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審訊室,丁頭和張克還是和剛才那樣分別坐下,秦爺則是吩咐外面當值的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書案旁邊,隨後坐在上面吸溜起了茶水。不多時,那老太太便被人押了進來,秦爺頭也沒抬,輕聲說道“那個誰,直接把他吊起來,老子懶得和他廢話了。”
本來還一直掙扎的老婦人好像泄了氣,險些坐在地上,押著她的左右二人也不廢話,直接把她捆在樁上。秦爺向丁頭一仰頭,丁頭便清了清嗓子,隨後說道“老太太,你可知罪?”那老太太哆哆嗦嗦地說道“爺,您說我什麽罪,我就是什麽罪,只要別打我就是了。”
丁頭嚴厲地說道“哪個說要打你了,給你吊起來是因為看你有些困了,讓你精神精神,知道什麽便趕緊說,別到最後都把臉撕破了,收不了場。”那老太太答應了一聲,隨後便把今早發生的事一股腦地交代了出來。老太太和老頭說的大同小異,只是老頭說是他回屋喊老太太,倆人一起發現倆人的兒子沒氣了。老太太則說是老頭髮現兒子已經死了,回來喊得她一起過來的。
丁頭剛要把這錯誤指出來,秦爺在旁邊搖搖頭,丁頭隻得作罷,隨後又問老太太為啥不讓兒媳婦看屍體,還攔著不讓報案。老太太沒思索,直接說出了和那老頭一樣的答案。這時秦爺冷冰冰地開了口“你兒子娶你兒媳婦過門多少年了,怎現在還沒有孩子呢?”
那老太太一聽秦爺的話便被嚇了個哆嗦,她聽秦爺問話,斷斷續續得答道“咱家孩子,不是咱家孩子的毛病,我兒媳婦肚子不中用,十來年了一直要不上,也,也看過幾個郎中,都說她不行。”秦爺急促地喝問道“生不出來,嫌棄人家,休了便是,留了這麽多年,而且還百般順從地待人家,你說你這麽說我信不信。”
那老太太聽了這話,竟把剛才的恐懼丟得一乾二淨,反而是冷漠地看著秦爺他們三個說道“事情就這麽回事,我一老太太也沒必要騙你們,你們要打要殺隨便吧。”這句話一出,給丁頭和張克整不會了,老太太那身體,恐怕一個環節沒結束,就得扔到這。可是按她那說法,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反觀秦爺卻安然自若,一點也沒慌張,將手中茶壺的水喝淨之後,放到一邊,隨後說道“我現在問你是給你機會,你要是這樣我可一點情面和你留不得了,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說不說。”老太太沒說話,只是把臉擰到一旁,秦爺笑了一聲說道”好好好,那個誰,把她給我帶到旁邊屋,這兩個屋都把門開著。再就把我這水續上。”
外面隨即進來了三個壯漢,兩個把這老太太拖走,另一個則去給秦爺續水。丁頭見秦爺這幅模樣越發迷惑,開口問道“師傅,這不沒法進行下去了,而且說一千道一萬也沒有說是這老頭老太太動手弄死的兒子,難不成是您發現屍體有中毒的情況,後來又吊起來的?”
秦爺看了丁頭一眼說道“你不去說書真的白瞎了,要是我看出中毒,我不早就告訴你了。左右那人估計也快被帶回來了,索性我就透露你一點。這人肯定是自殺,只不過裡面的事可挺有意思,一會你倆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