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快逃。
恐怖的紅衣女鬼就在身後猛追。
下一刻,林逍感覺到胸口一痛。
低頭一看,一隻蒼白的手,從自己的胸口穿出,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
一顆心臟,正在蒼白的手心裡跳動著,但是頻率越來越弱。
我死了嗎?
意識漸漸模糊。
……
“醒醒,醒醒,真服了你,走個路還能睡著。”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逍猛的一睜眼,趕緊伸手摸了摸胸口。
心臟還在跳動,沒有傷口,也沒有血跡。
夢?!
不可能。
夢不可能這麽真實。
那就是……重生了?
“今天幾號?”
“24號。”於大寶咬著雪糕,含混不清的說道。
“幾月?”
“六月啊。”於大寶伸出手摸了摸林逍的額頭,“你是不是癔症了,連幾月都分不清楚了。”
果然,重生了。
重生在了恐怖降臨前的一個月。
一個月後,恐怖世界降臨,十萬魔神、億萬鬼物降臨人間,開始了一場對人類的血洗。
全球百億人口,能存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這些存活下來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能召喚魔神守護。
不過,只有擁有相應的手辦,才能召喚魔神。
林逍之所以能在恐怖降臨後還能存活幾個月,就是因為他手裡擁有一個手辦。
只是,還是沒能打得過強大的紅衣女鬼。
林逍猛的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這棟大樓:紅方大廈。
紅衣女鬼出現的大廈!
也就是自己剛剛死去的地方!!
重生在剛剛死去的地方,這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
想想剛才的經歷,林逍冷汗直冒。
在恐怖世界裡,想要活下去,隻依靠手辦還不夠。
還需要強大自身。
強大自身的唯一方法,就是尋找到一個個的試煉場,完成考驗,獲得獎勵。
就是因為聽說紅方大廈有強大的試煉場,林逍才來到這裡的。
但是鎮守試煉場的紅衣女鬼實力太強,撕碎了自己召喚出來的禰豆子,摧毀了他的手辦,還要了他的命。
讓自己重生在了這裡。
“走啊,我發現了一個寶藏手辦店。別看店面不怎樣,但是裡面的手辦,製作精良。”於大寶拉著林逍繼續前進,“就是有點小貴。”
迷迷糊糊跟著於大寶一路前行,走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站在了一間破舊的店面前。
門頭上掛著一個不知道年月的招牌:魔音堂。
“我跟你說,這家手辦店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只有像我這樣的老玩家才能找到。”於大寶推開門,一股陰冷的風吹過,讓於大寶打了個寒噤。
這陣風,也吹醒了林逍。
一個月,還有一個月,恐怖世界就要降臨。
十萬魔神,億萬鬼物就要肆虐人間。
留給林逍的時間不多了。
既然重活一世,就要抓緊機會強大自己。
而這間手辦店,就是強大自己的重要場所。
不是一般的手辦就能召喚魔神的。
只有這家叫做魔音堂出品的手辦,才能召喚魔神。
“有人來了。”陰暗的店裡,突兀的響起一陣怪異的聲音,嚇得於大寶轉身就奪路而逃。
林逍早有準備,
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是鸚鵡,別大驚小怪的。” 走到了櫃台前:“老板,買手辦。”
這家店一點不像是正常的店家。
燈光陰暗,空調開的太低,冷颼颼的。
四周的布局也陰森森的,不像是店面,倒像是陰曹地府。
櫃台裡擺放的手辦品種不多,價格卻高的離譜。
前世他也來過,買走了一個最便宜的禰豆子手辦。
但是召喚出來的禰豆子戰力太弱,打不過紅衣女鬼。
像上次一樣,肥胖而油膩的老板拿出一個禰豆子手辦放在櫃台上:“一百八。”
陰冷的房間裡,胖老板竟然還熱的流汗。
一滴晶瑩的汗珠,正懸掛在他的鼻尖上,怎麽都不落下來。
林逍的眼睛沒有看禰豆子,而是看向了櫃台裡面其他的手辦。
上一世,他鬼使神差的買了一個禰豆子,結果,卻依舊沒能活的太久。
這家店的手辦品種不多,還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所有的手辦都是魔神。
所謂的魔神,其實就是半神半鬼、或者半人半鬼的存在。
禰豆子,鬼新娘,牛頭馬面,德古拉……等等。
這些手辦,都是能在恐怖世界降臨後被召喚的魔神。
這讓林逍十分懷疑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有什麽隱藏的身份。
林逍的視線越過禰豆子,直接看向最裡面,眼睛頓時亮了。
櫃台裡的手辦,大部分都是一些比禰豆子戰鬥力更弱的魔神手辦。
唯獨最裡面的手辦,是實力碾壓禰豆子的存在:鍾馗。
魔神鍾馗,半神半鬼,亦神亦鬼。
是邪魔鬼道最忌憚的魔神之一。
“我要鍾馗。”
“你買不起。”老板冷淡淡的說道。
“什麽價?”
“一百五十八萬。”
嘶~
於大寶倒吸一口涼氣:“老板,你這個鍾馗就算全部用鑽石做的,也值不到這麽多錢吧?”
“鑽石算個屁。就這個價,愛買不買。”老板十分牛氣。
林逍摸出自己身上僅有的八百塊錢:“老板,幫我留下來,這是定金。我很快就會湊夠了錢來買的。”
“你瘋了吧。”於大寶一把抓向林逍的錢,“有一百多萬,咱們搞個全球旅行,頓頓大魚大肉,還能找幾個嫩模陪著,它不香嗎,何必買一個手辦?”
林逍輕易的躲開於大寶的手,將錢遞給了老板。
老板看了看錢,又看了看林逍,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陰森的笑容,好久之後,終於說道:“隻留一個星期。過了期,定金不退,東西不留。”
“行。一言為定。”
走出店門,於大寶盯著林逍使勁的看著:“你瘋了,你有那麽多錢嗎?”
“沒有。”
“那你還買?”
“所以我們要搞錢。”
“怎麽搞?”
林逍側目看看於大寶:“你不是天天給我吹,說你有搞錢的大計劃嗎?”
“特麽的,大計劃我是有啊。但是說說而已嘛,那都是要被抓的,我是不敢真上手啊。”
“說吧,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