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未曾想到忻蒙竟這般厲害,踉蹌站起身走到朋友一旁,左右未見狗子在哪兒,問道,“狗子呢?叫我們前來,他自己倒沒了蹤影。”
一人回道,“這不用你管。平日裡你那般蠻橫,怎地這般快便敗下陣來?是不是想覓得那騷女人芳心,才選擇故意放水?”
雷子沒料到對方竟這般看待自己,憤憤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是那種人嗎?二狗子曾多次陳述忻蒙厲害,難道你是忘了不成?”
對方冷笑道,“是與不是?一會兒試試便知。我只不過隨口一說,你便動了肝火,不是做賊心虛,那又是為了什麽?”
雷子氣得牙癢癢,揪住他脖領大叫,“你他娘的,皮癢了是不是?”
他們一見面便火藥味十足,雷子性子又直,兩句話便被激得怒火中燒,太過迂直果然不受待見!忻蒙大笑道,“還沒有動手,自己倒窩裡反了,真是有意思。”
雷子乜斜了忻蒙一眼,“不用你操心,你該考慮待會兒要如何活命吧?”
忻蒙向前幾步,來到他們面前,抬手虛指幾人道,“你們是一個個輪流上還是一塊兒上?奉勸你們一句,最好立即滾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惹惱了我,一刀一個,把你們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他奶奶的,簡直欺人太甚。”
他們人多勢眾,難免小瞧忻蒙一籌,揮舞著武器衝到近前,呈半圓形將忻蒙圍攏,有的拿著棍棒,有的提著柴刀躍躍欲試。一人喝到,“一起上。”
話音未落,忻蒙倏地一腳踹出,狠狠踹在此人腹部,由於事發突然,此人驚叫一聲,身體向後倒摔而去。其余三人武器飛落而下,忻蒙身影閃動,再現時已站在一人身側,沉腰右腿橫掃而過。對方正自眼花繚亂,腳下突然遭絆,仰頭便向後倒下。忻蒙眼疾手快,一腳踹在對方的腹部,一聲慘呼響起,對方身體向外飛出老遠轟然落地。
剩余兩人沒料到忻蒙如此凶悍,不由得心生惶恐,如呆雞般木然而立。忻蒙抄起一根木棍,來到一人面前,對方連連後退一步,只見眼前棍影飄渺,想要躲避已然不及,應聲便被木棍砸倒在地。最後一人直看得心神俱顫,心想,“老子雖打不過你,那也要在你身上啃下塊肉來。”揮刀就向忻蒙砍去。
忻蒙猛地向一側竄出,在對方身旁停下,趁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手中木棍呼嘯著向他腰間砸落。這人吃了一驚,見避無可避,想硬挨這一棍,趁機在忻蒙身上留點傷來,方才不枉跑這一趟。忻蒙沒想到對方這般硬氣,只見柴刀向自己頭頂劈來,他後背扭出一種詭異的角度,堪堪躲過來刀,木棍順利落在對方側腰。
忻蒙退後幾步,斜睨眾人,發出一聲冷笑,正待挖苦,後背忽地傳來劇痛。他眉頭微皺強作支撐,不敢讓幾人瞧出自身帶傷,飛快踱到玉漱身旁,將木棍丟在地上,咬牙道,“還不快滾。”
這些人早被嚇破了膽,聽忻蒙不再為難,登時如蒙大赦,各自攙扶迅速離去。雷子落在最後,深深望了玉漱一眼,歎著氣轉身向來路而去。
玉漱欣喜若狂,開口想誇讚忻蒙,卻見他臉色蒼白,額頭冒出岑岑冷汗,吃了一驚,“忻大哥,你怎麽了?”
忻蒙扶在她的肩頭,虛弱道,“我背傷複發啦!真是該死,我不該心軟,應該將他們全部殺了,倘若他們知道我身負重傷,不久還會找上門來。”
玉漱見忻蒙後背滲出鮮血,一顆心被嚇得咚咚亂跳,不知該如何是好?“那,那現在,現在怎麽辦啊?”
忻蒙忍著疼痛,氣喘籲籲道,“快扶我回屋,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