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時,我、丹丹和冰雁決定,和來時一樣打車回學校。每個人都拎著大包小包的樣子,相對來說,打車方便些。有些社恐,大家一路上都挺沉默的,司機是一個中年男人,我要找對象的目標,是和我差不多的年紀的。所以就沒怎麽和司機師傅攀談,而是在翻看著宰魯的朋友圈,他好像鮮少更新朋友圈。
路程不遠,差不多10分鍾,我們就到達目的地。一下車,我遠遠地就看見一雯和思嘉在一起,付完車錢,和丹丹、冰雁一起追上同寢室的室友。奇怪地問道,你們仨不是周末回家嗎,怎麽出現在學校了,思嘉說,我家人臨時出去玩了,才和我說,家裡沒人,我就待在學校,怕無聊才拉來一雯一起。一雯表示同意地點了點頭,馬上奇怪地說道,不是只有我和思嘉個人人臨時留校嗎,你說是三個人,還有一個人是不是說平璐,我們沒看到她。
丹丹說,我們剛才在街上看到平璐,看到她和計算機班的男生在一塊,以為你倆,你們仨一起的呢?
思嘉說,沒有的,我們沒看到她。然後我們一起朝寢室走去。剛放下手裡的東西,晚自修的鈴聲就響了起來。我們趕忙跑向自修室。
趁著自修時間,我一邊和宰魯在微信上扯皮,一邊看喜歡的動漫,今天我打算看《鬼滅之刃》,太上頭了,一邊很燃,一邊極度催化母性的光輝,每一幀畫面都覺得很高級。
同時我偷偷地瞄了瞄,寢室裡其她同學在做些什麽。
一雯在煲劇《突如其來的假期》,時不時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
丹丹在完成專業作業,在給一團火扣圖。
思嘉在看民族舞的視頻,看著婀娜的傣族舞,我就想到以前課本裡學到過一篇“周恩來爺爺潑水節”的課文,視頻中的舞蹈演員,身材可真苗條,扭動著水蛇腰,看著演員臉上歡樂的笑容,我不自覺的地被感染,心情也變好了,感覺挺新奇的。但我再看看自己囊囊的脂肪肥肉,不由得覺得,我這輩子大概率都不會和舞蹈有什麽關系。
冰雁在看時尚綜藝的電視節目,她不是我們寢室裡最胖的,卻是我見到過的最熱衷觀看減肥知識的一個人。我覺得還不如像我,全心全意找對象來得靠譜呢。
於是我又回到座位上,繼續追動漫,還有和宰魯嘮嗑。直到自修結束的鈴聲響起,我們魚貫而出地回到寢室裡。
由於下周就要舉辦運動會,那時校園開放,即使在周間,大家也可以隨意進出校。所以大家的興致不高,周末都沒有出門的打算,只有一雯出去找她的學霸男友去了。我暗想道,等我和宰魯確定穩定下來,也能和一雯一樣得瑟地去找男票了。
寢室裡就剩下我們三個半單身狗,思嘉,丹丹,還有冰雁,還沒確定下來的我就算半個單身狗吧。大家各忙各的,有的大掃除,有的刷手機,有的發呆聽音樂。金秋時節,陽光正好,灑滿大地,我在被窩裡躺著興致昂揚地在網上海聊。餓了就吃點泡麵,和零食,感覺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哥哥,我現在到宿舍了,一會再和你說,掛了,拜拜。”隨著嗲甜的講電話聲音的到來,我抬頭一看,是大美女平璐返校了。平璐的臉龐永遠是笑津津的模樣,有人說,愛笑的女孩子,運氣不會太差,要我說,運氣差的也就笑不出來了。平璐熱情地依次和思嘉、冰雁,丹丹打招呼,最後才和我問好。
大家八卦地問她在和誰講電話,她說和計算機班的林興講電話,
我立馬就想起那個身形有些消瘦的男孩子譏諷我的樣子,說了句“被我困在男廁所的那個人嗎?”然後,我頓時憤怒地沉了沉肩膀。 只聽見大家前仰後合大笑起來,好像也是,男孩子被女孩子堵在廁所,夠狼狽的,想到這裡我又覺得沒有那麽生氣了。老話說舔狗舔狗,一無所有。我隱隱覺得平璐把林興當備胎,後來得知其她同學也是和我持相同的看法。不過這種事只要當事人自己覺得開心就好,其他人的意見是不重要的。
沒過幾天平璐說她和比我們高一屆的計算機班學長在一起了, 那人是校草,個子非常高,身材勻稱,就是膚色黑一些,五官比較平淡,但是氛圍感拉滿,在操場打籃球的身影,讓人好像置身在偶像劇當中。
寢室裡的幾人都有點意外,有點像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還截胡了。想想這件事的好處還是挺多的,校草在學校裡任幹部,他的女朋友在我們寢室當中,校方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可以第一時間獲得情報。
班級裡校草的粉絲們就比較激動,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瘋狂追趕了平璐一路,質問她怎麽和校草在一起的,班裡為數不多的男同學也跟著參和。平璐裂著嘴笑著,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通紅了臉,好在她的校草男友及時出現,把她護在了身後,兩個人都是高挑的個子,那畫面看起來十分和諧,最後這個事情以女同學要到了校草的微信,和瘦高的男同學(一起打籃球的朋友)被校草胖揍一頓為告下段落。
看笑了很多看官,其中也包括我。這個好笑的趣事,我並沒有分享給宰魯,萬一她對大美女產生了好奇,那他的心裡就沒有我的一席之地了。誰讓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女,只要是稍微好看點的,全都被我列入了假想敵。
擋不住班裡很多同學唱衰平璐和校草的戀情,說校草黑,眼睛小,平璐白,眼睛大,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不合適。一雯說,平璐的白,是粉底白。平璐每天比寢室裡的同學早起半個小時,為的是不和同學搶浴室,只是為了多出時間用來化妝。這份自律不管在什麽情況下看起來,都挺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