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天毀之術匯聚成了如同隕石般的模樣,而且搖搖欲墜刻不容緩。
可在尋常百姓眼裡,這天色卻是沒有變化,也許是陰天,也有可能是晴空萬裡。
總之,救雲台以及周邊四個城市的重任就落在了幾個修士的身上了。
不過貿然行動也不行,李陽和眾人分別後,自己走在了街道上。
風吹過落葉,少年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他仿佛又坐在了布滿荊棘的鐵之王座上。
本應過上平凡日子,將過去的十年當做一場夢。
操你媽,老天!
你耍我啊!
李陽憤怒地踢飛路邊的石頭,馬上又冷靜下來,東張西望有沒有砸壞什麽東西。
天毀之術雖然常人看不到,但如此磅礴的氣匯聚一起,也會引發一些天地異象。
比如此刻,天上就下起了冰雹。
天氣預報肯定會以正常現象為基本報道,但只有李陽明白,這場冰雹短時間內根本不會停。
索性有壞事就有好事,雲台高中就因為這場冰雹而休假,加上這兩天異象突發,沒人管李陽消失這件事。
他也三言兩語瞞過了舍友詢問,就這麽玄之又玄地滑了過去。
之後李陽就收拾好了行李,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雖說現在才周四,但他知道現在家裡絕對有人。
李爸李媽是在研究所工作,經常搬去別的城市,不過由於身份的特殊,想來就來,想走也就能走。
如果問今日為何篤定,那麽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瘋狂星期四”。
“開封菜”今天可是有折扣,以李陽對爸媽的了解,他們絕對在家,而且在大吃特吃。
“爸!媽!”李陽推門就進,只見餐桌上,兩人匆匆收拾桌子。
“喂,我又不搶,不至於吧?”
李陽滿臉鄙夷,撿起一塊二人來不及藏的雞塊,然後扔進嘴裡。
“嘿,兒子。”李爸抗議地說到。
李陽此時沒有心情玩鬧,於是避開了父親,迅速衝回了房間。
少年的想法很簡單,他與關毅等人約定的是晚上的車票,第一站是除雲台市,天毀最強烈的南博市。
所以他必須收拾好行李,在父母睡著的時候,偷偷溜出去,與眾人匯合。
此事只有修士可以解決,故此李陽並不打算告訴爸媽。
“兒子!”李媽敲了敲門,然後略帶怒氣地打開門。“雖然我們偷偷吃炸雞沒給你留,但你也不至於生氣吧?”
“我沒有,媽。”李陽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還有啊,你嘴角沒擦掉。”
“是嘛,應該沒有吧。”李媽心虛地擦了擦嘴,繼續說道:
“那你既然沒生氣,剛剛為何…難道是有心事了?”
“心事?!”李爸問聲而來,一副老司機的表情,並且說:
“兒子可以啊,這就有愛慕的小姑娘了,這太隨我了吧。”
“得了吧,當年要不是老娘一時被豬油蒙心,你這家夥還在實驗室當光棍實驗的白鼠呢。”李媽自豪地說到。
李陽看著爸媽打情罵俏,更加堅定了偷偷溜走的想法,不過在這之前他有件事有些疑惑。
於是少年緩緩開口:“爸媽,你們覺得被責任束縛住,會不會就不再自由了?”
“怎麽會呢?”李爸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當你選擇責任時,便是一種自由的體現,換言之,能夠隨意選擇,
便是自由意志的體現。” “可是…爸…我要做的事情,若是失敗了…”李陽神色更加凝重。
“你永遠永遠是我們寶貝,不會怪你的,兒子。”李媽抱住李陽,然後溫柔地說到。
“所以你惹禍了?”李爸試探性的問道:“說說嘛,兒子。”
“不,但只有我能解決。”李陽頓了頓精神,堅定地說到。
“那就去做吧,兒子!”李爸激動地說道:
“你可是我李宏謙的兒子啊!”
咚!
拳頭落在了李陽父親頭上,出手的正是李媽,她生氣地說:
“你好像在畫餅,還不把研究所的新實驗道具拿出來?”
“對對對,差點忘了。”李宏謙立刻拿出了個小盒子,打開後居然是個看上去就高科技的手環。
“戴上吧,兒子。”李媽拿起手環說道:“這是我們單位的產品, 可以產生離子護盾,保護你應該沒問題。”
“爸…媽…”李陽心突然咯噔跳了一下,剛剛還有些煩躁的心情,在這一刻全被愛填滿。
他迅速地收拾起行李,之前掙得錢也夠用,背著自己的書包帶上護盾手環後,就告別了父母。
李陽是第一個到車站的,夜晚的這班車本來沒有,是他拜托陸鴻漸才單開的。
算了一下,確實離約定好的時間來早了些。
再看看車站無人,少年便開始打坐修煉,要練的便是他的修神功法,傳說中可系天地的《通天錄》。
他托關毅帶自己的袖劍,事關重大也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了。
在李陽走後,李宏謙將剛剛藏起來的炸雞腿狠狠咬了一口,此刻他正坐在電腦前,敲擊著一串串代碼。
“老公,放任兒子真的好嗎?”李媽憂心忡忡地問到。
“放心吧,這小子初中也沒少乾這種事情,每次都會用他的絕對理性分析出完美解決方案。”李宏謙如此說到。
“好吧,希望護盾手環有用。”李媽拿著桌子上的芯片說到。
李宏謙接過芯片,安裝進主機的端口後,說:“雖然是試做型,但你要相信你這有天才大腦的丈夫。”
“我當然相信你…但…”
“好了,你兒子從小就會趨利避害這項絕技,一準沒問題。”李宏謙繼續敲著代碼,並且說到。
“有機會就讓他試試咱們發明,究竟有多大能量吧。”
李宏謙緊緊盯著屏幕上的,那一串串數據,緊張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