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中,眾人圍桌而坐,桌上擺著素菜和米飯。眼看吃的差不多了,張三豐就開口說道:“謝小友,今日真的多謝你了。”
“張真人叫我謝英就好。”
“那好,我就叫你謝英。其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如此幫助我們武當。”張三豐不解地問道。
不要說是他,就連鮮於通也不明白自己的徒弟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拚上一身的功力也要救下那個孩子。就好像自己不明白,三年前他為什麽要千裡迢迢跑到昆侖山一樣。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謝英看了自己的師父一眼,然後繼續說道:“說來有些大逆不道,在我看來我師父的武功平平。”
“你小子說什麽呢?”鮮於通瞬間漲紅了臉,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個向來乖巧的弟子言語攻擊。哪怕自己確實不厲害,可以不能這樣說啊!
而這樣的情況,武當眾人雖然覺得好笑,可也不好笑出聲來,只有張三豐發出來微微的笑意。
而鮮於蓉就不必忍著了,她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爹爹,謝英說你武功差,哈哈哈。”
“女孩子家,要淑女一點。”鮮於通故意板著臉對著女兒說道,可鮮於蓉並不買帳。
“咳咳。”張三豐咳了兩聲,才以他的威嚴製止了現場的喧鬧。
“謝英你繼續說。”張三豐繼續問道。
“天下人中,武功第一當屬武當張真人,我如此用心不過是希望張真人可以指點一二。”謝英滿含誠摯地說道,內心是怎麽想的我們另說。但就是他這樣的表情,確實讓張三豐深信不疑。
“真是一顆赤子之心啊!”張三豐沉默良久,最後緩緩地說道。
然後又說到:“這樣,謝英伱在恢復武功的時間裡就留在武當。一來,武當有我庇佑,可以說是安全,二來,也可滿足你的願望,只要你在武學上有任何疑惑,老道我都會盡全力教你,三來,也是讓我武當有機會報答你。遠橋,你們怎麽說。”
宋遠橋當然順著師父的話,也是真心實意地說:“不錯,謝少俠先是救下五師弟,後又救下無忌這孩子。我們武當七俠向來一體,休戚與共,你就是我們七個的恩人,我們定會以貴客之禮相待。”
年紀最小的是莫聲谷,他也是最活潑的一個,他也開口說道:“大師兄說的對,謝少俠,不是你年紀跟我我也差不多嗎,我就叫你謝兄弟吧。謝兄弟一定要留在武當,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不錯,正是如此。”老六殷梨亭也讚同道。至於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可也都在點頭。
“這樣也好,師父你怎麽說?”謝英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也面露喜色地問鮮於通。
鮮於通冷哼一聲,然後沒好氣地對著謝英說道:“我能怎麽說,你都嫌我武功差了,想留下就留下吧。我吃飽了,張真人我先回去了。”最後和張三豐打了一聲招呼,就起身離開了。
謝英連忙扒了幾口飯,拱手對著張三豐行禮說道:“張真人,晚輩先告辭了。”說完就拉住師姐,向著鮮於通追去。
“你慢點,我自己能走。”鮮於蓉一邊跟著走,一邊抱怨道。
“哈哈,這華山派真是有趣啊!”張三豐笑著說道。
宋遠橋也讚同地點點頭:“是啊,他們師徒的感情真的好,就好像一對親父子一樣。”
“就和我們一樣。”莫聲谷也開口說道。
“你這孩子。”張三豐摸了摸自己小徒弟的頭。
而另一邊,謝英一直追著鮮於通,追到了武當派給華山派準備的屋舍。當然謝英並不認識,因為之前謝英一直在給張無忌療傷。還是靠著鮮於蓉帶路才追到這裡。
“這個是你的房間,那個是我的房間,爹爹的房間是那個,快去吧!”鮮於蓉分別指了一下,然後就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間。他也明白,謝英肯定有話要對爹爹說,所以自覺地回去了。
謝英走到鮮於通的房間之外,敲了敲房門。
“英兒嗎?進來吧。”裡面傳出鮮於通的聲音。
“師父。”謝英推門進去,然後率先喊道。
本來在謝英進來之前,鮮於通是背對門口的,等他轉過身看到謝英,頓時心中火氣湧上心頭。
“你小子,膽子大了。”然後氣勢洶洶地朝著謝英走了過來。
謝英連忙用手舉過頭頂,閉上雙眼,然後快速地說道:“師父,我功力盡失,可受不住你的重手啊!”
鮮於通走到謝英身前,舉起手掌就要打他的頭,可最終還是沒忍心下手。
“你小子可真厲害,可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知道我下不去手。”鮮於通歎了口氣說道。
謝英見巴掌沒落下了,這才睜開雙眼,嬉笑著說道:“怎麽會呢,我最尊敬師父你了。”然後將他拉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鮮於通順著謝英的動作,端坐在凳子上問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師父你是什麽意思?弟子不太懂。”謝英裝作一副不明白的意思。
鮮於通一巴掌打在謝英的頭上,剛剛舍不得打的一巴掌,現在終於還是打出去了,不過這一掌並不重。
“別跟我裝蒜,快點說。”
“嘶,師父想問的是我救張無忌的事吧!”謝英一手摸著自己的頭,一邊瞪著眼睛看向鮮於通。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可愛?”鮮於通問道,“快說。”
“其實我是真想救他,不過我還有一點小私心。其實據我所知不僅一陽指可以救他,九陽神功也可以,甚至張真人的渾厚內力也可以吊住他的命。而且救治效果最好的也不是一陽指,而是九陽神功。”
“那你為什麽要用自己的一身修為去救他?”鮮於通不解的問道,如果想要得到武當的感恩,只需要把九陽神功給他就好了,沒必要再搭上自己的武功。
“師父你說如果你遇到了困難,急需一筆錢財救急。我從自家的萬貫家財中拿出一小部分幫你,或者我身家百兩,但還是散盡家財幫你,哪一個更使你感動?”謝英想了想,然後舉了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
“這當然是後者更令我感動,這道理我都懂,可問題是犧牲會不會太大了?”鮮於通明白謝英想讓武當更加感激他,可這散盡修為的舉動他還是不能理解。
“失去全部修為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很嚴重,但對我來說卻不一定。”謝英淡定的坐下,然後平靜地說道。
“一陽指這樣頻繁地使用確實十分消耗精神,而且會功力全失。可這只是暫時的,還是可以修煉回來的。再加上我練的武功都是積蓄內力極強的,所以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練回來。”
確實如他所說,無論是九陽神功還是先天功,或是紫霞功和混元功,都是極擅長積蓄內力的,可能要不了三年,一兩年就能練回來。
“而且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想要嘗試,用散功來幫助自己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這是在我得到一陽指時就產生的想法。”謝英又將自己的另一個打算說了出來。
“練到更高的境界?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