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凌,26歲。原是金海市騰龍集團的副總理,可是因為一次意外,來到了一個終身難忘的地方,我本應該年輕氣盛,精力充沛的年紀,反到已經滿身皺紋,頭髮花白。
我不知道我如今是否已經離開那個鬼地方的掌控,可我知道的是,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惡魔了。
翻過樹林再次下山後,坐在路邊貪婪的吸食著周圍的空氣,無視著旁人疑惑而又驚恐的目光,放聲大笑……
最後,渾身疲倦的躺在一邊,回望著過去充滿血腥又恐怖的故事。
“沈總,沈總,咱們平江的那個項目出事了。”
一個身材豐滿,手拿文件臉上塗抹著濃妝的女秘書,火急火燎的敲開了副總管的門。
“什麽?不是已經跟當地的書記談好了嗎?難道被上面的人查了?”
坐在躺椅上的我瞬間起身,推了推眼鏡,連忙走到女秘書身旁。
“說來也奇怪,昨天還好生生的書記,就在今天早上啊,死了!”
“死了?”
我眉頭瞬間緊皺,上前將房門關好,無比嚴肅的看向女秘書:
“那村委會那邊怎麽說?書記死了,我們的項目他們還做不做?”
“村民投票大半不同意,這項目怕是……”
“不,這項目一旦失敗,便會走露風聲,不僅你我,公司其他的股東都會暴露,這樣被老總查到,咱們就完蛋了。”
女秘書一聽,頓時嚇了一激靈,渾身也劇烈顫抖了一下。
我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不該看的地方,女秘書也察覺到我色咪咪的目光,連忙用文件擋住胸口,略顯不滿的說道:
“沈總,你看哪呢?”
我連忙做出一副眼睛進沙的樣子,對女秘書招呼道:
“我要親自去平江談談,其他的項目就交給小王吧,明天我再回公司。”
“那如果董事長問起怎麽辦?”
“問起的話,你就說我被ufo抓走了。”
說完我便穿好衣服,先一步走出門外。
身後的女秘書頓時氣笑了,後面說了些什麽,我也沒聽清,按了電梯後,便下到了負一樓。
電梯門剛開,有幾個小員工,看見我後趕忙畢恭畢敬的點頭:
“沈總好!”
“沈總氣色又變好了!”
我只是笑笑,擺了擺手後,便走出電梯,可還沒走幾步,我卻看到了讓我臉色巨變的一個人。
“喲喲喲,沈總下班了?明知道現在是公司需要拚搏的時候,你居然這麽早下班偷懶嗎?”
面前穿著大雕的年輕男子名叫張弛,人家祖上兩代都是這個公司的股東,如今,到了自己已經來到和我一樣的地位了。此人沒有上進心,隻為權力和金錢。
憑借父輩的關系,天天和董事長勾搭在一起,公司的很多合同全被他給搶走。
不過我也是很有頭腦的一個人,為公司做的貢獻,我與他也是五五開,不過等到平江這個項目做好後,整個金海市景區產業的半邊天都是我來掌管,到時候競選董事長,我勢在必得。
我並沒有理張弛,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後,踩下油門直接離開車庫。
打開手機上的缺德地圖,導航平江後行駛了沒一會兒,手機就響了。
看到備注是兒子,我立刻接起電話:
“喂,小寶,找爸爸幹什麽呀?”
“爸爸,今天放學我要去小郭家裡玩,能不能……”
“可以呀,
正好爸爸今天下午也有事,就讓小郭的媽媽去接你吧,記得做作業喲。” 兒子掛完電話後,一陣悲傷湧上眼鼻。
我的妻子和我高中時期便相戀了,這一路風風雨雨十年余載,我們經歷過挫折,也收獲過成功,原本如今可以與她環遊世界,可是天不盡人意。
在五年前,他就在平江縣離奇失蹤!警方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地毯式搜索,把平江撈了又撈,可就是找不著她。最後就算是我請出一位老偵探,可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警方無奈下判定這是自殺,我當然是不信的,警方結案後,我還是放下事業,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聘請私家偵探尋找。
可不管是貴的還是便宜的,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查了沒半個月都緊急暫停了合同,我也隻好化悲憤為力量,重新一身投入事業。
就在這時,面前的一輛車,突然一個急刹,我被嚇得一激靈,連忙踩下刹車,才避免了追尾:
“我去!”
不過,好在保時捷的刹車性能特別好,所以我也沒有余悸。
用手指擦了擦方向盤上的車標,又撫摸了一圈方向盤,掏出手機又給小王打了一通電話後,便加速開車前往平江。
整個平江的旅遊景點大大小小有八個,其中的伏天山莊因為投資不夠,已經荒了兩年了,但是那裡位置特別特別好,一旦投資開工,肯定會火遍整個金海市。
很快,我將車行駛到居委會門口。整個居委會弄得跟個城堡一樣,門外盡顯洋氣,一個保安探出頭來問道:
“你是來幹嘛的?”
我沒有回答,搖下車窗只是略顯不滿的呼了一口氣,保安亭內的保安也瞬間看到我的車標,立刻恭敬地笑道:
“老板下午好。”
我是一陣冷笑,整個居委會這些年不知道貪了多少呢,連門外的一個保安都如此勢利。
很快,我將車行駛到一個樓下,下車後一步步走上了樓。
剛一推開玻璃門,一股煙和普洱茶混雜在一起的味道,瞬間湧了上來。
我揮了揮手,一步步邁了進去……
剛入眼簾的,便是一個七八米長的木茶桌,桌上擺著茶盆茶具茶寵,整個茶桌旁正好坐了八個村民代表。
這時,坐在我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立刻起身,滿含笑容的走過來:“小沈,哈哈哈,你怎麽來了?”
一邊笑著,一邊拿了一個塑料凳子放在茶桌旁。
我只是笑笑,轉身卻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幾位前輩好,此次前來,我便是為書記送行的。”
話剛出口,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殺氣,從眾人眼中冒出。特別是坐在一旁的一個白發老頭,他的眼神十分銳利,盤著一個木核桃,雙眼緊緊的盯著我。
這時,坐在正中間的一個老頭說了一句本地話,所有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我雖然是金海是出生的,可是本地話我還是真的聽不懂,嘈雜的聲音仿佛快要擠破我的耳朵,這時我強壓住怒火,提高嗓音說道:
“我出8000萬,其中,拿4000萬來孝敬各位前輩,其余的能否讓小沈在平江立足?”
眾人立刻沉默下來,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談判的時間過得很快,經過三個小時的針鋒相對後,我與村民代表終於談妥,緊張的神情頓時放松下來,整張臉也因為過度的緊張,微微抽搐。
最後,與八個代表告別後,我便晃晃悠悠的走下樓,上了車後準備回家。
可就在剛準備啟動時,一陣電話鈴聲又把我嚇了一跳!
我眉頭緊皺的拿起電話,看到電話上的名字後,臉色更是黑到了極點。
講到這,我不得不說一下關於我的家庭。
我的父母都是苦命人,思想也比較封建和消極,當時我母親懷的是雙胞胎,以當時他們的能力只能養一個,最後痛定思痛,竟決定將我們丟在孤兒院。
我是雙胞胎之中的哥哥,從小性格外向開朗,喜歡探險,而且有一顆激進的心。
最後被一對從事企業行業的夫妻領走,在環境的影響下,我從小就開始學習理財,十八那年還去特工學院學習了三年。
因為作為特工,必須要有一顆冷靜狠厲的心,而且必須做事果斷, 走一步看三步。這也練就了我如今極好的體質,和聰明的頭腦。
可我的弟弟,從小內向沉默,在孤兒院呆了十年後,自己逃了出去,四處流浪。好在三年前,我在平江托關系找到了他,他現在生活的叫一個狼狽,我都不願意承認他是我的兄弟。我也看在與情誼關系,每個月還是會讓人給他3000塊錢,給了錢之後也從來沒有聯系過他。
如今接起他的電話,我心中滿是不滿:
“喂,什麽事?”
“哈哈哈,哥,你前天給的3000塊,我花完了,能不能再轉個3000呢?”
一陣纖細猥瑣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我頓時壓不住怒火:
“沈力!我現在只是盡情義的關系來幫你,我隨時可以與你斷絕關系,還請你別這麽無理取鬧!這麽大個人了,打斷腿出去乞討也行啊!”
可電話中的弟弟並沒生氣,反倒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我隻好再去你公司鬧一鬧咯。”
聽到這,我頓時頭皮發麻,上一次我弟便來過我公司鬧過,害得我被董事長罵的狗血淋頭。
“真是怕了你了!你在哪?我現在就給你送錢過去!”
“平江縣空靈路44號街44號樓。”
“好。”
掛下電話,我平息了一下情緒,拿起手機,在導航上搜了一下剛才的地址,可結果卻是查無此地。
“算了,還是暫且先過去,等到了附近再問問當地村民吧。”
想到這,我便放下手機前往空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