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另外的價,得加錢!”
這是李玄一最後的倔強,他撇過臉去,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竹葉青不屑冷笑一笑,這個狗男人,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彈指間從錢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嫵媚盯著李玄一俊俏的臉龐。
“這是我的附屬金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唉,我事先聲明,我不是吃軟飯啊。我會還你的。”
李玄一長歎一聲,意正言辭的說道。
吧唧~
親了一口竹葉青的小臉。
拿上銀行卡轉身就溜,還不忘留下一句話。
“謝了,記得幫我照顧好我師傅師弟!”
竹葉青俏臉通紅,她本來是想試探一下李玄一的。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親了自己一口。
十三年前,她還是一條大蛇,渡劫化形的時候,被天雷劈得渾身是傷,血染山丘。被當地路過村民發現,當那些村民看到這一情況,紛紛扛著鋤頭和菜刀嚷嚷著要殺了她。
是年僅五歲,正在山上采藥的李玄一湊巧碰到了這一幕。
李玄一雖然那時候還小,腦袋瓜卻異常聰明,哄騙眾多村民,說這蛇妖應該交給道觀來處理,否則召開橫禍。
所有人都信了,李玄一卻偷偷背著眾人把她抗到自己秘密小山洞,每天送水喂食敷草藥。
直到被他的牛鼻子師父嗅到身上有妖氣,屁股挨了三鞭子。
但是,李玄一就是拚了命要保護她,死活不肯說出山洞位置,後來,師父念在李玄一求情的份上也就放過了她,並且幫她成功化形渡劫。
她從此就一直常伴李玄一身邊,保持純良秉性,但是牛鼻子老道士自從李玄一進入青春期後,就不肯再讓兩人見面。
李玄一也推脫著不肯見她,這麽多年,她就在道館山腳下開了個小醫館,一直等著他。
不過,今天……
這猝不及防的幸福感躍然浮現在臉上,竹葉青拍了拍著滾燙的小臉,強行讓自己進行下來。
眼見李玄一跑遠,她趕忙追到門口大喊:
“狗男人!記得平安回來!”
說完,她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之前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
李玄一跑的太急,著急趕路,壓根沒聽到後背的呐喊。
經過幾輪轉車。
又是蹦蹦的三輪兒,又是公交車,又是汽車。
天色已晚,終於趕上最後一趟前往北方的綠皮火車。
一上火車,
李玄一才松了一口氣,發了哈切,困意襲來。
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李玄一就這樣在百無聊賴,白天呆呆看著窗外漸行漸遠的西南十萬大山,晚上睡大覺,在火車上呆了兩三天。
周圍有短乘的乘客也是換了一波又一波,直到進入北方一個滄海市的車站時。
列車中途停站休息時。
李玄一上完廁所,一個黑衣男子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敏銳的李玄一立刻從他身上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他身上有股血腥味!然而轉身,那黑衣男人就消失在人群中,他也就沒太在意。
當天夜裡,離李玄一車廂不遠處的另外一個車廂廁所中……
一個女人正和另一個黑衣男人正在激情相擁。
隨後那男人更是扯爛女人的外衣,瘋狂的嗅舔著女人雪白的脖頸。
“你怎麽把我衣服扯壞了,太粗暴了,要不是看你有錢,
我才不跟你進來呢。說好的價可一分都不能少啊!我跟你說,聽見沒?” 女人怒斥著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卻死死的抱著她身體,舌頭不斷舔舐她的脖子。
她眉頭微皺,隻感覺脖子被舔的有些疼。
余光撇到廁所的一旁鏡子卻發現,自己脖子上竟然有些鮮血。
“你特麽屬貓啊,舌頭上還有倒刺!把老娘脖子都弄出血了。這活我不接了!”
她有些生氣,剛想一把推開男人,卻發現男人紋絲未動。
她吞了口水,有些害怕了。不敢再說話。
呼吸也變得緊張,身體不敢動彈。只能任由黑衣男子舔舐,刺痛正在流血的脖頸。
並不是男人的太粗暴嚇到了她,而是……
她剛才觸摸到男人肌膚時,竟然發現是冰涼的。
她鼓起勇氣,壯著膽子再一次嘗試觸摸男人的皮膚。
皮膚接觸的那一刻,女人瞳孔緊縮。
臉色煞白,後背發涼,嬌軀控制不住的顫抖。鼻息變得急促。
她捂著顫抖的嘴唇,將余光慢慢摞向一旁的鏡子。
這一看,她頓時汗毛炸立。
只見鏡子裡的男人面目猙獰,青口獠牙。吐血一條長長的血紅的舌頭,舌頭上還有許多倒刺,舔食著她脖子上流出的鮮血。
這哪裡是什麽人類!
女人顫抖著身體,眼神驚恐扭回頭,臉色如一張白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你的血,很好喝。”
突然,男人抬起了頭,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雪白的獠牙上滿是鮮血。
“救……”
刺啦!
女人還沒來得及呼救,一把鋒利的骨爪捅穿了她的脖頸,鮮血飆在男人的臉上。
他卻露出興奮之色,嘴裡吐出長舌頭,將額頭鮮血舔乾淨。
…………
另一邊李玄一正睡著覺,忽然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
眉心處散發著不易被人察覺的淡淡的金光。
李玄一剛才正是睡覺時,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封天印正在躁動不安。
“看來是有情況啊!”
李玄一眯著眼睛,望著前面的車廂。喃喃自語。
他起身套上衣服,穿上鞋子。一步步向著另一節車廂走去。
時間已經晚上三四點,這時候的人們都睡著了。而李玄一則不急不忙的盯著廁所而來。
剛到門口,李玄一便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咚咚咚……
“有人嗎?好了沒呀?”
李玄一敲了幾下廁所門,問了一聲。
廁所裡面正在啃食女人屍體的怪物突然停下撕咬,猩紅的眼睛余光掃視著廁所門。
他不耐煩的一聲說了一句。
“還沒好,等一下。”
“不是,哥們。你快點啊。我都快憋不住了。”
嗚……
發出一聲嗚咽,露出滿嘴的獠牙,又舔了舔嘴的血跡。對李玄一很不耐煩,怒吼一聲。
“滾!”
“哥們,還不出來,你是在裡面拉,還是在吃啊?”
門外李玄一嘲諷了一句。可裡面卻再沒有一絲動靜。
李玄一皺眉,用力拍打廁所門。同時從乾坤袋裡面抽一張符籙藏在手心。
動靜頓時引來了不少的謾罵之聲。
“小夥子,你大半夜不睡覺。有貓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