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列很快就從驚訝變的平淡了。
蘇清清在這種事情上“不拘小節”,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總,競標除了報價之外,對方肯定也是需要看我們的點子。”
“原來是這樣啊。”
蘇清清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裡卻是不屑一顧。
她已經有了,就算是不帶任何的方案,也能拿下這一單的方法。
不過這個方法過於勁爆,肯定不能跟王列說。
既然王列已經把方案遞過來了,自己也不好撅了他的面子。
於是蘇清清接過來,開始查看方案。
等她看到方案的那一刻,整個人就愣住了。
王列給出的方案,竟然是唱歌跳舞。
網邑要的是廣告,你弄個唱歌跳舞是什麽鬼?
這不是偏題了嗎?
不過偏題對她來說,是好事呀。
偏的越離譜,失敗的概率就越大。
蘇清清掃了一眼,看到字這麽多,都有點犯困了。
她在上學的時候,看到課本就犯困。
比吃安眠藥都好使。
“王導,你的方案··很不錯,我有點困了,先睡一下了。”
王列見到蘇清清只是看了幾眼,幾分鍾而已,這就犯困了?
難道這家夥得了,看到字數多,就犯困的病嗎?
不過王列都習慣了。
如果蘇清清能夠認認真真的把方案看完,那才叫出事了呢。
他看到蘇清清戴上了眼罩,要開始睡覺了。
隨便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就在王列看書的時候,忽然聽到附近傳來了陣陣的討論的聲音。
“李總,你認為我們這一次的方案,能被網邑看上嗎?”
“不一定,網邑邀請的廣告公司,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
“比我們都有名嗎?”
“你有點太高看我們大江傳媒了。”
“雖然我們公司在江州,乃至本省非常厲害。”
“但這一次網邑邀請的公司,在全龍國都是能排的上號的。”
“我聽說還有國外著名的廣告公司,也加入了這一次的競爭。”
“所以說,我們能夠競標成功的概率,並不是很大。”
“雖然概率不高,但如果真的成了,那麽這一單的利潤,可是相當的豐厚。”
王列放下書,看向說話之人。
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長相很斯文,一看就是那種精英做派。
而他身邊的人,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生,估計應該是他的秘書。
大江傳媒公司這個名字,王列聽說過。
是大江最著名的一家傳媒公司,拍出過很多很牛的廣告。
分公司在本省就有數十家。
員工就更別提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沒想到他們也被網邑邀請到了。
聽他們剛才說的話,網邑邀請的公司,似乎比他們還要厲害。
連國外的公司都來湊熱鬧了。
這充分說明,網邑對這個手遊非常的重視,要不然為何會邀請這麽多厲害的廣告公司。
王列又看了一眼,坐在李總周圍的人。
除了他和他的秘書之外,好像還有四五個人。
只是他們都在用電腦忙碌著,估摸在做方案吧。
這是帶了一個團隊呀。
再看看自己這邊,就一個老總帶著一個導演。
這就像是古代行軍打仗。
人家是重炮手,火炮手,飛機坦克什麽都有。
而自己這邊,就是小米加步槍。
如果不是王列有絕對的自信,認為自己弄出來的歌曲和舞蹈,肯定一炮而紅。
那他早就帶著蘇清清下飛機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蘇清清又沒有系統。
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相信肯定能被網邑選上呢?
此時的王列,見到競爭對手這麽強勁,心裡都有了一點小小的忐忑。
畢竟這個世界,還不是他之前的世界,還是有一些差異的。
比如渣渣輝廣告,在渣渣輝電影沒有呈現黑馬的姿態,爆火之前,在網上的討論度幾乎是沒有。
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渣渣輝的電影,說不定這個廣告就賠錢了。
就在這時,大江傳媒團隊裡面的一員,將一份計劃遞到李總面前。
李總仔細的看了一遍。
“你的這個計劃還是不行,點子不夠新穎,沒有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對了,你不要以為我對你這麽苛刻。”
“根據我內部得到的消息,網邑內部的廣告部門,為了這個廣告忙乎了一個月,都沒被看上。”
“這說明他們對於這個廣告的苛刻程度相當的高。”
“好的李總,我知道了。”
王列默默的在腦海裡,浮現了三個信息。
第一,邀請的都是著名的廣告公司。
第二,都是團隊作戰。
第三,網邑很好看此次要發行的手遊,要求表態的苛刻。
看來這一次的競標,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容易。
王列看了一眼,身邊已經進入夢鄉的蘇清清。
不得不說的是,她的心還真大。
同時王列也對她此次前來,采用什麽樣的方法競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一次的對手,可沒有一個吃素的。
··········
飛機到達了首都之後,蘇清清和王列,來到了網邑公司附近一家最貴的酒店,住了下來。
王列在屋子裡放好了行李之後。
一想到明天競標就要開始了,他還是找蘇清清,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提前給蘇清清打了一個電話,得到同意之後,他才去的對方房間。
進入屋子後,他看到蘇清清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見到的王列進來之後,立刻一揮手,“去夜市嗎?所有消費我請你。”
王列一愣,“蘇總,明天就是競標了。”
“我知道呀。”
“那我們不準備一下?”
“我們不是都準備完了嗎?還要準備什麽?”
蘇清清的這番話,說的王列無言以對。
他現在手裡,就一份單薄的方案而已。
如果不是自己想著弄方案,估計連方案都沒有。
合著明天兩人就直接去唄?
蘇清清見到猶豫的王列,走到他身邊說道:“你要不去夜市,那我自己去嘍。”
“等等,我跟你去。”
畢竟這麽晚了,她一個人出去也不安全。
最讓王列感到意外的是,蘇清清竟然真的什麽都不準備,就敢來競標。
仿佛她根本不是來競標,而是來陪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