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克也跟著笑了兩聲,隨後說道“哥哥說笑了,我這又不是去了別的縣衙,不過就是去了對面,以後有啥事哥哥吩咐就是,再說了,沒事我還得去你家蹭飯呢,答應你教大丫頭認字的事我可沒忘。”
“說的是啥話,自己家吃飯那不想來就來,你別挑你嫂子做飯不好吃就行。”之後倆人又嘮了會別的話,估摸著馬上要來人了,張克便和孔連說了聲準備回捕二房了,臨出門前孔連告訴張克要打仗了,讓張克在家多備些吃食,張克沒多想答應了一聲就出了屋。
剛把快三房的門帶上,便看見丁頭無精打采地進了一道門。張克趕緊跑到捕二房門口把門打開,恭敬地等丁頭進屋。丁頭沒看張克,直接進了屋,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水壺對著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丁頭看了眼張克,說道“你是見孔連去了吧,說了點啥。還得是年輕人啊,昨晚喝了那老多今天還和沒事人似的。”
張克便和丁頭說了說今早和孔連說的話,丁頭也沒深問,看了看桌上散著的堆案卷,滿意地對張可說“那叫什麽子可教來,你小子還真把我說的話聽進去了,沒啥事多看看行,就當看故事了唄。只是別把這案卷整髒了,還有就是別整亂了,看完放回原處去。”
張克滿口答應下來,隨後又把今早看的案卷裡沒看明白的和丁頭問了問,丁頭也是耐心解答。完事之後張克接著在一旁看案卷,丁頭則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等丁頭醒了,發現張克還在那看,便說道“你還看上癮了,這沒啥事,你回去忙你自己的就得了。”丁頭剛想再趴下,突然想到了什麽,隨後對張克說道“忘和你說了,咱們捕房和快房不一樣,不用成天在這坐著。每天除了我得在這坐著以外,其他人都散出去各忙各的了,有大事我再把大夥喊回來。這年根歲尾的衙門裡也沒事,你忙忙家裡的事就得了。”
張克合上案卷說道“師傅,我都沒家更不用說家裡有啥事了,既然沒啥事我就在這看看案卷,你要有急事我還能給你打個下手啥的。”丁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這能有啥事,就是在這靠著,你要實在沒事就去和那個小馬姑娘出去溜達溜達,增進些感情也好啊。”
這話一出,張克的臉便紅了一片,猛喘了幾口氣,突然想到了點事,便問向丁頭“師傅,我聽說是不是要打仗了,那我還真得有事麻煩你,我這幾天回村裡一趟,去找李伯看看能不能把他接進城裡。”
“打不打仗的我還真不知道,但我記得你說過那李伯自己一個人住,歲數大了怎麽說也是不行,正好快過年了,給他接到城裡來待些日子唄,開春了他願意回去就回去。可說呢,你倆擠在客棧也不是個辦法,得研究個住處啊。”
丁頭考慮的也是這段時間張克一直在想的,李伯進了城住在客棧恐怕是不太行,擠擠巴巴不說,倆人總不能天天出去下館子去,等過年時候也沒有飯店開門了,總不能領著李伯一起去孔連家蹭飯吧。
張克正想著,丁頭開了口“我倒有個辦法,有個朋友托我出手個房子,要不然我領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