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張克便起了床。把記著地址的紙條揣進懷裡,穿好衣服系上水袋,蹬上靴子之後便出了門。張克先是去後廚要了點乾糧,隨後便獨自出發往地址的方向走去。
張克一路沿著官道行走,雖然天很冷,但是竟走出了點細汗。出了西望縣的地界,張克便找了處乾淨的地方吃了點乾糧喝了幾口水,歇息了一會便接著趕路了。一直走到快中午張克才走到那個村邊,可是進村需要穿過一片樹林子,但林裡的積雪卻讓張克犯了難。自己直到現在還穿的一副單靴,走這一路還好,但穿林子恐怕這靴子就得走濕了。張克咬咬牙,直接走了進去。
等穿過了林子張克的靴子已經濕透了,也顧不得休息,張克便進了村。按照紙條上寫的,張克很快便找到了那戶人家,先是確認門口的柳樹,隨後張克衝裡面喊了兩聲。見裡面沒有回應,張克便推門走了進去。進院之後張克先是找到了左手邊的雞窩,之後又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發現這院子安靜得可怕,難不成那男的他老娘沒扛過去走了?
張克彎腰拔出了匕首,隨後懷著疑問進了屋。屋裡也是靜靜的,張克看見屋裡雜亂不堪,很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之後又看到裡面的炕上鋪了層草席,上面凌亂著的鋪蓋也落了層灰。上上下下翻了一遍之後,張克發現實在找不出什麽,便清出了塊地方,又隨便找了些木頭,扯了塊草席,掏出懷裡的火折子,生了火,坐在地上烤起了靴子。趁著這功夫,張克又吃了點東西隨後靠著炕休息了一會。等靴子幹了,張克便又將靴子重新穿上,準備離開。突然他想起馬珊昨天說的話,便查看起了灶台。張克找了個木棍捅了一會後,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張克滅了火之後便離開了這所房子,想了一會便就近尋了戶人家打算問一問。開門的是個老伯,張克向他出示了腰牌,隨後便打聽起那家的情況。那老伯想了一會便回答了張克。老伯的話徹底確認了張克的想法,原來老伯說這戶都搬走去鎮上好幾年了,房子就一直空著。夏天的時候倒是來了兩個人住下,但不知啥時候就又搬走了。
張克忙問老伯那兩人的情況以及有沒有看見過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孩曾經來過。那老伯想了一會,答道“那兩人好像是對娘倆,搬來沒幾天他家的小子就離開了,那老太太我沒和她說過話,也沒見她出屋幾次。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肯定是沒有,咱們村子要是有眼生的人那肯定都有印象,但是我是沒見過。”
張克謝過老伯後,又走了幾家,關於那對母子大家大多都有點印象,但是對馬珊來過這事都沒看到過。直到來到村口的一處人家時,那家的老太太說見過馬珊,那老太太說她那天正好在門口編筐,看見馬珊進了村,她感覺那姑娘一看就不是村裡的人,穿戴的都好看極了。張克又問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村子。
等張克回到悅來客棧時,天已經黑透了。張克將靴子放到生好的灶台邊,自己也換了身衣服,喘了口氣之後腹中也是一陣餓意襲來。張克找出另一雙靴子,穿好之後又披上外套準備出去犒勞犒勞自己,去福滿樓整一頓。見王大屋裡燈亮著,張克便喊了王大,於是二人便向福滿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