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逍已經受了重傷,何必要強行阻攔。
等到他身體虛弱的時候,再一鼓作氣乾掉林逍,豈不是安全的多?
劉丹玉扭頭看向雷雨萱:“雷雨萱,你怎麽射偏了,隻射中了他的肩膀?”
雷雨萱冷冷的看了一眼劉丹玉:“你怎麽是條瘋狗,逮誰都咬?”
王春苗趕緊解釋道:“我看見林逍提前躲了。林逍太警覺了,真的好難纏。”
劉丹玉跺跺腳:“算他命大。”
“放心吧。心急吃不得熱豆腐。現在的林逍,已經不足為懼,我給他背上的那一劍,是加了料的。沒有消炎藥和解毒藥,林逍很快就會虛弱下去。”陰如風慢悠悠的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讓其他人都膽寒了一下。
這麽陰毒的家夥,確實讓人極度不舒服。
“我們現在就去各大藥房守著,看到林逍出現,就發信號符。”劉丹玉咬牙說道。
“這個主意好。這個毒,只有幾個大藥房和醫院有藥,我們這些人分開,守著藥房,不愁他不出來。”陰如風說道。
……
感覺到後背的麻癢,林逍知道,自己中毒了。
身體經過強化後,一般的毒藥是無法讓他的身體中毒的。
只有極少數幾種毒藥,能讓他中毒。
林逍很快就確定了毒藥的種類。
自己現在最關鍵的是要解毒、包扎傷口。
消炎藥和解毒藥,只有醫院或者大藥房才有。
但是他很清楚,大藥房或者醫院,現在肯定成了其他人重點看守的地方。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撞上了追捕者,凶多吉少。
顧不得多想,他伸出手,狠狠地將箭拔了下來。
一陣劇痛傳來,差點讓他暈厥。
用隨身攜帶的紗布簡單的包扎之後,林逍躺在地上,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
以一對十四,太特麽難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地上的箭,他更來氣了。
這些箭和弓,還都是林逍送給雷雨萱的。
結果,卻被雷雨萱用來射殺自己。
這個女人,太毒了。
想想都覺得可笑,雷雨萱和劉丹玉都和自己親熱過了,但是這兩個女人卻成了追殺自己的最積極的人。
他一把抓起箭支,狠狠地折斷了,扔在了地上。
忽然,他感覺有些奇怪。
剛才扔掉箭支的時候,感覺箭杆一點都不光滑。
反而是有刻字的痕跡。
心裡一動,他又把箭撿起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
果然,箭杆上刻了三個字:三YI。
林逍一下子就明白了意思:三醫院。
這是雷雨萱要自己去三醫院。
只是,這個女人可信嗎?
難道不是設下了一個陷阱?
他回憶了一下,不對,以雷雨萱的箭法,她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射箭,而不會讓自己聽到弓弦響。
自己是先聽到弓弦響,才預測到雷雨萱會射箭,然後作出的躲避動作。
以雷雨萱的實力,她真的能做到精準的射中林逍的肩膀。
所以說,這支箭,真的可能是雷雨萱向自己傳遞了某種信息。
而且,現在的林逍也沒有了退路。
陰如風既然在劍上加了毒,那麽他一定會讓追捕者守住幾個醫院和大藥房。
冒險闖一闖大藥房或者醫院,是自己必須要去的。
要不然,一天之後,他就將喪失絕大部分的戰鬥力。
他也必定會死。
看看時間,馬上就要到下一次預警的時間了。
他打起精神,給自己喝了一瓶提神飲料,走出了藏身的地方,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
刷!
一道光芒閃過,預警開始。
林逍撒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用余光查看身後的情況。
果然,這一次沒有人來追擊。
這說明,附近沒人。
追捕者分了一部分人去守住藥房,所以機動的追捕者人數就少了。
三醫,必須要去一趟了。
同時,他心裡也有一個猜測,雷雨萱將自己推出來當逃亡者,恐怕不只是想讓自己死那麽簡單。
肯定有更深的含義。
畢竟,林逍和她是盟友,是佔據人數優勢的重要助力。
她完全沒必要自己斬斷自己的優勢。
不過,具體情況如何,只有去了才知道。
……
第三醫院。
雷雨萱站在大廳裡,抬頭看天。
忽然,她開口了:“林逍,我知道你來了。”
沒有人回答。
“這裡除了我,沒有任何人。你可以放心的出來。”
依舊沒有人回答。
“我也知道,你信不過我。但是我說過,我是你的盟友,是你最堅實的盟友,不是劉丹玉那種騷貨的虛假投靠。”雷雨萱依舊訴說著。
但是依舊沒有人回答。
“我知道,你肯定擔心我在這裡設下了埋伏。那我就證明給你看。”雷雨萱慢慢的蹲下,將手裡的青羽弓放在了地上。
又把箭壺和軍刺,也都放在了地上。
向前走了幾步,她又緩緩的脫掉了衣服,慢慢的前行。
直到距離衣服和武器有幾十米遠的地方的時候,她又開始跳躍了起來,連續幾次劇烈的跳動之後,她攤開手,閉眼舉起手:“我身上也不可能藏有任何武器或者符籙。現在,你可以出來了。”
一柄冰冷的刀尖抵在了她的咽喉處:“你到底什麽目的。”
雷雨萱沒有睜眼,語氣平靜的說道:“難道你還猜不出來嗎?”
“猜不出來。”林逍語氣平靜,“猜出來也不敢相信。”
雷雨萱平靜的說道:“林逍,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
“我殺了你就不需要了。”林逍語氣冰冷。
“殺了我,你的未來會更艱難。”雷雨萱不為所動,“你我就是一體的,我死了,你也遲早會死。”
“殺了你,我實力就會暴漲,我怎麽會死?”林逍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殺呢?”雷雨萱輕蔑的說道,“以一對十四,你都贏不了,以一對十三,你照樣贏不了。”
林逍收起了匕首,因為沒有必要了。
他確實不想殺雷雨萱。
他也猜出來雷雨萱的意圖。
雷雨萱想要敲詐自己,快速的提升成績。
這對她來說,才是利益最大化。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
雷雨萱睜開眼:“我能穿上衣服嗎?”
“有那個必要嗎?”林逍語氣平靜,但是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