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個購票台全部運作起來,不僅沒有把熱火朝天的人氣拉低,反而因為購票台的增加,讓這些進來的人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服務,這讓他們很是舒心。
超過十萬斤上品靈晶髓的票,可以帶一個人一起進入,超過十五萬斤上品靈晶髓的票可以帶兩個人一起進入,二十萬斤上品靈晶髓的尊貴寶座票可以帶上最多三個人進入,多帶一位則需要多支付五萬斤上品靈晶髓。
其實這麽一平均下來,也不是很高,這些人有些聰明了,於是合夥起來購票,奈何尊貴寶座並非一般人可以買得到。
卻不影響低一個等級,甚至幾個等級的包廂的銷售,看起來地下角鬥場有點吃虧,一張票還可以帶人,其實不然,這也是銷售的一個小技巧。
大量的財富湧入地下角鬥場,立馬調動了整個地下角鬥場角鬥士們的積極性,他們已經可以預想到這一次成功之後,他們所獲得的獎勵了。
財務長老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來,正如他所說的那般,不僅僅是賣出一張票,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人開始合夥買靠前的票。
“還剩多少時間?”
“老大,還剩一個時辰的時間!”
“時間還夠嗎?”
“夠,一個時辰搓搓有余,現如今一個時辰不到,賣座率已經將近百分之五十五,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估計半個時辰左右,所有的票就會賣完了。”
“……”
外面火爆的情景,卻沒有影響到角鬥場之中的蘭絕塵一眾人,他們一行人如今正在觀賞一場生死對決。
兩個初階天神境的修行者在打生死之戰,他們所在的角鬥武台早已經粉碎,地面已經不見了,唯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破壞力驚人。
看得溫良恭熱血沸騰,血脈噴張,忍不住自己想要下去,爽爽快快的打上一架。
天神行者,如是高高在上的神靈,神威初成,早已發生了一個質的變化,破壞力也將會在法則的壓製之下,得到了更大限度的釋放。
舉手之間,翻雲覆雨,移山填海,早已經不是話下,蘭絕塵則是在指出兩人之間對決的一些失誤。
生死對決,就是為了殺死對方。
殺人,如何以最省力的方式殺死自己的敵人,這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例如兩人之間的對決,一般無需使用大規模破壞力的攻伐之術,應該將力量凝聚於一點之上,一次性在敵人身上釋放,這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當然,別人也不傻,怎麽可能會在原地讓你打,這就要看修行者自己的戰鬥意識和戰鬥技巧了。
對於戰鬥意識和戰鬥技巧,溫良恭十分的自信,盡管蘭絕塵表現不凡,可是說畢竟是說,口才好的,誰都會說。
溫良恭不相信一個骨齡不過四十歲的年輕人能夠在同一個境界之下打敗他。
“溫長老,你這個想法很危險,骨齡並不是一個人戰鬥力的唯一標準,你若是輕視我,你會輸得很難看。”蘭絕塵咧嘴笑道。
話落,未等溫良恭反駁,他們身後便傳來了其他聲音。
“蘭執事說得沒有錯,你若是輕視他,你會輸得很慘,到時候就怕你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來人正是溫良恭的師尊讓石。
讓石滿臉紅光,很顯然他也被外面火爆的購票場面驚喜到了,原本讓石以為自己的老夥計智障了,怎麽會做出這麽瘋狂的決定,僅僅是為了討好蘭絕塵?
然而現實情況卻狠狠的打了讓石的臉,這一場下來,所能夠賺取的靈晶髓恐怕比罪惡之城建立至今,地下角鬥場的總收入還要高上不少。
“讓場長,你也來了,不放心溫長老吧?”蘭絕塵開口笑道,其實這是在給讓場長一個台階下,讓場長一到這裡,氣氛就變得十分的詭異起來。
“嗯,我這癲徒兒看似很精明,實際上還是少一根筋,容易自我膨脹,我害怕他膨脹著膨脹著就把自己給炸了。”讓石微笑道。
“哈哈哈……來的時間剛剛好,還有幾分鍾,就輪到我和溫長老表演了,讓場長大可放心,我蘭絕塵保證把溫長老完完整整的還給你。”蘭絕塵豪氣道,自信十足,給人很大的信心。
“沒事,沒事,蘭執事大可不必有任何的心理壓力,老夫命還很長,大不了再找一個弟子便是了。出個什麽意外的,就只能夠怪他自己命不好了,怪不得別人。”讓石一臉無所謂道。
“……”溫良恭無語凝咽。
朱洗並未開口搭話,手握佛珠,目光閃爍,直視遠方。
“走吧,溫長老。”
蘭絕塵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溫良恭與蘭絕塵點了點頭,周圍時空漣漪陣陣,蘭絕塵和溫良恭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蘭絕塵和溫良恭已經來到了他們所要用的角鬥武台前。
“蘭執事!”
“溫長老!”
角鬥士們見到蘭絕塵和溫良恭到來,不由得恭敬叫道。
“嗯。”蘭絕塵和溫良恭他們應了一聲,角鬥士們推開了角鬥武台的大門。
這裡是一個面積不小的遠古森林,參天巨樹拔地而起,刺破雲霄,無論是花草還是樹木,全都鬱鬱蔥蔥,嬌嫩欲滴。
靜,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一陣陣風呼嘯而過,卻沒有一點動物的叫聲,樹葉之間唰唰作響,更是能襯托出這裡的靜怡,獨缺那些可愛的小生靈。
這整片遠古森林都是角鬥武台,只不過蘭絕塵他們不需要這麽大,僅僅遠古森林的中心武台已經夠用了。
抬頭望去,豔陽高照,這裡竟然有點像是一個獨立小世界,可卻又不是獨立小世界,而是介於這之間。
蘭絕塵他們並不能夠看到場外的觀眾,場外的觀眾們卻能夠將整個諾大的角鬥武台盡收眼底。
“出現了!出現了!出現了……”
觀眾席之上,忽然有人驚呼道,有人已經發現了蘭絕塵他們進入了角鬥武台。
“看!那個骨齡大概四十左右的男子就是蘭絕塵,不知道他真是的修為到了什麽地步,我竟然看不穿。”
“很普通的一個人,我還真是看不出他有什麽神奇的地方。”
“看不出來,他居然能夠秒殺吳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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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恭,我對這個人不是很熟,只是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好像是血紅風暴中轉站的人吧?很普通的一個人,不知道讓場長為什麽會看上這種人。
看他的骨齡已經兩百余歲的,竟然才到玄神行者巔峰之境,與那些天才差遠了,與那些妖孽更是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他的骨齡不知兩百歲才是啊,奇了怪了,我認識他,他的骨齡應該是三百歲才是,他們家以前就住我隔壁,他也就小我一歲而已。”
“可是他現在的樣子就是兩百歲骨齡,不對,準確的來說是一百五十六歲的骨齡。”
“那一定是吃了某種神藥才導致的,讓場長真的是舍得對溫良恭下血本,不說逼得地方,僅僅弱水神朝比溫良恭天賦好的修行者,不知凡幾,讓場長怎麽會就看中他呢?”
“……”
他們抱著巨大的期望而來,結果發現蘭絕塵和溫良恭真的太平常了,在他們這些見多識廣的人看來,蘭絕塵和溫良恭這樣的修行者,放在弱水神朝一大把。
他們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可惜地下角鬥場沒有退票極致,而且地下角鬥場十分霸道,你連反抗的能力和機會都沒有,你也只能夠暗地裡罵地下角鬥場罷了。
第九城市三巨頭的吳家都不敢吭一聲,還得為何修為和地下角鬥場的關系花了將近六十萬斤上品靈晶髓,間接的孝敬地下角鬥場。
相對於第九城市三巨頭的吳家,他們算得了什麽?
一些人已經開始暗地裡大罵起來;一些人則是耐心的等待著,盡管心裡面有些不少受;一些人卻是帶著異樣的目光,頗有興趣的看著;一些人目光閃爍,看著蘭絕塵和溫良恭陷入了沉思之中。
眾生百態。
蘭絕塵和溫良恭則是有說有笑的走下通幽小徑上,不過多時便來到了一座用黝黑的石塊壘成的演武台。
石塊被歲月打磨得失去了棱角,散發著亙古的氣息,那是歲月調皮的留下了自己來過的痕跡,這是一座十分古樸的演武台,溫良恭說,這個演武台已經擁有數十萬年的歷史了。
早前,地下角鬥場的一個精通陣法的大神通者達到了反撲歸真的地步,於是他建造了包括這個角鬥場在內,整個天神行者專用的角鬥場就是他自己一人,一手布置的。
傳聞,天神行者專用的角鬥場之中所有被分割的角鬥場合在一起的話,便是一個讓真神行者決鬥的武台,甚至經得住,半步神靈的尊者們狂轟濫炸,都不會動搖其根本。
簡簡單單的花草樹木,簡簡單單的石塊與大嶽,簡簡單單的河流,在這一位精通陣法的大神通者手中如有神,化作了這麽一個傳奇的角鬥場。
蘭絕塵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輕的拂過黝黑的石塊,手感冰冷刺骨,傳至大腦,令人精神大振。
勢,大勢,借天地之大勢。
這個陣法大師,已經到了能夠勾連天地法則,借助天地之大勢來為己用的地步,此人對陣法之精通,蘭絕塵敬佩不已。
蘭絕塵所獲得的傳承之中,伏羲早就已經跨過了這一個階段,伏羲自身化為天地,他便是天,他便是地,他所行之事,代表這天地的意志。
心動天地動,心中有陣,舉手之間,天地萬物皆生靈,化為心中陣。
這代表這陣法大宗的至臻之境。
這一觸摸,蘭絕塵知道,那所謂的傳聞恐怕有一些話是真的,天神行者專用角鬥場全都合為一體,普通的真神行者狂轟濫炸,的確無法動搖其根基。
可是半步神靈可就不同了,他們體內神行火種已經大成,就等最後的那一刻點燃火種,燃起神性之火,感受神之界域天道的召喚,隨著踏步虛空而去。
他們對於這片天地的法則早已了然於心,舉手之間便蘊含著無盡的道與理交織糾纏,恐怕讓石讓老場長僅僅一人,一巴掌下來,必定毀其根基,這整個天神行者專用的角鬥場就會成為遠古遺跡。
“怎麽了?蘭執事有所發現?”
溫良恭好奇的問道,將蘭絕塵從思緒之中喚回了現實。
“沒什麽,我只是在感受這位前輩在陣法上的一些見解罷了。”蘭絕塵微笑道。
“你在感受那位建造這裡的前輩在陣法上的一些見解,難不成你還懂得布陣之術?”溫良恭疑惑道。
“略知一二,僅限於皮毛而已。”蘭絕塵咧嘴笑道,他所得到的傳承極為駁雜,要說樣樣都精通,卻是不太可能,可要是說精通哪一樣,蘭絕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精通哪一樣。
這一點讓蘭絕塵頗為尷尬。
“還有一刻鍾的時間就結束賣票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平生所學吧,等一下有用。”
話落,蘭絕塵一躍而上,很是隨意的站在了演武台的一角,雙眼閉合,渾身放松,很快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之中。
這如此快速的入定技能讓溫良恭目瞪口呆,嘴巴微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想要進入深層入定修行的狀態,溫良恭起碼需要一刻鍾,天賦差的修行者至少半個時辰,那些入定需要一個時辰的,基本可以放棄修行這一條大道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入定修行?這是在逗我們呢,花了這麽昂貴的代價,就只是為了來觀看他們入定修行?”
“你急什麽急?這不是還有一刻鍾的時間嗎?盡管我也覺得有些玄乎。”
“他們這是戰前的準備吧,我是聽說過很多關於戰鬥過程之中突破修為的事情,只是那畢竟是別人口中所說的事跡,我還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溫良恭身上氣息平穩綿長,根本就不像是要突破的人所能有的狀態。僅憑決鬥所獲得的感悟,恐怕無法讓溫良恭突破。”
“……”
人們面對蘭絕塵他們的行為,又發出了不同的討論,十分激烈,甚至有些人一言不合,開始動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