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林家。
“你們兄弟二人為何被打成這樣?”
“阿巴阿巴……”一個頭上包裹著繃帶的人說道。
他是林長轟,因為被俞晴重擊頭部,導致他的語言功能暫時性失靈,臉也被打的臃腫,以至於纏上繃帶來掩飾。
林長轟躺在床上道:“都怪俞晴那家夥,我才會變成這樣,父親你一定要為兒子主持公道啊!”
林長風繃帶後面是笑咧咧的嘴。
林長轟因為傷到脊椎如今不得已在床上休養。他原本想將事情告訴父親,讓他收拾俞晴,但是哥哥告知他這樣不僅罰的不狠還會被父親責罰,於是讓他背背詞。
“真是氣煞我也,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平日裡不務正業,現在好了,被欺負了吧。哼!俞晴是吧,敢對我林家的人動手,我必要讓他家吃苦頭長長記性!”
此時一位仆人慌張跑進來,“報,老爺,鎮國公武王爺到府上門口想要與您一敘。”
“還不快把人請……不對,我要親自前去請人。”
林父把上官龍且請回屋後,跪在地上。
“下官的兒子由於某些原因行動不便,我替他們行這一禮。”
“平身。今日我來此便是為你兒子們這事而來。”
“臣謝武王爺關心吾兒。”
“先別急著謝,我來這兒是為討一個真相。”
林長轟將他們改編後的故事講與武王爺聽後,到一半時,他給叫停了。
“這跟我所知道的不一樣啊,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不然就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林長轟被武王爺不怒自威的氣場以及那銳利的目光所嚇,背上直冒冷汗。
由於壓力過大在無意識間說出實情。
“這件事你怎麽看啊?”
林父急忙跪倒在地,“王爺,臣原本並不知道實情,是我教子無方……”
“問你怎麽看呢!”
“這……他們二人當以死罪而論,但請王爺看在林家這些年為王族忠心的份上。如若真要殺了他二人的份上,臣鬥膽請求以自己換他二人性命!”
“好了,起來吧。還好你兒最後把事情說出來了,不然便是滿門抄斬都不為過,畢竟你兒欺負的那位女孩可是長公主啊。”
“長公主?!那滿門抄斬確實不為過,多謝王爺開恩!”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念在林家過去有功,即日起,林長轟由正二品鎮西將軍降為正三品征西將軍。然後有空記得補償俞晴他家。給你個忠告,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倆好大兒,別再鬧出些是非烏龍了。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是是,下官一定遵聽教誨。那武王爺您慢走。”
林父關上門後,坐在位上不斷地喝茶續杯,三人都沉默了。
“阿巴阿巴……”林長轟率先打破沉默。
“爹,我們兄弟倆知錯了。”
“錯?你們還知道有錯啊!心胸狹隘為一點小事濫用職權搬弄是非,身為大哥反而助紂為虐欺負女人,最後錯上加錯欺上瞞下。你們可真是我的大孝子啊,我林家百年聲譽全被你們丟盡了!”
林父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手裡的茶杯都被捏碎,灑落地上的茶水被血染得腥紅。
林長轟連忙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請求父親懲罰。
“還傷著呢,別亂動。”林父將他抱回床上,不停搖頭道:“欸,下午你們二人跟為父一起去俞家認罪。都怪我這些年對你們太過驕縱,
讓你們有如此惡劣轟氣,趁著這個假期我要針對此事矯正你們弟兄二人。還有以後有事不要再欺騙為父了。” “我們一定會洗心革面的,絕不會再讓父親失望!”林長轟早已淚流滿面。
為他擦拭著眼淚同時說道:“都說眼淚是心流的血,相信你們一定能痛改前非。老大孩也吭一聲啊。”
“額,阿巴阿巴……”
這時仆人再次進來,“報,老爺,門外有三個自稱是俞晴父親二叔三叔的人想找老爺。”
“我去請人,你把地上收拾收拾吧,收拾完後記得叫人帶來三箱珠寶,等我指令。”說完急匆匆到門口。
“想必這位便是林將軍了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軒昂。今日我們兄弟三人為俞晴的所作所為向兩位少爺賠個不是。”俞父說道。
林父連忙擺手道:“俞兄說笑了,我已經從他們那裡知道事情的經過了,是我家的兩個傻兒子給你們添麻煩了,本來打算今天下午去給你們賠罪呢,沒想到你們反倒先來了。”
他們三人皆是一愣,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快進吧,讓客人在門口久等了。”
三人在林父的帶領下到屋內。
“兒啊,快給幾位叔叔打個招呼。”
“叔叔好。”
“阿巴阿巴。”
林父此時真就只是讓幾人給他三人打招呼,也算是矯正的計劃之一。
俞父卻會錯意連忙道歉:“怪我平日裡疏於教育孩子,明明將軍您的兒子讓著他,他卻卻不領情下手沒輕沒重的,回去我一定再狠狠懲罰他。”
聽出其中意思,林父打算用實際行動讓他們知曉,之見他拍了拍手,府中下人抬來三箱珠寶。
“既然是我們的錯,自然是要補償的。”
俞父立馬起身,拱著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林將軍,那接下來我要說說我的內心話了。您家族歷代都是將軍曾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為國為民,如此家國大義是俞某所敬佩的,所以這些珠寶是我不能要的。”
“您可能疏於對孩子的管教或者嬌生慣養,導致如今局面,但是我兒處理事情的方法也不對,明明可以盡早解決,明明可以和平解決,卻造成如今局面,這也是我作為父親的疏忽,所以這些珠寶是我不能要的。”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就讓他過去吧。 ”
林父大笑,不斷叫好,“哈哈哈,好!說的好,你這朋友我結交了。”
“多謝將軍賞識。”
“不用搞這些虛的,跟我作朋友要坦誠真實一些便可。你稱我為林兄,我稱你為俞弟。”
“那林兄既然此事已了,那我兄弟三人先回家了。”
“這麽著急?留下來吃頓飯唄。”
“不了不了。林兄一定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我現在回去還能趕上家裡的年夜飯呢。”
林父表情僵了幾秒,他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他看著家裡感到有些陌生,他忘了去年這個時候是在家吃年夜飯還是在邊境吃。
“啊……年夜飯啊,那行,你們早些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多謝林兄關心。”
送走三人後,回到屋後,林父叫來仆人為今晚的飯做準備。
“父親今年在家吃嗎?好耶!”林長轟傻笑道。
“別得了便宜就賣乖,之後一定要好好給我矯正過來這臭毛病。”
林長轟依舊是傻笑道:“知道了,父親。”
……
“三二一,新年快樂!”
不過對於俞晴來說半年後才算是新的一年到了。
(補充:新年的上半年裡俞晴轉學到與俞歡歡同一所學校。
半年後,因為『悖論』這事情發生過,但事件主角被遺忘。
這半年裡林父偶爾來了兩三次,遺忘俞晴後跟俞父成了普通朋友,沒有再來看過,但加了微信,偶爾會發發消息,聊聊教育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