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正飛快的向霍永君駛來。
突然一聲巨響,鮮血隨著聲音灑滿大地,染紅了一邊的河流。
霍永君躺在離那輛車7米遠的地方,鮮血淋漓。
“我的身體……動不了了……”霍永君心想∶“身上,沒有力氣了……”
“我……不能在這倒下……”
“我還,還沒有找到她……”
拖著動彈不得的身體,勉強向前蠕動了一點。
但他現在再沒有力氣了。他閉上雙眼,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時那輛肇事的車已經逃逸了,隻留下奄奄一息的霍永君。
……
再次醒來,不知是什麽時候了。
霍永君勉強睜開雙眼,看見幾位醫生正拿起手術刀,準備刨開他的肚子。
“他醒了!麻醉師,加大麻醉劑量……”
接著一支針向他刺了過去,他的意識再次變得朦朧。
他看見了一名身穿黑色鬥篷的人正拿起手中的刀向一個孩童刺去。
孩子哭泣著,他跪下向黑衣人求饒。
可黑衣人沒有半點猶豫,血順著匕首流下……
孩子就此沒了聲音。
他猛然驚醒,眼前並沒有什麽黑衣人和孩童的遺體。面前是一抹潔白。
“你醒了啊。”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我這是在醫院?”霍永君疑惑的問。
“嗯,多虧了那裡的村民,否則你的傷情可就被耽誤了。”身穿白大褂的護士說∶“你還好嗎?記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
“我是去找人來著,後來一不注意就被車子撞了……”霍永君說。
“你要找什麽人啊?”護士多嘴到。
“唔……”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追問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事隨時叫我。”護士離開了。
護士剛轉身準備走了,卻碰上了一個男人。
“啊,是你啊,鄭護士。病人情況怎麽樣?好轉了嗎?”男人說到。
“宇醫生,病人已經醒了,我正準備去趟廁所。您又怎麽了?”護士說。
“都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宇文醫生,不是宇醫生。我也是來看看病人的情況如何,既然他已經醒了,那我就先把這個給他。”說罷男人拿出一個信封。
“嗯,我先走了。”
接著男人走到了病床邊上,對霍永君說∶“你醒了啊,那太好了,你的朋友們剛剛還在為你著急,他們一直在關心你的情況,由於特殊原因,他們現在還沒過來。”
“我是宇文爍,你的主治醫師,你也可以叫我宇文醫生。”男人又把那張紙條拿了出來說∶“這個是你的東西嗎?它之前就在你身邊,這是那些村民送來的,看上去似乎還挺重要的。”宇文爍把那個信封給給了霍永君。他拆開了信封,信封裡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先是寫著“to do list”後面又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不,與其說它是英文單詞,不如說是一堆拚音拚成的人名。
“DengJianguo,YeQingxian,ChenFang,ZhaoXingshi,Huoyongjun……”霍永君默默念著那些人名,突然發現了自己的名字。
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很多人的名字都被打上了叉,包括他自己的也是,這會不會和秋逸提到過的連環殺人案有關?
他撥通了秋逸的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