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好看的。”
陸祥跟著陸甜甜手指的方向道
盼君湖的中央,一隻白天鵝在湖中頸子高提,胸脯挺挺的,仿佛是破浪前進的船頭;它的身子向前傾著,愈向後就愈挺起。
就像是船舳;尾巴就是真正的船舵,腳就是寬闊的船槳,翅膀就是微微鼓起的船帆。一隻天鵝就是一艘活的遊艇,在湖面上優雅地遊弋。
“我好喜歡納!”
看著白天鵝,陸甜甜說不出的激動。
“要不,我抓過來燉給你吃。”
陸祥道。
“你怎麽這麽殘忍,我不要。”
陸甜甜小臉的柳眉逐漸擰到一起,眼神裡迸發出一絲鳳怒之火。
“好了,逗你玩呢,傻子。”
陸祥不禁失笑,原本僵硬的表情有了一絲活力。
“哼,你戲耍我。”
陸甜甜嘟著小嘴,臉上泛起小小的酒窩。
“走了,過去那邊玩玩。”
陸祥帶頭來到盼君湖的中央。
盼君湖地處西面。而江城的西邊是一片湖,隔開了南北兩面,這兩面的人為了方便在盼君湖的中間搭建了一座過河橋。
拱石橋橫跨盼君湖,橋上的石板還略顯濕潤,上面結著墨綠的青苔,細細的露珠散落在上面,清晨的微光蕩漾在橋上。
兩人走在上面的時候,仿佛置身詩畫之後,倒有了一絲奢風古味。
網安科。
“昨天的病毒清理完了,人沒抓到,這羅要武在搞什麽?”
安處長拿著截取回來的三部手機,有些憤恨。
昨天莫名其妙的系統入侵,現在還沒查出原因來,現在倒好,人也沒抓到。
“安處長,這不能怪羅局。”
“我們出發去抓捕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丟棄了手機,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跑了。”
“他們能長翅膀嗎?我就不相信他們能飛出這江城,趕緊查查,他們入侵的目的是什麽?”
安處長道。
“是。”
從昨天,陸祥幫助抵禦電腦病毒之後,安處長就一隻帶人查這些人的入侵目的是什麽。
可是,哪怕他們查了一晚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眉目,可惜的是羅要武沒抓到人,不然這件事也算能解決了。
“啪嗒嗒。啪嗒嗒。”
整個網安科作戰指揮室,敲擊鍵盤的聲音不絕於耳。
無數層數據層層疊疊的在四周的大屏幕上閃現。
一串串數據不停的在滑動。
“安處,有情況。”
一個身著警服,面貌清秀的女子道:“安處,我這裡有情況。”
聽到女子的聲音,安處長急忙來到其跟前。
“是麽情況?”
“剛才我查殺後門後,使用雲盾查殺發現了 webshell,記錄下該 webshell的信息。”
“我跟著找到 webshell後,根據該文件的路徑,在日志裡查找有關信息,找到了他們訪問該文件的 IP、時間。這次遺留的IP和陸主任截取的不同,我感覺應該是他們的老巢了。”
“使用diff源碼,查找被修改的地方,記錄被修改代碼的信息。”
“好的。”
“查看指定目錄下文件時間的排序。”
“在查。”
“把數據傳給熊貓。”
“傳過去了。”
“熊貓,查一下應用程序日志、系統日志和安全日志。
” “好的,安處。”
安處長之所以讓查這些日志,那是因為。
這些日志時時刻刻都在記錄系統的安全審計事件,包含各種類型的登錄日志、對象訪問日志、進程追蹤日志、特權使用、帳號管理、策略變更、系統事件。
安全日志也是調查取證中最常用到的日志。默認設置下,安全性日志是關閉的,管理員可以使用組策略來啟動安全性日志,或者在注冊表中設置審核策略,以便當安全性日志滿後使系統停止響應。
系統和應用程序日志存儲著故障排除信息,對於系統管理員更為有用。
安全日志記錄著事件審計信息,包括用戶驗證(登錄、遠程訪問等)和特定用戶在認證後對系統做了什麽,對於調查人員而言,更有幫助。
“正在調用0X02審核策略與事件查看器......”
“C區有二級病毒殘留日志。”
“昨天他們的DDOS攻擊大量調動了C區的高頻文件攻擊我們的防火牆,現在損壞的高頻文件不在日志記錄當中。”
“DDOS攻擊果然厲害,看來我們的防禦還是弱了一些,還好有陸祥寫的系統。”
“不然,我們網安科的數據都將會全部消失。”
想到這裡,安處長有些心驚,他非常的清楚,網安科儲存著這麽多人的檔案,一旦丟失,他將面臨的是牢獄之災。
“ACRO公司的數據損壞,但是他們已經從備份數據庫拷貝過來了,數據比對沒有異常。”
“但是我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ACRO公司的服務器日志上顯示,昨天夜晚八點,他們服務器更新,也是黑客入侵的時間。”
“ACRO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一次他們損失巨大,不可能是他們自己黑自己。”
安處長想了想,始終不覺得這種企業家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也對。”
“但是要是為了針對ACRO公司的話,不應該使用他們的服務器擴散病毒啊。”
“只需要直接攻擊他們的服務器就好了。”
“可是為什麽會用他們的服務器傳播病毒進行攻擊整個江城市呢?”
這一點,這名叫熊貓的有些不明白。
“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肯定是有目的,至於是什麽,大家想想。”
“駭客攻擊無非就是在登上了目標主機後,運行一些簡單的程序,也可能這些程序是無傷大雅的,僅僅只是消耗了一些系統的CPU時間。”
“但是像這種事情並不如此簡單,我們都知道,有些程序只能在一種系統中運行,到了另一個系統將無法運行。”
“一個特殊的例子就是一些掃描只能在OLO系統中運行,在這種情況下,攻擊者為了攻擊的需要,往往就會找一個中間站點來運行所需要的程序,並且這樣也可以避免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所在。即使被發現了,也只能找到中間的站點地址。”
“在另外一些情況下,假使有一個站點能夠訪問另一個嚴格受控的站點或網絡,為了攻擊這個站點或網絡,入侵者可能就會先攻擊這個中間的站點。”
“這種情況對被攻擊的站點或網絡本身可能不會造成破壞,但是潛在的危險已經存在。”
“首先,它佔有了大量的處理器的時間,尤其在運行一個網絡監視時,使得一個主機的響應時間變得非常的長。”
“另外,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將嚴重影響目標主機的信任度。”
“因為入侵者借助於目標主機對目標主機能夠訪問,而且嚴格受控的站點或進行攻擊。”
“當造成損失時,責任會轉嫁到目標主機的管理員身上,後果是難以估計的。可能導致目標主機損失一些受信任的站點或網絡。”
“再就是, 可能攻擊者將一筆帳單轉嫁到目標主機上,這在網上獲取收費信息是很有可能的。”
“這些不足以讓他們心動,發起大范圍的DDOS攻擊。”
“而且這樣做的風險很大,為了小利被抓,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網安科,所有人都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可能,他們的進攻方式是DDOS攻擊,這種攻擊會損壞大量的重要數據,如果只是為了獲取個別數據的話,用不著DDOS攻擊。”
“難道他們是想具有超級用戶的權限,意味著可以做任何事情,這對入侵者無疑是一個莫大的誘惑。”
“在OLO系統中支持網絡監聽程序必需有這種權限,因此在一個局域網中,掌握了一台主機的超級用戶權限,才可以說掌握了整個子網。”
“這個有些可能,試想一下,整個江城市的電腦都為其所用,確實很誘人。”
“安處,我知道有許多的系統是不允許其他的用戶訪問的,比如一個秘密,公司、組織的網絡。”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想用非常的行為來得到訪問的權力。”
“雖然這種攻擊的目的並不一定要做什麽,或許只是為訪問面攻擊。”
“但是用戶網絡中,常常有許多的用戶把自己的目錄共享出未,於是別人就可以從容地在這些電腦上瀏覽、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或者刪除更換文件。”
“他們或許通過攻擊來證明自己技術的行為才是我們想像中的黑客行徑,畢竟,誰都不喜歡些專門搞破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