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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趕山開始建農場》第185章 受傷的母狐狸
  第186章 受傷的母狐狸
  大張囉拎活門走的時候大喇叭隨後跟出來了,她進院看眼裝在簍子裡的狐狸問:“兄弟你要養著啊?”

  她不是差死的小雞錢,現在吳昊開始養動物,人家抓的狐狸,怎處理人家說了算。

  大張囉翻翻白眼,他和吳衛國論兄弟,他媳婦和人家兒子論兄弟。

  狐狸放屁的騷味散的差不多了,小豆包好奇,她趴門縫偷看,聽見大喇叭的話。

  開門往出一蹦:“不養~不養~不養。”

  那小腦瓜不停搖,豬崽挺好玩,她嫌棄味道大,只是在門口看。

  貂有味也不稀罕,這狐狸挺好看,但是她煩那味道,一萬個不願意讓大哥養。

  狐狸能感覺到人的善意和殺意,它貼著簍子不停顫抖,眼裡浮現出淚水。

  高麗娟出門看見了,她不忍心:“兒子放了吧。”

  這句話一出口,那狐狸馬上人立而起對著她就是拜,臉上留著淚水就像小孩要吃的時候一樣。

  能清晰看出它帶有哀求之色。

  “它也會!”小豆包臉上布滿驚訝,狗和貂小的時候也這樣,如果不是狐狸味道大,她真想去摸摸。

  吳昊站在那兒瞅著地上的狐狸,並沒有想要殺了它的想法。

  火狐狸皮毛再好,他也不想要,而且這隻狐狸智商不低。

  在東北有這樣一個說法,打獵的進山,大的動物怎麽打都不犯說道,別管野豬、狼,黑瞎子,還是老虎,打了都沒事兒。

  但是小的東西,尤其是“胡黃柳白灰”這些,最好不要招惹,特別是前兩個,一定別惹。

  怎麽說呢,有些規矩傳下來還是有道理的,人還是要有點兒敬畏之心的,要不然會肆無忌憚什麽都敢做!

  他家不打狐黃,貂殺的狐狸,狐狸想報復會找貂,而黃皮子不一樣。

  它們直接找主人,現在惹不起你,但會記著仇,而且能記好幾代。

  吳昊不怕只是不想殺,問道:“張叔你是不是殺過狐狸?”

  這隻狐狸很聰明,不會無緣無故的霍霍人。

  大張囉有點尷尬的解釋:“從林場回家之前遇到幾隻狐狸,有一隻腰折了,我把其它的趕走,打死那隻狐狸賣錢了。”

  吳衛國點頭:“那霍霍伱就對了。”

  “放了吧。”大張囉看著狐狸說道:“它以後不霍霍我家,那幾隻雞當給它上供了。”

  他不是怕,而是老吳家不想殺,人家抓到的,他動手殺死,狐狸記仇也是記兩家。

  大喇叭在旁邊生氣:“你等回家滴!”

  打死狐狸的事她不知道,賣皮子的錢也沒上交。

  她家的事不能連累老吳家,看向吳昊說道:“兄弟放了吧,以後它再來,我家抓到就殺它!”

  剛才老媽讓放,吳昊就決定放了,他拿起簍子把狐狸倒出來,其實這簍子上邊的口是開著的。

  但是狐狸不敢出來,它怕四圈的七條狗和兩隻貂,想跑都跑不了。

  落地以後走到高麗娟前面坐下就是拜,它能感覺出來誰的心最善,轉身又拜小孩。

  “呀!它還謝我呢!”小豆包左手指著狐狸,右手擦下口水,她剛才在想好不好吃,人家一謝,不能吃了。

  “回窩去。”吳昊將狗趕走,蹲下身指著大門口說道:“走吧,下次再抓到就殺你了!”

  狗走了,人讓開,狐狸跑出大門回頭看一眼低下頭,它在原地轉三圈又走回到大門口繼續拜。

  看見兩隻貂上吳昊肩膀,狐狸對著他拜。

  “還攤上事了。”吳衛國好笑道:“看看去吧。”

  “我也去。”大張囉覺得有意思,也想幫個忙,免得以後狐狸還來他家。

  “那就溜達溜達。”吳昊進屋系綁腿拿雪鞋叫他爹一起去。

  吳衛國也想撿點木頭,綁好腿看見兒子拿漁網問:“拿它幹啥?”

  “不能白去,順便抓點啥。”吳昊把槍給他爹,揣好彈弓背著小漁網出門。

  他家東面這片林子往北有接近百裡方圓,大型野獸幾乎沒有,而小動物不少。

  從他家這往北很少有人去了,因為那裡有邊營,老百姓輕易不會過去。

  他上次去北面的時候離挺遠扎營做飯,冒煙就被發現了,張排長第二天出來是特意等人的。

  因為平時接近邊營的人不多,能來的就是熟人,不然換個人跡罕至的邊界,當晚就被抓走。

  狐狸在大地裡見人出來了,它走一段路就回頭看看,智商不低,被放了以後膽子大不少。

  三人領狗和貂跟著它,走出幾裡路,吳昊邊走邊低頭看地裡的雪包,這雪包沒啥稀奇的。

  秋季雜草被風吹倒,冰雪覆蓋以後就是個包。

  以後農村地裡的土豆秧和西瓜秧會集中在一起,曬幹了等明年開春點火燒了。

  就和這些草堆一樣,底下全是耗子,最少幾隻,最多幾十上百隻。

  吳昊小時候就愛點這些東西燒耗子,東北人不吃老鼠,山鼠都很少有人吃。

  他家的兩隻貂不餓急了都不抓耗子,這裡雪厚也抓不到,它倆寧願跟著狼群混也不在這費勁。

  而他對老鼠沒有好感,如果不是這邊的雪太厚了,現在就想點火。

  三個人跟著狐狸進東面林子往北走了四五裡路,來這裡的人不多,小動物的腳印不少。

  狐狸加速跑到一個土坡前,繞到東南鑽進一個洞裡。

  三人在附近轉一圈,吳衛國先開口:“有血跡還有兩隻貉子的腳印,估計是來打架的。”

  “嗯。”吳昊點頭,附近沒有其它動物腳印,貉子沒有“借刀殺獸”。

  貉子冬眠醒了會找吃的,它打不過狐狸,雙方結仇會借刀,這次敢來有可能是趁狐之危。

  “看看這是啥。”

  聽見大張囉喊,爺倆走過去看著雪地裡埋著的雞骨頭,吳衛國拿起一個帶絨毛的雞爪說道:“沙半斤。”

  大張囉舔舔嘴唇:“這玩意好吃啊!”

  吳昊接過雞爪點頭:“這片林子裡應該有不少。”

  沙半斤,也叫:沙半雞,沙雞子,沙笨雞,傻笨雞,學名斑翅山鶉。

  味道比飛龍差一些也很好吃,屬於鶉雞類,和鵪鶉不是同一種,但是有很多相似之處。

  傻半斤在野生條件下遇驚時常蟄伏不動,直到人迫近時,才匆促驚飛。

  但飛出不遠又降下來鑽進灌草叢中,半斤是它長不了大個,去掉毛只有拳頭那麽大,也就半斤左右。

  老話說:寧吃飛禽二兩,不吃走獸半斤,沙半雞的肉能溫補脾胃,可以入藥,是上等的食療佳品。

  “沙半斤”的特別之處在於短短的雙腳,從腳爪到腳趾,都覆蓋著濃密的羽毛,就像穿著“毛靴”一樣。

  有了天生的“毛靴”,夏季踩在灼熱的沙子上,能起到隔熱的效果。

  冬季行走在積雪裡,不會下陷,也有禦寒的功能。沙半斤邁開小短腿,可以輕盈的在沙地裡蹦躂。

  覓食,也會遇到危險,所以沙半斤從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偽裝,只要有點風吹草動,就蹲在地上不動——“裝死”。

  鵪鶉和它一樣,有時候能嚇人一跳,特別是在大地或者壕溝裡,人從旁邊走的時候,它突然飛起來。

  有時候人走過去才飛,膽小的人會被嚇一蹦,鵪鶉的羽毛和被風吹乾的黑土地很像。

  如果能提前發現它,用手還真不好抓,它不動時眼睛也在盯著人,如果人彎腰準備潛伏,它馬上就飛。

  鵪鶉飛不高,還不如飛龍呢,飛起三四米高就開始慢慢降低,能飛出去二裡地。

  下夾子打它特別好玩。

  沙半雞在東北這地兒,名頭可不小。

  藥食兩用,很受人青睞,也是非常容易打到的鳥禽。

  十數隻聚在一起搜食,夏季水坑河道邊上數量更多,但凡有個噴子,一槍過去,散射出去的鐵砂能打一片。

  三人正研究抓沙半斤吃呢,背後不遠處洞裡突然傳出叫聲。

  “啊~”

  和小孩哭差不多,七條狗呈扇形包圍,兩隻貂在肩膀上轉身緊盯著。

  三人回身,吳昊彎腰看向洞口,公狐狸正在往出拖一隻母狐狸。

  母狐狸開始還是用三條腿往出走,看見洞外這麽多捕食者馬上要往裡面跑。

  公狐狸叼著它前腿往出拉,母狐狸到洞口躺下用腿蹬地就是不出來。

  吳昊帶好手悶子伸手抓住母狐狸脖子,公狐狸松口坐在一邊開始拜謝。

  母狐狸嚇得張嘴哀嚎,那聲音跟貓“叫春”差不多,非常難聽也嚇人。

  狐狸可以學很多動物叫聲。

  吳昊拎起狐狸仔細觀看,身上有好幾個被咬的傷口,傷勢不重但是傷口是新的,看樣子應該是前幾天被咬的。

  母狐狸後腿上還有個打鳥用的夾子,大小和牛蹄子差不多,正夾在它小腿上。

  這種夾子的威力不是看夾子大小,而是看弓子強度,有些弓子緊的用手都很難掰開。

  這個夾子的威力不大,狐狸踩到以後也夾不斷腿,如今掛在腿上是因為那弓子前端跟魚鉤差不多,已經摳進肉裡。

  大張囉恍然道:“難怪這兩天隻來一隻狐狸去我家,原來這母的被夾到了。”

  吳昊點頭,猜測可能是狐狸偷雞回來時,天太黑不小心踩到夾子了,它甩不掉夾子,之前不知道什麽原因又被貉子盯上。

  如今三條腿打不過人家,公的為了保護它不能長時間出去尋找獵物。

  它盯上屯子裡最好抓的雞,結果沒偷到雞自己又被抓了,人家放它,它又求人辦事。

  不求的話母狐狸可能會被殺死,只要把夾子拿下來,它倆不怕貉子。

  吳昊把母狐狸摁在地上輕輕摸頭,等它安靜一些讓大張囉往下拿夾子。

  那鉤子在狐狸爭鬥時已經將傷口拉開三四公分長的口子,這是硬撕的。

  可能是貉子咬夾子拉扯的,傷口上不止有血還有膿,如果他們不來,母狐狸活不了多久。

  大張囉把夾子拿下來,母狐狸馬上就不叫了,知道人在救它,躺在地上很老實。

  “把膿擠出來。”吳昊還是摁著狐狸的頭,從懷裡拿出消毒水藥面和繃帶。

  大張囉往出擠膿血,狐狸還是像之前那樣叫,但身體沒動,它就是疼的。

  消毒上藥,又給它纏上繃帶,大張囉看著公狐狸說道:“這回兩清了啊!”

  公狐狸一直在拜謝,但是它不拜大張囉,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平和多了。

  吳昊摸摸母狐狸的肚子,有些癟,看起來最近兩天沒吃到什麽東西。

  如今應該已經懷了幼崽,正需要多補補的時候,難怪“舔狗”會這麽著急抓雞。

  他也沒帶吃的,只能給母狐狸處理下其他傷口,等他松手以後,母狐狸坐起來先看看腿,然後也開始拜。

  吳昊拿起雞爪問:“你在哪抓的?”

  公狐狸看眼“媳婦”然後轉身帶路,母狐狸等他們走了返回洞裡趴著。

  三人跟著公狐狸往北走六七裡路,前方遠處有個土包,狐狸坐下盯著洞口。

  吳衛國低罵:“狡猾的家夥!我們讓你找沙半斤,你領我們替你報仇啊?”

  前方是個小獾子洞,九成是空的,獾子好吃,這兩年值錢了,有些人來抓過。

  東面和北面林子裡沒有幾隻獾子了,而貉子機靈跑的快,它們在這片林子冬眠時睡得很淺。

  經常出來找食物,睡覺當然會選獾子洞。

  “整死!”

  貉子可太壞了,大張囉對它們沒有好感。

  爺倆點頭,一人領幾條狗分東西向著洞口開始包圍,吳昊走到西邊把兩隻貂放地上往北一指。

  大毛二毛這次聽話,它倆慢悠悠往土包北面跑。

  吳昊拿著網兜準備堵洞口,還沒等接近五十米呢,土包下方兩個洞口各衝出來一隻貉子。

  它倆出洞一南一北逃跑,貉子跑起來速度很快,衝出來的也突然。

  地勢高低不平,還有樹擋著,加上它個頭小,吳衛國根本瞄不準。

  大狗速度慢,但是有三個家夥速度快,北面那隻貉子衝出來時,兩隻貂距離它只有不到十米。

  對於體型沒大多少的動物,它倆直接就乾,悶頭加速奔跑快追上時後腿發力直接向貉子後背撲去。

  貉子膽小著急逃命,身形矯健往旁邊一閃,大毛撲空二毛隨後就到,躍出時探出爪子一下勾住貉子後腿側面。

  “嗷!”貉子疼的慘叫往前一竄,二毛不松爪它跑不起來,剛要轉身回頭咬,迎面正對上大毛。

  貉子不得不防備,張開嘴嚇唬,它被吸引注意力,也就這一耽誤。

  二毛躍上後背咬脊柱,貉子疼的回頭去咬,大毛起跳抱住脖子張嘴就咬動脈。

  左爪抱脖子右爪摳住眼眶,兩條後腿蹬前腿,貉子左眼出血帶著它倆往前蹦兩下就被摁倒了。

  眼睛疼,脊柱疼,它除了哀嚎連抬頭都做不到,大毛摳住眼眶就是往下拉。

  貉子一動都動不了。

  東西有狗扇形包圍,另一隻貉子只能往南跑,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狐狸很狡猾。

  它分析完包圍圈,趴在南邊一棵樹後等著呢,在貉子衝過來時,後腿蹬地加速撲向貉子側面。

  單挑貉子死它重傷,狐狸輕易不拚命,今天它就是來報仇的,貉子躲開了要逃跑。

  它撲上去就是咬,貉子急眼了也不慫,被咬到屁股,它回頭咬臉。

  狐狸松口再上去咬,貉子為了逃命,往旁邊一跳剛要加速跑,後腿被狐狸咬住。

  它不得不停下身,回頭剛張開嘴,腦袋側面一痛,子彈從另一頭出去又釘在樹上。

  七八十米距離,貉子停下就是固定靶,吳衛國開槍就能打到它,這隻狐狸經常在屯子和南邊林場附近溜達。

  它雖然認識人認識槍,但也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一激靈,往旁邊跑出去很遠才敢躲在樹後看。

  見有人拿起貉子它又跑回來巴巴盯著,眼裡有祈求的意思,它“媳婦”還沒吃飯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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