不甘,索性全力將箭擲了出去。這一箭氣勢雖猛,但想扎入壺口是萬萬不夠的。也許是上蒼眷顧,忽然這支箭不知被從哪裡飛來的小石子擊中了尾部,力量大增,整支箭全部扎入了壺口,震裂了壺口內其余的箭,有的箭的箭柄也被擠扁了。
秋凌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過去仔細地看了看,想試著把箭從壺口中拔出來,卻發現所有的箭已經牢牢擠在一起,一點縫隙都沒有。
“趙兄弟果然還是技高一籌,這次我輸得心服口服。“鈍鈞劍”歸你了。”
“那多謝秋兄弟了。”趙執說道。
“趙兄弟是風不惡的高徒,想必也是使暗器的高手,索性我再送你一套飛刀如何。”
趙執哪會用什麽暗器,不過怕露餡索性就收下了。
趙執和馮夕辭別了秋凌風,滿載而歸的回到了“深雪別苑”。現在萬事俱備,隻待兩天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