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福滿樓坐了一個多時辰,隨後便一同去了成衣店。老板娘熱情地給張克選了一身衣服,張克換上之後,竟感覺自己好像成熟了好幾歲。付過錢之後兩人便又回了福滿樓,晚上又在歌房街上的幾家歌房轉了轉,不到戌時兩人就各回各家,相約第二天再見了。
第二天兩人又是一頓吃吃喝喝,衙門裡的其他人也毫無建樹。第三天一早,孔連就來找張克,“二弟,我收到了消息,說福滿樓樓上客房的一個住客在房內兩三天都沒出來,每天只是讓跑堂的把飯送到房內,而且出手頗為闊綽,那幾個跑堂都伺候的老積極了。”
“孔哥,那你的意思是怎樣,我倆去把他拿了?”“那是自然,你帶根麻繩,到時我把他拿住後,你上去給他捆了,咱倆給他直接扔到林頭面前去,晚上林頭還不得給咱倆去歌房好好安排安排。”張克聽了之後也不廢話,在捕衣中把麻繩取出隨後揣進了衣服裡,然後兩人便趕去了福滿樓。
走到門口時,孔連和一個倚在門上的男子一點頭,隨後那男子就跟著孔連和張克進了福滿樓。待二人坐下,那男子就領著一個跑堂過來了。孔連忙小聲問道“你可看見那住客的脖子上有一刺青?”跑堂的忙答道“孔爺,那住客仔細的很,每次都是讓我把飯放到門口,小的從沒見過他。”孔連思索片刻,然後問跑堂每日都是何時送飯,跑堂的告訴孔連,午時左右把飯送去就行。孔連便讓那跑堂送飯前過來喊他,然後一同上去。
張克此時心跳個不停,手也微微發抖。剛才來這一路就感覺走路輕飄飄的,這會坐在條凳上,感覺後背緊的很。之後的這一上午,張克不停地喝著茶水,還跑了兩趟茅房。孔連看出張克的情緒,笑著對張克說“二弟你別慌,論拳腳這西望縣裡沒幾個是你哥哥的對手,就算是榮信鏢局的那幾個拔尖的鏢師,也都是你哥哥的手下敗將。一會你隻管站在一邊,等我把他拿下之後,你上來給他繩上就行。”
張克長喘了一口氣,然後又從孔連那把賊人信息的那張紙要過來,一遍一遍的看了起來。倆人就坐在那一句話沒有,乾乾地坐著,直到那個跑堂端著托盤衝他倆走來,倆人一下子都站了起來。張克和孔連一轉身跟著跑堂的上了台階,之後走到樓梯口的那個房間跑堂便停了下來。
孔連往回走了幾步回到台階上,然後指著隔壁房間的門口讓張克去那裡等著。跑堂的看二人站定便敲了敲門,隨後衝房間裡說了一句飯到了,之後把托盤放在門口便回身下樓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房門才緩緩打開,裡面先是伸出了一雙手,隨後一個腦袋探了出來,裡面的人嘴裡嘟囔一句後便蹲下去端起了托盤。
那人脖子上的刺青被孔連看了個真切,沒等那人起身,孔連一聲爆喝,隨後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孔連剛要按住那人的脖子,那人右手抓起托盤中的湯碗,一把向孔連扔了過去,孔連舉起手臂擋住湯碗,卻沒呈想肚子一吃痛,那人一腳將孔連踹倒在了房門邊,隨後便要下樓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