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斬殺過的鬼物。
不過,那是在空曠的地方斬殺的。
在狹窄的籠子裡,巨鬼的力量優勢將會充分的發揮出來。
而以饒大山和洪少遊的力量,根本頂不住。
想要在這樣的籠子裡撐過十分鍾,必須要有乙中以上的敏捷才可能。
他們有嗎?
不過,撐不過,也要撐。
“從你們進入籠子開始,我就倒計時。要是你們死了,或者是舉手投降,放棄比賽,那都不得分。堅持到了十分鍾,那就獲得一分。”
魏玄成打開了籠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籠子裡,被驚動的巨鬼開始憤怒了,它舉起磨盤大的拳頭,開始到處亂砸。
巨大的力量,將地面都震得顫動不已。
這一拳要是砸在了候選者身上,不死也要掉層皮。
饒大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他一向以老大自居,自然不能丟了面子。
洪少遊也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要是連籠子都不敢進去,他以後還怎麽在大家面前抬得起頭?
“倒計時開始!”魏玄成微微一笑,關上了籠子。
原本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住的巨鬼一下子動了,猛的衝向兩個人,舉起巨大的拳頭就砸了下來。
洪少遊趕緊躲避,而饒大山則緊緊的貼著籠子,不敢動彈。
轟!
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將籠子砸的晃動不停。
而饒大山趁機趕緊轉移到了另外一邊。
洪少遊反應慢了一點,他躲在了另外一邊。
巨鬼的拳頭再次橫掃了過來。
洪少遊嚇得臉色蒼白,趕緊一個倒地,躲過了這一擊。
而饒大山又機靈的躲在了巨鬼的後背方向。
饒大山看清楚了,巨鬼的後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呼!
拳頭一掃而過,差一點就砸中了洪少遊,也讓洪少遊臉上冷汗直冒。
這個大冒險,太特麽難了。
他一個翻滾,狼狽的想要爬起來。
但是晚了,巨鬼的拳頭又砸了過來。
洪少遊又只有趕緊躲避。
而饒大山再次躲在了巨鬼的後背方向。
一連三拳,每一拳都對著洪少遊而來,這讓洪少遊大乾吃虧。
曹毅仁看出了端倪。
要是繼續下去的話,洪少遊會有生命危險。
反而饒大山有可能蒙混過關,拿下一分。
他馬上喊道:“少遊,棄權。”
聽到曹毅仁的話,洪少遊馬上松了口氣,舉起了手:“我棄權。”
轟!
巨鬼的拳頭再次砸了過來,這一次洪少遊分心了,沒有完全躲避過去。
砰!
他的身子就被拳頭邊擦了一下,重重的摔在了鐵籠上。
巨鬼再次撲來,但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他。
魏玄成興奮的聲音傳來:“洪少遊棄權,不得分。倒計時繼續……”
曹毅仁衝過去,將洪少遊給搶了出來。
洪少遊受傷極其的嚴重。
好在,命保住了。
籠子裡,戰鬥繼續。
沒有了洪少遊這個靶子,饒大山一下子感覺到了危險。
巨鬼的拳頭不斷的砸下來,
讓饒大山狼狽的不斷躲避。 但是時間,卻過的十分的緩慢,讓他度秒如年。
林逍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巨鬼的一舉一動,沉默不語。
終於,在饒大山險險的躲過巨鬼的一拳之後,他終於棄權了。
“這一輪,兩人棄權,都不得分。”魏玄成的聲音響起,也讓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關難度極大。
看似簡單的真心話,卻直擊要害。
而大冒險,更是拿命在搏。
“第三輪,真心話,誰來?”魏玄成看看剩下的幾個人。
陰如風扭頭看看剩下的四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杜清遠身上:“老杜,要不,你上?咱們之間,就沒有什麽事不能拿出來說的,你說對不?”
杜清遠猶豫片刻,終於站了出來:“好,我來。”
而二隊裡,徐克楠也在觀察著組裡的幾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雷雨萱身上:“雷美女,你上吧?”
饒大山卻說道:“讓朱春雨上。”
徐克楠一下子明白饒大山的意思。
他們本來就對朱春雨有了疑心。
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朱春雨到底可不可靠。
朱春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根本不願意參加這個什麽真心話的考驗。
她寧願選擇大冒險。
“偷心鬼,又到了需要你的時候了。”魏玄成衝著身後喊道。
那個醜陋的偷心鬼再次來到了大家的面前。
“杜清遠,說說你內心最深的秘密。”魏玄成慢悠悠的說道。
杜清遠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很顯然,這個秘密是要命的。
是難以啟齒的。
所以杜清遠才會是這種表情。
陰如風說話了:“杜清遠,這裡是地獄。我們這群人,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要是這個活下來的人是你,那知道你秘密的人都死了,也就無所謂了。要是你死了,再隱秘的秘密,又有什麽關系呢。你都去了六道輪回,喝了孟婆湯,啥都不記得了。”
這句話說出來,杜清遠終於下了決心,他咬牙說道:“我……我內心最深的秘密就是……我沒有……那個能力。但我老婆偷人,還生了個兒子。”
“我明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卻只有打腫臉充胖子,把他當親兒子養。”杜清遠惡狠狠的說道,“不過現在不要緊了,我親手乾掉了這個兒子,乾掉了我老婆,還獲得了進入選拔賽的機會。”
“我不在乎了。”杜清遠大叫一聲。
林逍明白了,杜清遠能進入這場選拔賽,應該是在殺死他的兒子和老婆的時候,應用了某些邪惡的手法,讓他與陰如風一樣,得到了組織這場選拔賽的人的青睞。
對於這場選拔賽的幕後組織者,他開始有了很強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麽人,組織了這場殘酷的選拔賽?
不過,其他人卻沒有林逍想的那麽深遠。
聽到杜清遠說出了他內心最深的秘密,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原本杜清遠是個老大哥的形象,一直顯得很有男子氣概。
現在才發現,他竟然沒有男人的基本功能。
還被老婆戴了綠帽子。
與他的形象,簡直太不相符了。
魏玄成看了看偷心鬼,偷心鬼一動沒動,他微微一笑:“杜清遠的真心話過關,獲得一分。”
他轉頭看向王春苗,問出了一句讓王春苗根本無法回答的話:“昨天晚上,你見了誰?做了什麽承諾?”
王春苗臉色蒼白。
她暗中投靠林逍的事,根本不能拿到台面上來說。
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
也無法回答。
“我棄權。”王春苗掙扎著說道。
林逍微微的皺眉。
王春苗的棄權,就已經把她沒說的都說了出來。
徐克楠與饒大山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有一些警惕和不安。
王春苗的背叛,已經昭然若揭了。
“王春苗棄權,不得分。一隊以一比零的比分暫時領先,現在開始第四輪比賽,這一次比的是大冒險,請雙方派出你們的選手。”魏玄成繼續說道。
對於這場選拔賽,兩個隊長都基本了解了。
真心話很難,但是大冒險更難。
徐克楠馬上說道:“雷雨萱,該你了。”
雷雨萱低著頭,走到了前面。
一隊裡,陰如風出人意料的走了出來:“我來。”
大冒險的危險程度大家都看到了,現在陰如風竟然主動出擊,這讓人對這個家夥有些刮目相看了。
魏玄成手再次一揮,兩個小鬼端出了兩個用紗布蓋著的盤子。
“作為一名合格的判官,需要有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盤子裡是兩個死者的胃。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從胃裡的殘渣中,查出死者的死因。”
“完成任務者,得分。棄權或者找不出死因,不得分。”
這個大冒險讓人感覺有些意外。
因為竟然不需要冒險,只需要檢查就行。
毫無生命危險。
似乎很容易的樣子。
兩個小鬼掀開盤子,露出了兩個血淋淋的胃。
雷雨萱臉色有些變了。
雖然見多了屍體,但是解剖一個器官,卻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她猶豫著用軍刺剖開了這個胃。
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傳來,雷雨萱差點就吐了。
亂糟糟的髒東西,流滿了整個盤子。
想要從中找出死因,怎麽可能?
陰如風也剖開了,他也不嫌髒,就在一堆沒有消化完的殘渣裡面,用手翻找著。
雷雨萱硬著頭皮檢查著,但是黏糊糊的殘渣,讓她難以繼續。
她瞥了一眼陰如風,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檢查死因的。
就在這個時候,陰如風忽然舉起一塊食物殘渣,放進了嘴裡砸吧了一下。
哇!
雷雨萱一下子就吐了。
在場觀看的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吐了。
就連一向穩重的林逍,也感覺到了一陣惡心。
從死者胃裡的殘渣中,用品嘗的方式查找死因,這個估計只有陰如風才能做的出來。
陰如風砸吧了半天,忽然喉頭動了一下,竟然把殘渣給吞了。
雷雨萱忍不住再次吐了。
她舉起手,示意自己棄權。
陰如風剛才的表現,直接把她給擊潰了。
而陰如風卻又拿起一個殘渣,放在眼睛下仔細的辨認了一番,又聞了聞,最後再次塞進了嘴裡嘗了嘗,這才舉起黏糊糊的手:“這是吃了彼岸花,中毒而死。”
看得出來,魏玄成也被陰如風給整的無語了。
他扭過頭,盡量不去看陰如風,宣布道:“第四輪,陰如風得一分,雷雨萱不得分。一隊以二比零暫時領先。”
徐克楠臉色變得陰沉。
還剩兩輪,二隊獲勝的希望很小了。
他和林逍的壓力陡增。
“第五輪,依舊是真心話,你們誰上?”魏玄成繼續說道。
徐克楠站出來:“我來。”
這個決定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意外。
林逍有沒有無效卡,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大秘密。
所以,讓林逍參加真心話,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就能逼出林逍的底牌。
結果,徐克楠卻想要參加真心話。
這似乎很蹊蹺。
實際上,徐克楠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他想的很明白,二隊已經很難獲勝了。
但是,他不能成為輸掉比賽的那個人。
這有損他的隊長形象。
而且,大冒險更危險,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參加真心話,才是最佳選擇。
所以,這一輪,他要上。
把最後一輪交給林逍,這樣要是林逍輸了,林逍就是罪魁禍首。
他徐克楠,就沒有任何的責任。
而且,真心話明顯比大冒險容易。
最少,不用丟掉性命。
一隊那邊推出的是宋雪瑤。
林逍微微的皺眉。
這一輪,宋雪瑤肯定拿不了分。
她是自己的眼線,也是自己的盟友,這個秘密,魏玄成肯定知道,也一定會拿這件事當做真心話的問題。
要是宋雪瑤如實回答了,她和林逍的關系就會曝光。
宋雪瑤也不可能回答。
果然,魏玄成的問題是:“宋雪瑤,說出你在這場選拔中,最大的秘密是什麽?”
陰如風在後面喊道:“雪瑤妹子,咱們之間沒什麽可以隱瞞的。你有什麽都可以說。看看你清遠大哥,就把真心話吐露了。沒啥,大家都有秘密,誰也不能多說什麽。”
但是宋雪瑤低著頭,依舊一言不發。
到了最後,宋雪瑤乾脆舉起了手說道:“我棄權。”
這一下,讓杜清遠、陰如風和張成都感覺到了蹊蹺。
因為,宋雪瑤在他們的印象中,一向是個傻白甜的角色。
人畜無害。
就因為這個原因,杜清遠才會願意一直保著她。
但是現在看來,宋雪瑤竟然也有秘密。
這個女孩,似乎也不簡單。
這讓他們三人都暗暗的警惕起來。
魏玄成轉頭看向徐克楠:“你的問題是,饒大山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這句話一說出來,徐克楠臉色就變了。
這個問題太誅心了。
別看表面上,徐克楠對饒大山敬重有加。
但是在內心裡,他根本不在乎饒大山。
對於他來說,饒大山充其量只是個工具而已。
饒大山開口了:“可楠,你什麽想法就直接說,拿分要緊。你就算是對我有意見,哥哥我也不會生氣的。”
徐克楠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終於開口了:“在我眼中,饒大山就是個廢物,一個可以被我所用的廢物,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