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娜娜看到兩人說完了,總感覺兩人是在自己眼前演戲呢?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情,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蘇清清,王導,這一陣子,隨著渣渣輝的爆火,有許多遊戲跟我們聯系,請我們去給他們拍攝遊戲廣告。”
“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有,我刪選出了一些,整理了出來,你們可以看一下。”
蘇清清本不想看資料的。
她已經在渣渣輝身上,栽了一個大跟頭。
這要是再接廣告,又弄出一個渣渣剛,渣渣樂,渣渣偉怎辦?
特別是王列,這一次的複盤,雖然沒有複盤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但蘇清清已經知道,這家夥就是個補腦狂魔。
沒影的事情,都被他瘋狂的補腦出這麽多。
最主要的是,說的還有那麽幾分道理。
甚至自己都有點相信了。
要是再來一遍,蘇清清懷疑這家夥,會不會補腦一個更大的?
這個險,她可不敢冒。
不過這份資料,是於娜娜精心整理出來的,自己怎麽都得做做樣子,看上兩眼。
當蘇清清看到資料上的第一家公司,眼睛直接就瞪大了。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用手擦拭了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看錯。
擦拭之後,資料上面的文字沒有任何的變動。
這說明自己的眼睛還是好使的。
隨後蘇清清開始懷疑起來,這麽大的公司,為何會找上他們拍遊戲廣告?
難道是看到了渣渣輝的影響力嗎?
此時的王列,看到了資料上的第一家公司,也是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沒想到一個渣渣輝廣告,竟然把龍國第一梯隊的遊戲公司,網邑給吸引來了。
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他仔細一看,果然發現了端倪。
原來這個廣告下面,寫的是邀請。
看來他們聯系的不止未來視覺。
但他還是要確定一下,“娜姐,網邑這家公司,邀請不止我們一家吧。”
於娜娜點頭道:“是的,這一次他們邀請的廣告公司也很多。”
“正是我們這一次有了名氣,所以他才會對我們發出邀請。”
聽完於娜娜的解釋,王列大概了解了。
所謂的這個邀請,簡單的說就是一次公開招募而已。
只不過他們的這次招募,采用的是邀請製。
王列又看了看,資料上面寫的要求,很誇張。
沒錯,就是誇張。
因為他們這一次出的是日系遊戲,所以遊戲廣告的風格,也必須是日系為主。
還要求能夠融入宅男文化。
還必須能夠引起廣泛的熱度,甚至是大家二創的激情。
這明擺著就要做出一款,類似於渣渣輝影響力的遊戲廣告。
這種難度有多高?
相當於要求一位學生參加語文考試,你的作文不僅要得滿分。
還要引起大家的廣泛討論。
甚至有的人,看完了你的作文後,還對你的作文進行模仿,寫出類似的文章。
這要求要是不誇張,就沒有誇張的要求了。
不過這個要求,對於別人來說,非常的誇張了。
但是對王列來說,卻非常的合適。
因為有一首曲子,非常符合網邑的要求。
而這首曲子當年一經發出,
直接就是血洗B站的舞蹈區,成為經久不衰的宅舞。 幾乎所有想要在舞蹈區混的UP主,幾乎全部都跳過這個宅舞。
直到後來的雞哥橫空出世,才讓這個宅舞的熱度有所消退。
就算這樣,後來水果台的把唱這首歌的歌手,請到了綜藝節目之中,繼續火爆。
她的得票數量,甚至比第二的多了一倍。
這足以證明了,這首歌在宅男心目中的影響力。
雖然網邑要求的是廣告,舞蹈歌曲,也可以成為廣告的一種。
比如打廣告的時候,這首歌一出,足以讓許多人躁動起來。
王列查看了一下,兌換這首歌需要的點數,需要5000分。
自己現在只有700多分,顯然距離兌換歌曲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憑借著渣渣輝的持續的爆火,公司的收入也是日新月異。
這5000積分,也就是幾天的事情。
現在只有一個問題,應該如何說服蘇清清,接下這個看似難度非常高。
卻非常適合自己的廣告呢?
該用什麽說辭呢?
就在王列思考的時候。
顯然蘇清清也看到了網邑超高的要求。
她眼珠子一轉,這個邀請有意思呀。
顯然是大家一起競爭,給網邑拍廣告的機會。
有競爭,就有攀比。
有攀比,就得花錢。
還得花多多的錢。
要是多花錢還達不到要求,那豈不是就賠大了?
本來還在想著,怎麽才能進行下一個虧錢計劃。
沒想到項目直接送嘴邊來了。
公司不是憑著渣渣輝,賺了一大筆嗎?
那就把這筆錢, 全部都砸在這裡面,等到虧沒了之後,自己豈不是賺的更多?
到時候不止把這次失去的,全部都補了回來。
說不定剩下的錢,還夠自己多買幾棟房子呢。
想到這,蘇清清之前不爽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說服王列,去接這麽難的項目。
必須要想辦法,讓他認為這個廣告很簡單,一點都不難。
想到這,蘇清清清了清嗓子。
“我看了一下娜姐整理的資料,我認為我們未來視覺公司,不應該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而是應該不斷的挑戰自己,是不是王導?”
王列看著蘇清清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自己。
不知道她的葫蘆裡,到底要賣什麽藥。
“蘇總說的對,只有不斷的接受新的挑戰,我們才能不斷的進步。”
看來這位王列同學,還是很上道的嘛。
蘇清清對於他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的。
“我看娜姐給我們整理的這些資料,大部分都是邀請我們拍攝頁遊廣告的。”
“現在的渣渣輝,已經是頁遊廣告之中的天花板了。”
“所以我們在拍頁遊廣告,就是在不斷的重複做過的事情,一點提高都沒有。”
“王導,你說是不是?”
王列聽著蘇清清的話,心裡忽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她怎麽好像在變著法的忽悠自己,去接網邑的手遊廣告呢?
自己還沒忽悠她,她先來忽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