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街上車流不斷,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中,它猶如一條光纜將所有區域連接起來。
“呼……”
男人長呼了一口氣,手中的煙還在燃燒著。
他就這麽的吸著煙,看著自己面前那不斷流逝的車輛。
“嗨呀……這可真的是啊……”
他笑著看著這一切,目光卻仿佛洞穿了這面前的繁華景象。
“現在想想,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啊。”
曹厭賜有吸了口煙,隨著他呼出,繚繞的煙霧蒙住了他的整個面容。
“是啊,現在想來,那可真的是一段快樂的時期啊。該怎麽說來著?要用你的話來說的話,我們應該都是‘無聊的大人’了吧。”
圓桌旁,是另一個男人。
他一邊喝著自己手中的酒一邊笑著向曹厭賜道。
曹厭賜聽到他的話一愣。隨後笑了。
“是啊,我們都是‘無聊的大人’。這是命啊。”
“我可是記得你不信命的。”男人說到。
“只不過是這麽說說罷了。”曹厭賜的眼神盡是迷茫。
“你聽說了嗎,上官昊那個家夥的事。”
“上官昊?說實話我之前就不怎麽跟他有往來,肯定不如你知道了。”
男人聽到曹厭賜的詢問,直截了當的回答到。
“不過,要是你問的是一些別的事我倒是聽說了,你知道嗎?”
看著眼前好友的樣子,男人像是知道了什麽。
接著,男人的話鋒一轉,眼含笑意的看向曹厭賜。
“怎麽?我們的曹老板也是來勸我嗎?”
“沒辦法呐,琰之。畢竟上官昊那個家夥勸不動你,不就只有我來了。”
曹厭賜解釋了起來。
“當然,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想去的啦。”
“你還真了解我啊。”
男人聽到曹厭賜的下一句話,直接笑著說到。
“沒辦法,誰叫我們倆當初那麽情投意合呢。我可是很了解你的哦……”
“噫……別這麽說,怪惡心的。”
男人打趣道。
“我可沒開玩笑哦。吳琰之,怎麽樣,去不去給個準話。”
“哈哈。”
吳琰之笑著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一句話。
“行吧。”
見吳琰之搖頭了,曹厭賜也不多說,當即準備離開。
“就走嗎?不喝一杯?”
吳琰之看著要離去的曹厭賜,平靜的說道。
“不了不了。”
曹厭賜擺了擺手,然後自嘲的笑了下,並說道:“昨天已經喝的夠多了。”
“行吧,那你走好。”
見此,吳琰之也並未多說什麽。而就在曹厭賜起身離開即將踏出酒館大門時,吳琰之再次開口了。
“曹厭賜,你還記得我們剛見面時的樣子嗎?”
聽到吳琰之的話,曹厭賜也回頭看向酒桌旁的男人。
如今的男人已經是西裝筆挺的上流人士了。比起過去那身穿短袖,短褲,腳踩一雙籃球鞋的運動少年已經成熟了不知道多少倍,可也正是因為如此,眼前的男人令曹厭賜感到陌生。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前那個活力滿滿的少年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中流露出功利的男人。
曹厭賜看著嘴角還留著紅酒的殘跡的吳琰之,笑了。
“當然了,比起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我還是更喜歡你過去的樣子啊。
” 曹厭賜感慨了一句。
聽到曹厭賜的話,吳琰之眼神有些變了,眼中的功利像是有些消散,但更像是被藏起來了,不想讓人看到一樣。盡管如此,但吳琰之的眼睛還是逐漸變得迷離,像是在回憶。
半晌之後,吳琰之笑了。
“確實啊,我也更喜歡那個時候的我啊!”
吳琰之看向了曹厭賜,而曹厭賜的眼睛也徑直對上了吳琰之的眼睛。
那是雙什麽樣的眼睛?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不算。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也不算。在曹厭賜眼中,那更像是一雙在祈求原諒的眼睛。但向誰祈求?曹厭賜不知道。
“你有多久沒見過上官昊了?不!準確來講,你有多久沒回去過了?”
吳琰之看著曹厭賜,淡淡的問到。
“不記得了,反正自從畢業後就再沒怎麽回去過了。 ”
聽到吳琰之的疑問,曹厭賜沉默片刻回答到。
“為什麽不回去,是在害怕嗎?”
吳琰之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向曹厭賜問到。
“不,不清楚。”
面對吳琰之的疑問,曹厭賜有些回答不上來。
隻好說句不清楚就繼續沉默。
而吳琰之也沉默的看著曹厭賜,片刻之後,他看了眼手表。
“呀!都五點了啊!厭賜啊,我那個啥,六點有場會要開,你沒事先走吧。”
“哦,哦知道了。”
不知為什麽,曹厭賜面對吳琰之突然又多了一層心虛。
就在曹厭賜要離開時,吳琰之再次叫住了曹厭賜。
“喂!厭賜!既然你是來幫上官昊的,那你怎麽說也要去看看他吧,昂?對吧?”
曹厭賜:“……”
“昂,話說完了,你走吧,拜咯。”
吳琰之話剛說完,曹厭賜立刻逃離了出去。而看著曹厭賜遠去的背影,吳琰之又抿了口紅酒。
“變化比我還大啊,那件事對他的打擊真的有那麽大嗎?”
抿了兩口紅酒的吳琰之又伸了個懶腰。
“啊~同學聚會啊。上官昊那家夥,他難道沒和厭賜說他的事嗎。”
想了片刻,吳琰之也索性不想了。
“算了,這次的同學聚會就去吧,就當是為青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這樣想著,吳琰之一口將杯裡的紅酒喝光。
“嗯……果然還是沒有啤酒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