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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情所困》第4章 憶‘‘江湖’’
  “憶江南。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整齊的讀書聲從一所紅色小學的二年級教室傳來。

  年逾半百的白老師坐在講桌前,一邊觀望著台下正大聲朗讀的全體同學,一邊又暗暗的慨歎時光的飛逝。

  這時他發現在同學們都賣力朗讀時,在後排靠窗的角落,俞晴正爬在桌子上似乎是在睡覺,此舉讓白老師氣不打一處來:敢在勞資的課上睡覺,吃勞資一粉筆頭吧!

  只見白老師抄筆,斷筆,扔筆一氣呵成,粉筆也是不出所料地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拋物線,而後不偏不倚正中了俞晴同桌的眉心。

  同桌不解地看著白老師。

  納…納尼?我竟然會扔偏?余今五十有一,教書已有二十余年,扔粉筆此技也伴余二十余年。閑暇之時便練武,現已是玄級後期。而粉筆累扔次數已經不下十萬次,且從未出過差錯。這次怎,怎會如此。

  白老師對此感到十分的詫異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向後看去卻是正巧與同桌的視線相遇,四目相對。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場面十分尷尬。

  “咳咳,你的讀書聲太小了,這首詩罰抄五遍。呃…順便把俞晴給弄醒,讓他麻溜地站起來。”白老師故作鎮定地打破僵局。

  暗想:一定…一定是前幾天得知明年可以重新回高中武校教學,讓我激動的好些天都沒睡好所導致的,畢竟相比之下小學生還是太聽話了啊……

  此時的俞晴正臉貼這放在桌子上的右臂,左手捂著耳朵,閉著雙眼從心底日常性地發出疑問: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他緩緩睜開眼來露出那深紫色的眼眸看向了窗外,外面是陰天,灰色的烏雲與深灰的天空重疊在一起。

  怎麽這三年每天都天氣不好呢?俞晴在心裡發問。

  直到旁邊的人使勁推了推俞晴這才把他從思緒中推了出來。

  俞晴抬起頭冷若冰霜的看著同桌問道:“怎麽,有什麽事嗎?”

  “嘶~俞晴,不怨我啊,白‘狗’讓我弄醒你嘞。”同桌被嚇的急忙小聲回答道。

  聽到這俞晴向講台上看去,白老師正現在講台上怒目圓睜看著自己,而台下的眾學生也是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於是俞晴便站了起來。

  白老師苦口婆心道:“這首由白居易寫的《憶江南》會背了嗎?我說了多少次啦,這首詩是這次考試必考的,能多一分是一分,你們考的好了我的績效工資也就高了,所以你們要給我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來給我對待,不然看我戒尺伺候。聽明白了不?還有你,這首詩你給我抄三十遍……”白老師頓了幾秒,後問道:“這位同學你誰啊?我怎沒見過你嘞?你是不是走錯班了……”

  同學們也議論紛紛。

  “這人誰啊,為啥站在這兒啊?”

  “不知道啊,沒見過,你知道嗎?”

  “我也不造啊,還怪神奇嘞。”

  “生面孔啊!”

  ……

  俞晴歎了口氣:一年的時間到了,果然又是這樣嘛。俞晴面對這種狀況並沒有太過驚訝,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叮鈴鈴,下課時間到了,老師您們辛苦了。”

  剛好到了放學時間,那就回家吧。聽到鈴聲俞晴叼起一根棒棒糖直接背上書包沒有搭理眾人,直接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走出教室。

  就這樣慢悠悠地走了許久,

看見在自家附近的一個小賣部門沒有關,便走了進去。  這是俞晴父親的忘年交——華大爺開的小賣部。由於華大爺年過古稀而孩子又不爭氣至今也沒有抱上孫子,於是他便把俞晴當孫子來看了。華大爺對俞晴也是非常的好,就比如以前每次俞晴來這裡都是可以直接拿些零食的,可是俞晴恬不知恥的三天一小回,五天一大回,華大爺對此也並未生氣就是了。直到後來被俞晴父母意外知道後,之後開始給俞晴零花錢了,這才結束了這白嫖的生活。

  這兒是小賣部同時也是華大爺的家,從前門進去便是小賣部,再從小賣部的後門進去便是華大爺休憩的後屋了。

  “在嗎,華大爺?”我見店裡沒人於是打開店裡的後門大聲問道。

  平日裡華大爺就喜歡在後屋待著,也不知道在幹嘛,連店都不管,哪怕是被偷過幾回後。雖然最後賊人總是很快便被抓補了,但就算這樣也要長些記性啊。

  “哦,來啦來啦。”華大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雖然他是這樣說,但是經常來的人都知道華大爺總是會晚一會兒出來的。於是我便先在店裡溜達一番。

  到了書籍區,一本書吸引到了我。拿出來一看,好家夥!《俞晴的奇妙冒險》作者:Passer代。

  呦呵~居然與我同名,很好,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正要打開看看時,華大爺從後門出來了。身上穿著仿佛上個世紀的雖然已經是七八十的人了,但是腰板依然挺拔。

  “喲,小晴放學了啊。”華大爺推了推眼鏡,看清來人道。

  “華大爺啊,都跟您說多少回了,要是去後屋的話就把前門給關上唄,不然再被賊給惦記上了呢?雖然每次捕快都能把賊抓回來,但是捕快也有失手的一天啊,再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獨自一人住在這兒,要是有人持械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好,好~謝謝小晴關心爺爺啦,下次爺爺一定記得關門。”

  “啊呀,又是這句,上次也是這麽說的。不行,這次要給您個懲罰,這本書我就先拿走了,看您下回還記不記得關門。”

  “好好,爺爺這次真的知道錯了。話說你要買的還是跟往常一樣?”

  “不一樣了,這回要三大袋棒棒糖,三包辣條,還有…三柱香。”

  “要香幹嘛啊?”華大爺邊拿邊不解地問道。

  “學校布置的有關於香的作業。”

  “啊?現在小學都布置這麽怪的作業啦?不過爺爺這裡也沒有,等今天晚上吧,我正好要去找你父親一趟。”華大爺雖有疑惑卻沒過多詢問。

  “那就先這幾樣吧。”

  “那我算算,棒棒糖一袋15,辣條一包5元,香就算了。額,一共是……”

  “大爺您櫃台上不是有計算器嗎,用這算多方便啊。”

  “嘿!爺爺我啊,別的不說,數學可是超好的啊。哎~這不就算出來了,一共是50元。再來你今天生日,給你打八折是40元,再送你一袋棉花糖。”華大爺和藹的笑道。

  “沒想到大爺還記得我的生日啊,我想著我不說,您也不提這事,還以為您忘了呢。”

  “爺爺我怎麽會把小晴的生日給忘了啊,爺爺我對數字很敏感的啊。”爺爺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我跟著華大爺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掏出了48元道:“不過啊大爺,您還是多依靠下計算器吧,還好遇到了我這個自家人,要是別人的話,您不會一直都這樣吧,那您這虧了多少錢了都!”

  “小晴啊,天色也不早了,你父母還在家等著你回來吃蛋糕呢,爺爺我就不送了啊,記得到時候給爺爺留一塊兒啊。”華大爺用袋子裝完後,推了推眼鏡連忙叉開話題,催促著我回家。

  “額,那好吧, 那我走了,大爺再見。”俞晴揮了揮手,便出了門。

  在門右邊拐角,俞晴與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撞了個滿懷。俞晴鞠躬道了聲對不起撿起零食裝進袋子裡正準備走時,那人叫停了俞晴,聲音有些沙啞,似乎許久不曾開口與人說話。

  俞晴也是停了下來,向那人看去。衣衫雖破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上面有金色紋路,再觀其做工也是奇好,想必此人也是身份不凡,俞晴眼光之毒辣一眼便看了出來。

  “咳咳,小朋友我觀你骨骼驚奇,筋骨奇佳,一看便是不世出的練武奇才,這樣吧,今日看你我有緣,叔叔我用一本武學秘籍換你的三包辣條如何?”

  說罷,便從身上左掏右掏,好不容易掏出一本有些破舊的本子,上面寫著《太極拳》。

  俞晴一看也是有些許期許,畢竟對一個男生來說練武的誘惑還是蠻大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接過一看上面寫的還有理有據的,但是看到後面寫著零售價:10元時,俞晴便義憤填膺的拒絕了:“不好意思啊叔叔,我的三包辣條15元呢,你要是要兩包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啊?現在的辣條都這麽貴了…不是,你知不知道武功秘籍的珍貴啊?算了,今日我主要是想結個善緣,我虧點就虧點吧。那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小朋友你趕緊回家吧,別讓父母擔心了。”那人接過兩包辣條後看了看天色,揮手道。

  俞晴點了點頭也是轉身離去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那人會進華大爺的小賣部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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