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不算長途的長途奔涉後,我也到達了B市,但不得不說喪屍是真TM的多,我就算把空間內的子彈用完了也不一定能把他們全部滅了,但是沒人規定我必須要硬打,所以我直接穿上一套防護服,接著抓住一隻喪屍抹脖子、放血,塗血一氣呵成
“系統溫馨提醒:空間內有喪屍氣味藥水,你完全沒必要大費周章”系統帶著關愛智障的語氣說道
“阿西吧,你小子不早說”我心裡狠狠的怒罵了一下,同時也將槍收進了空間以免碰到喪屍使他們警覺起來
“你沒問我說啥?還賴上我來了”系統回懟
算了,不管了,我直接向著喪屍群中走去,不出所料喪屍根本不理我,甚至在我撞到一隻喪屍後那隻喪屍還轉手給了我一耳巴而且怒罵了一句sb
“我擦,現在喪屍都有思維了,如果按照他們這種進程,要不了多久就算是一隻全副武裝到牙齒軍隊也會被擊敗”
“別擔心,宿主,喪屍目前僅僅進化了嗅覺,而思維隻進化了半個點,這種情況是因為他們生前最愛說的一句話在死後沒有消失而是形成了記憶”系統解說到
“你怎知道?”我邊說著邊跨越屍群
“實不相瞞,我這裡可以看到喪屍的進化歷程及下一次進化時間”系統解釋道
“What.s up你到底有多少好東西?”我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想不到的好東西還多著呢”系統也懶得解釋,直接拋了一句話便再也沒有的聲息
唉,這個系統最近是到叛逆期了,還是怎?突然對我愛搭不理。
“前方的人停下來,說出你的目的、來自哪裡、有沒有感染?”三個人拿著槍對準我喊道
我見狀連忙舉起手來,以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沒有被感染,我來自a市,尋找我的親人”我對著他們的問題一一回答
“你怎麽證明你沒有被感染?”對方仍然是用著質疑的口氣喊道
“我可以讓你們查看有沒有傷口”
聞言那幾個人的槍也是放了下來,但還是在手中緊緊握著,顯然他們並不放心我所說的話
“把你的防護服脫下來,扔掉,然後跟我們上車”對方用著警覺的口氣喊道
我照做了,他們幾個人看我裸露部分確實沒有傷口後又強製把我推我上車關到了後備箱的鐵籠子裡,一個人還用一根鐵棍猛的敲了敲鐵籠子說道“老實點,別耍花樣”
“別這樣,咱是幸存者營救基地的人,你這樣對待一個幸存者能對得起李哥嗎?”坐在駕駛位的人說
聽聞,那男人也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嘴裡還嘟囔著“我不過就是害怕他突然變成喪屍或逃跑嘛”
不多時,我突然感覺到車子猛的一刹,然後後備箱就被打開了,是被主駕駛位的那人開的
“跟我走,去見李哥”那人用著不容置疑的口氣問道
“李哥是誰?”我小心發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那人用著不耐煩的口氣說道,似乎我在猶豫一秒他就會立馬將我弄死
我跟他進入了基地的一個三層小樓,上了樓梯,然後再左拐,接著那人就朝我前面走去,敲響了一個玻璃門
“李哥,我們又發現一個幸存者,他說他是來找親人的,但我覺得很可疑,所以來找你”
“好,進來吧”對面那個叫李哥的人允許他進來後,才揮手示意我跟上去
這個房間很簡陋,
一個沙發,一個茶幾,一個辦公桌,天花板上只有一個燈。 “來,坐下吧”名叫李哥的人示意我們座到他對面的沙發上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這個基地的創立人,叫我老李或李哥就行”李哥邊說著邊拿出三個杯子,倒上了水,然後將一杯遞給我
我接過水,放松警惕的同時也回應一句“李哥你好,我叫常鎮江”
“你是來這尋找親人?”
“是的”
“那你來自哪個市?”
“A市”
“我去,你沒說謊?A市離這裡最少都有100多km,你就那樣來?”從李哥的話裡面已經能明顯感覺到不可信的意思了
“好好說,你來自哪裡!”李哥突然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幾,剛才押送我的人也在這時候反手將我壓製在地上
“我真的來自A市!”
“呵呵,竟然還不說來自哪裡,把他帶到牢房,什麽時候說什麽時候放!”李哥已經認定了根本沒有人能從A市走到這裡
我就這樣被押下了樓,關入了牢房
放眼望去,牢房有五六間,但加上我一共只有兩人
“唉,你是因為啥被關進來的?”在我對面那間牢房的人說道
“那個所謂的李哥不相信我來自A市,然後就把我關進來了”
“那照你這麽說你還是個新人?我是因為偷吃了一塊餅乾被罰進來的”
“不是吧,就一塊餅乾”
“我當時也是這樣說的, 然後15天就變成了30天”
“說了半天也忘了問你叫啥,我叫王子涵”
“我叫常鎮江”
牢房最外面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太陽發出的陽光照入了整個牢房,在門口的是一個身體稍微有點發福的中年女人
“發飯了,姓王的,這給你”那個中年女人將一份盒飯粗暴的甩給王子涵,湯汁撒了一地
“那個新人,這份給你”那個中年女人照樣是給我這樣發
砰,牢房外的大門再次關閉了
“她又是誰?”
“哦,那個人……阿嗚…那個女人可是出名的暴脾氣…我管她叫母老虎”王子涵一邊狼吞虎咽的吃飯,一邊說道
不過一分鍾,王子涵就將整份盒飯吃的乾乾淨淨
“真搞不懂你,這又不是餓了好幾天,至於嗎?”
砰,大門再次打開
“收盒飯了”
“不是,什麽?我還沒吃呢”
母老虎並不理會我說的話,而是強行奪走了飯盒
又是砰的一聲,大門又關閉了
“剛吃的急,忘告訴你了,這裡用餐時間只有一分鍾,一分鍾過後,無論有人吃沒吃完都會收走”王子涵邊擦著嘴邊的米粒邊說道
“哎呀,晚上六點了,我先睡了”說罷,王子涵又一頭倒在地鋪上,緊接著傳來的就是如雷聲一般的憨鼻聲
“唉,算了,我將就著睡吧”說完,我也一頭倒在了地鋪上,或許我是真累了,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了下來,接著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