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光四處看了看,周圍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乾淨,於是便收起了匕首。
“對了,淬體功能怎麽用?”石光問道。
“淬體一次需5000積分點,淬體可以全方面提升身體素質並恢復身體上的傷。”小酒回答道,“支線任務四開啟:前往避難所;獎勵:1000積分點、UZI衝鋒槍。”
“臣卜木曹,有槍?!現在就去?”
“您也可以等天明。”
“那我就等天明吧,現在回家。”石光伸了個懶腰,找到之前停在公司門口的共享電瓶車,讓小酒把電瓶車打開,騎著回了家。
回到家以後,石光躺在床上,思索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他還覺得像做夢一般,只在某一個瞬間,世界就變了。
石光下了床,走到父母房間,房間和平常幾乎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房間的兩位主人沒有了。
石光拿起全家福,靠坐在門口,呆呆地望著照片。
照片上,石光在父母中間,用手摟著父母的肩,一家三口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良久,石光將全家福從相框裡卸下,折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錢包裡。
“您的好友許平平正在呼叫您。”小酒突然開口。
石光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接通。”
許平平是石光的摯友,出身於軍人世家,而他的妹妹許安安是石光的女朋友。
“臣卜木曹,你小子終於接電話了,我甜蜜的以為你死了,我跟安安甜蜜的擔心死你了!”石光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一頓輸出。
“許平平在您昏迷期間撥打了您99通電話。”小酒突然說。
“臣卜木曹,你不早跟我講!”石光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下午那時候出了點事,不知道你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接著許平平帶著哽咽的聲音傳來:“沒事就好。”
是啊,沒事就好,可在這場危機中,有幾人能夠沒事就好呢?
“你們現在在哪?還有,安安怎麽樣?”石光問許平平。
“喪屍危機剛爆發那會我爸就把我們全家帶到了避難所,隨後他就和我幾個叔叔加入了救援隊,我跟安安幫忙給避難所的人民分發物資。
“因為你不接電話,安安一整個下午都無精打采的,現在她太累了,先睡了。”
許平平剛說完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哥,我剛剛夢到石光被喪屍吃了,我......我是不是要守寡了?”
石光剛準備說話,告訴許安安自己還活著,讓她不要擔心,而且他明天就去避難所找她,可誰知許平平卻搶先開口道:
“剛剛石光的父母打來電話,說石光死了。”
許平平表情沉重,許安安的眼眶頓時紅了。
“我爸媽死了,我活著。”石光低沉地說。
許平平開的免提,石光的話他和許安安都聽見了,兩個人都呆住了。
許安安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是聽到石光還活著,難過是聽到了石光父母的死訊,二人平常對許平平兄妹倆都挺好的,尤其把許安安當成了自己的親女兒一般地照顧。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許平平連忙道歉。
“沒事。”石光低聲說道。
三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石光,萬事小心啊。”許安安打破沉默。
“嗯,我不會讓你守寡的,而且你也要小心啊。”石光站起身,走向了自己房間。
“晚安,石光。”許安安再次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
“晚安,安安。”石光掛斷電話,躺回了床上。
許安安放下手機,怒視著許平平。
許平平雙手抱頭:“我錯了,不該騙你。”
“晚了!”
接著,許安安逮著許平平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讓你丫的騙我!”許安安甩下這句話,雙手抱胸,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