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1.24
下午四點四十,依舊是熟悉的時間,楊落已經調試好了機器,在房間裡掛機。
Zonic認為若是不能在列車這張圖上打出來,就是進了淘汰賽,在BO3中也會有極大的劣勢,反正也是生死局了,就當練兵了。
還是BAN掉A隊偏弱的三張圖,對面也Ban掉三張圖後,果不其然,最後剩圖列車停放站。
對面是由Naf和Rush帶領的國際縱隊:OpTic,此時倆邊在熱身模式下公屏聊天,還不停的在列車上跳來跳去。
楊落則有點看不懂他們發的一些簡字符是啥意思,還有那種的側著的笑臉符號,有點詭異。
zonic在隊伍後面拿著厚厚的一疊紙不斷和交流。
過了一會又走到楊落這喋喋不休,楊落坐在隊伍最右邊,左手是狙擊手阿湯哥,中間是指揮。
楊落看了眼戰術本,都是一些老戰術,現在的A隊並沒有巔峰時期那樣成熟,更多的是在防守端展現出不同。
別的隊伍都是自由人或是團隊貢獻者靈光一閃進行單人前壓或是反常規繞後。
而A隊是在一定時間段必定配合拿信息,不一定非要壓出去,只不過結果往往都是壓到了對面身後。
楊落摸了摸鼻子,只能聽著zonic不斷強調一些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注意事項。
此時遊戲轉播界面顯示還有5分30秒比賽開始,解說正在閑談,為觀眾介紹A隊的成員變動。
“據說是一位來自兔國的小將,剛滿十八歲,之前沒有任何比賽記錄,也沒有對局記錄,好像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他會是A隊的救世主嗎?”
一位解說說道,介紹的同時提出問題拋給搭檔。
“我認為這很難,從現在來看A隊的進攻很有問題,這並不是某一個選手的問題。”
“而且雖然Kjaerbye今年才17歲,但其15歲就開始活躍在職業賽場上,雖然是二線隊,但依舊有著一定的比賽經驗。”
“毫無經驗的小將需要時間適應比賽是必然的,A隊在生死時刻換上這樣一名外籍選手,讓人不得不懷疑A隊是否放棄了這次比賽。”另一位解說搖頭說道。
“雖說如此,但這個新人聽說非常英俊,和SHOX不相上下,是少有的亞洲型男。”
“哦?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觀眾也都在起哄:
“A隊不是一支全丹麥人的隊伍嗎?怎麽來了個兔國人?亞洲那邊真的會玩fps遊戲嗎?他們不是玩那個什麽英雄星際嗎?”
吃瓜群眾吃著自己的薯條,邊向同伴問道。
“嘿,可不能這樣說,我知道兔國,csgo之前,他們曾經拿過冠軍,但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其身後不認識的老懂哥解釋道,說著還端著可樂聳了聳肩。
“F*** A隊,****丹麥人,趕緊滾回去吧。”氣氛怪站起身子每吼一句都要帶點電音單詞,手中的可樂高舉,試圖將周圍人的注意集中在自己身上。
現場的觀眾知道他手裡舉起的是可樂,看轉播的觀眾還以為他喝嗨了。
而另一邊的海外,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老叉正和水友在吹逼。
本來他很少在這個時間點播的,但沒想到人不減反增,隻比黃金時間下午7、8點差一點。
再加上聽說是老朋友楊落第一次上場,
人數一時間還不少。 “A隊是什麽隊?很年輕的一支隊啊,不是什麽老牌豪門俱樂部啊,但成績還不錯,這幾年也都是進最後的淘汰賽了。”
老叉一邊掛梯子進看轉播,一邊向觀眾科普。
“楊落這邊第一次上場就是生死局,擔子很重啊。為什麽是生死局?”
老叉看水友問道,就又開始翻出對陣表開始解釋什麽挑戰組,傳奇組啊,什麽0-3,3-0啊,反正一時間是熱鬧非凡。
(那時的小組賽就都是bo1,和現在的賽製略有不同。)
另一邊的劉珂倒是沒有直播,天祿放假回家過年,看了前面幾場本來準備睡了的,凌晨三點過了都,肚子餓了去客廳找了點零食吃,回來卻發現A隊選手裡有個亞洲人。
“這誰啊?中國的嗎?”劉珂一臉驚訝,也是去翻了翻對陣表,A隊第五位選手ID:phoen1x前面赫然就是五星紅旗的國標。
ID後面的數據則全是0,說明一場沒有上過。
什麽情況?劉珂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中國cser走到了傳奇組的舞台上。
劉珂想給天祿眾人打電話,但看了眼時間,又放下了手機。
“看一場再說。”劉珂想。挑戰組比賽中,天祿第一個對手正是OpTic,在死亡遊樂園16:9小分擊敗了天祿。
...
雙方準備,比賽開始。
A隊這邊CT開局,楊落和阿杜來到了綠通,這張圖楊落的主守點就是在底線看著綠通,六道尾則是阿杜。
楊落小身位晃著看了倆下,發現沒來,往後退到了底線,這邊第一時間沒人,土匪就不會直接衝過來了,而是會靜默搜點,搜點過的話沒這麽快。
退到底線,隊友報點打B就直接回,離B近,打A自己也隨時能補,前面有阿杜頂著。
退到底線後看了眼地圖,沒動靜,阿湯哥已經從連接去B點帶了眼又回A了。
此時連接,A包,六道各一個,B點也在向後靠,知道隊友這邊將重心放在了A點,B點打回防,楊落就又靜步向前,小身位pick了下綠通。
晃了一眼看到三個,趕緊後退至掩體後,報點三個。
對面知道暴露,也是趕緊拉了一個出來,被回頭的阿杜接住,第二個補槍被楊落接住。
一波交叉火力楊杜二人組沒掉血擊斃倆人,剩下一個左右為難,小身位在那晃。
楊落也不慣著,向左拉槍一步一停,第三步看到對面剛想晃底線,停住時準星剛好套在對面頭上,開槍帶走。
“哦,optic在綠通遭重,phoen1x的預瞄非常流暢,剩下倆名土匪怎麽辦,打了阿杜很多槍,沒打過,什麽!阿杜拿下了三殺!”
解說突然揚起聲調,帶動現場氣氛。
場內阿杜看這邊楊落補掉敵人,再回頭向左拉出,與六道頭火車頂上敵人互換彈夾。
但對面馬的要死,打了阿杜六槍身體沒死,阿杜也是還了六槍,好在包點隊友也補了傷害,阿杜打身子收下這個人頭。
剛拿下人頭,最後的土匪也從電箱方向拉過來補槍,阿杜隨後一槍定位,直接秒殺。
阿杜音樂盒的聲音響起,durpeeh使用最後一顆子彈殺掉了敵人。
鏡頭轉到選手,阿杜笑嘻了,與旁邊9爺擊拳,再切視角,來到楊落和阿湯哥這邊。
現場突然響起驚呼!
“ohh!A隊的新選手果然非常英俊啊,看來現場的觀眾也是這樣認為的。”
“哈哈哈,這個B。”劉坤也是笑道。
“怎麽了,怎麽了?”彈幕紛紛問道。“恰獨食是吧,死狗熊。”
“我這邊沒有轉播權啊,想看的夥伴可以登錄遊戲觀看。”劉坤看了眼彈幕回答道。
但彈幕哪管這些,什麽roll刀,小天鵝,狗熊,反正就是沒有一條在比賽上的,劉坤也是直接開始和彈幕對線,還附送了一堆一分鍾套餐。
劉珂這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網癮少年還有這一款的?
來到第二局,對面無甲手槍第二時間衝B下包,主B9爺換掉一個半,連接阿湯哥鳥狙抽掉一個,然後和高坡沙鷹互換子彈。對面下包。
隨後阿湯哥再狙掉摸到近點的土匪,回防的阿杜和楊落也是各收一個,輕松拿下這分。
楊落和阿湯哥擊拳,呼了口氣,似乎沒感覺到什麽對槍壓力。楊落想。
第三局,對面直接強起半甲AK,沒有什麽道具,比賽來到了第一個長槍局。
楊落端著衝鋒槍來到了綠通,這局楊落和都是上把的衝鋒槍,死掉的9爺也是起了衝鋒槍,決定再賺點錢。
阿湯哥依舊鳥狙,上把對面買了手槍,雖然下了包,但再E一局顯然對團隊經濟更好。
而手槍局殺了三人的阿杜在上一局就端著M4了。
楊落依舊小身位晃綠通,知道對面肯定沒錢起狙。一下、倆下、沒見人,第三下,突然感覺存活率驟降,但這時正是剛晃出去的時候,想退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一個箱子下,一個箱子上,倆人蹲在看著楊落晃出,三人一起開槍,楊落也不知道打中沒,剛拉出去就被秒殺,倆把槍四槍身體。
土匪這邊看楊落晃了一下就搞了一槍自己的頭,還好是衝鋒槍。
楊落第一次感受到了職業和路人的不同,雖然有所準備,但這上一秒晃出還沒人,下一秒就是倆把槍看著自己,著實有點恐怖故事了。
看來以後晃身peek的節奏還得有所改變,楊落回憶剛剛的陣亡做下總結。
隨著楊落陣亡,阿杜不得已從包點摸到了紅樓梯門外貼牆,9爺提衝鋒槍低坡前壓,看到人被打成殘血逃回,連接補了隊友去B,9爺單人在三道壓力很大。
判斷對面可能打B,阿杜這個位置雖然危險,但既能夠接住匪口,也是紅樓梯拉出後的歇逼位,還能第一時間上梯去回防B點,但高收益必然伴隨著高風險。
阿杜沒想到對面靜步從匪口摸出,直接被抓了個看紅樓梯的側身,連接補防也被收掉,A點告破。
只剩阿湯哥底線乾掉一個,撿了把AK保槍。
楊落剛呼出一半的氣又停在了胸口,果然沒這麽簡單嗎?
楊落不停的活動手指,他感覺在這場館裡,這鼠標怎麽握怎麽不舒服,有點像剛重生的那段時間,是那種對身體不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