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李陽是一個頭兩個大了,雖說邢昭昭和唐靈月的微信他都有,可聯誼這種事,她們會來嗎?
雖說有一周的時間,雖說是烈陽的首領,可也從來沒問過,能不能來聯誼的話啊。
可是此事關系到李陽能否安靜的在下鋪修煉,即使是硬著頭皮,他還是撥通了電話。
為了不這麽刻意,他先給邢昭昭打去電話,那頭的女孩似乎十分高興,盡管她還沒聽明白聯誼是什麽。
接下來就是唐靈月了,不出意外他們離開頂樓的時候,她還在上邊。
這時她原來就有的習慣,在比較高的地方,會比較安心一些。
“喂,首領。”電話接通以後,對面就傳來了唐靈月的聲音。
“我剛剛看到有個光頭,好像是個校領導,開車出去了。”
李陽頓感無語,趕忙轉移話題,把聯誼的事情說了出來。
“好啊,好啊。”唐靈月那邊似乎很是開心,嘴上也答應地乾脆。
“那就好。”李陽松了口氣。
半分鍾後,唐靈月卻如失憶一般,對著電話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李陽無奈了,但為了秦遊星,他隻得再說一遍。
這次唐靈月答應的更爽快,而且還埋怨道:“首領你有這麽好玩的事,怎麽現在才叫我啊?”
“叫你不就行了。”李陽趕忙掛斷了對方的電話,雖然隱瞞了秦遊星喜歡她的事情,但聯誼總歸沒什麽問題了。
掛斷電話,他趕緊報告這件喜事。
秦遊星嗖地一聲,從床上再次單膝跪在李陽面前。
“義父在上,再受孩兒一拜。”
“大可不必了。”李陽將他攙扶起來並說:“沒關系的。”
這邊秦遊星再說什麽,他就沒有再聽下去了,思緒卻翻滾如海浪,帶到了第一次去烈陽宮的時候。
那時,李陽不過是個悟道級別的修士,卻被師父兵家老祖強行繼任,彼時許多統領並不服他。
這時,是一個女孩站了出來,正是也同樣剛被師父帶回來的唐靈月。
“老頑固走了,來個新人豈不是更有意思嘛。”
這句話雖然沒掀起波瀾,但在當時所有人都反對的時候,只有她再幫自己說話。
李陽之後穩固人心後,就親自將上乘功法《百戰不滅》作為護體功法,贈予唐靈月。
這功法如其名,除了一擊斃命,幾乎沒什麽能夠殺死她。
因此這小妮子變得越來越狂,就算是見了他李陽也依舊,而每每這時,他都會彈對方一個腦瓜崩。
“哈哈…”
李陽情不自禁地笑了出聲,隨後又覺得有些失態,趕忙用想起開心的事做理由,搪塞了過去。
就這樣,休息時光結束了。
周一,李陽抱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教室,他見過班主任,是個特別和藹的中年男人。
可上午的課是物理,而且就這麽一節課,教他們的是個老頭子,據說是什麽教授。
但和師父接觸多了,李陽養成了個看到老頭就犯困的壞習慣,即使他想聽講,上下眼皮卻忍不住打起架來。
突然,一根粉筆頭精準命中了他。
“那位同學,困了…就站起來…”
老教授說話一停頓一停頓的,雖然緩和,但這就更催眠了。
無奈的李陽只能站起身,靠在旁邊的牆上,似夢似醒地學著物理。
也就在此時,迷迷糊糊地透過身旁的窗戶,
竟然看到操場上,有一個入道級別的學生。 這讓李陽瞬間清醒,可那是三個班在上體育課,他也無法分辨,若是能靠得再近一些,就還有希望。
“老師…”他舉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了講得正起勁的教授。
“那個同學,你怎麽了?”老教授依然一字一句地問到。
李陽裝作肚子痛,捂住腹部,用很痛苦的語氣說:“老師,我突然肚子痛,可能要上個廁所。”
由於是轉校生,物理老師對他並沒有印象,所以自然是放行了。
剛到一樓,李陽突然感覺到了那個修士走到了別處,原來雲台高中的體育課,提前十分鍾下課。
他下樓時,對方極有可能上樓。
因為他們的教學樓有三條樓梯,有可能李陽與對方剛好錯開。
想到這裡,他急忙從一樓穿行。
果然從另外一條樓梯下,聽到烏泱烏泱上樓的聲音。
李陽馬不停蹄地走了上去,邊走邊分辨究竟是誰。
“是你!”
就在他找到時,因為過於激動,伸手就要抓住對方肩膀。
誰知,李陽剛碰到的瞬間,就像抓到空氣般,緊接著腳下一滑,順著台階就要摔下去了。
慌亂中,還好抓到了扶手,才使得他免於摔下去。
“等等…站住!”李陽穩住身形,還想要繼續追,可此時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他細看是唐靈月的來電,但眼下還是這修士最為重要,所以掛斷了電話就追了上去。
那人如同鬼魅一般,竟在李陽的眼皮底下溜走了,雖只是入道,但其實力估計深不可測。
站在樓梯口,李陽回撥了電話。
“首領,你知道化學實驗室嗎?”那邊的唐靈月語氣著急地問到。
李陽想了想,之前參觀學校的時候他見過,不在教學樓,而是緊挨著的實驗科學樓。
“那你注意了,有人鬼鬼祟祟地…”
唐靈月話說一半,李陽就急忙掛斷了電話,不為別的,只是迎面走來了一個“氣場強大”的身影。
對方頭頂一塊沒有一根頭髮,無框眼鏡加上好似八個月的肚子,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教導主任。
不光手裡的手機是禁品這點,而且上課期間亂逛更是罪上加罪。
最關鍵的是,那幫體育下課的學生已經差不多全進班了,再混進去恐怕會生出事端。
雖然找修士固然重要,但在雲台高中生存下去也同樣重要。
於是乎,藏於拐角的李陽想了個萬無一失的主意,他承認是個鬼點子,但眼下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說乾就乾,少年運起烈陽訣,在他旁邊的台階上,用少量的氣鋪成一個陷阱。
釋放出的氣與吸納的不同,它已經與功法的修煉相結合,各個方面已經大不相同了。
做完這件事,李陽就一股腦地衝了下去,也不回頭。
“那個學生,站住!”
聲音果然引來了教導主任,他如同踏風一般追來。
可就在踩到那節台階時,他的皮鞋底,毫無征兆的突然融化了。
剛開始主任還能踩幾步,後來就感覺腳底板黏黏的,最後就是光腳在地上行走了。
而這件事的凶手,此刻也已經回到了班級,真正做到了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