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吐出一口濁氣,他的傷勢已經全部康復,只是最近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方才那段和陳源的對話,他這幾天已經夢見過很多遍了。
似乎獲得這份力量之後,就經常會被夢境困擾。
這一次,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變成了一個叫夏侯瑾的人。
那是在十幾年之後未來,夏侯瑾作為一個警方顧問,不斷地查案,而且和危玉龍是好朋友。
果然啊,哪怕在夢裡,他們倆也都是兄弟。
李通笑了一笑,繼續進行回憶。
夏侯瑾最初也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某一天他得到了一個名為系統的東西。
這個系統給他派發了一些任務,讓他去完成,最後同樣獲得了超凡之力。
只是夏侯瑾的力量全部來自於一個附身在桃木梳上的鬼魂,谷瑤。
他和谷瑤成為了比夫妻還要親密的家人。
李通又傻笑了一下,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到自己有老婆了,是不是說明現實裡也要找個對象了?
而且就算是夢裡,他也保持著單一途徑的定則,因為他已經走在幻夢途徑之上,所以夏侯瑾自身是沒有途徑的。
夢裡還有陳源的身影,只是他們好像鬧矛盾了?而且最後似乎遇到了什麽人,那個人讓李通覺得很熟悉。
可惜這個夢越到後面就越模糊,他已經記不清了。
李通已經和危玉龍報過平安,只是說自己還得修養幾天,對方很開心,還說要來看他,不過被他回絕了。
今天就是李通第一次執行陳源派發的任務的日子,他需要去懲戒一個黑心工廠。
陳源跟他說,在工業園有一個罐頭廠,生產的一直都是些劣質產品,已經讓很多人吃壞了肚子。
但是因為他們老板有些背景,在上頭有靠山,所以一直沒鬧出多大的動靜。
他依舊賺得盆滿缽滿。
李通聽完之後異常憤怒,跟危玉龍在一起呆久了,他也被感染了那種嫉惡如仇的性格。
既然正當手段無法懲罰你,那就讓我來吧!
只需要讓那個黑心老板陷入幻覺,讓他自己把生產資料曝光出去,明眼人瞬間就能看出來他們偷工減料,生產的都是劣質產品。
如此鐵證如山,就算他有天大的背景,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兵不血刃就能解決問題,李通的能力用在這種事情上很是有效。
說走就走,李通迅速地趕往工業園,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個罐頭廠。
這個廠子共有四個廠房,最外頭的那個比較高,包含了行政樓一起,其他三個則是純車間。
按理說那個老板應該就在第一廠房裡。
不過李通越看這個廠子,就越覺得眼熟,似乎他在哪裡見過它們一樣。
反正自己最近做夢太多,可能是夢裡見過吧。
沒有多想,李通偷偷地摸了進去。
憑他現在的實力,最多可以同時影響3個人,好在今天周末,上班的人並不多。
就算是在周末也有很多人被迫加班,這種黑心廠子就該曝光出去。
李通悄悄地向上走著,其實只要他自信一些,其他人就算看見他也不會有什麽懷疑的。
畢竟廠子裡一天天進出那麽多人,誰能把所有人的臉都記住?
而且這麽一個年輕人,沒準是什麽領導的親戚呢。
所以每當李通遇到其他工人時,還不等他發動能力催眠對方呢,對方就先轉頭就走了。
一路無驚無險地走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這裡頭應該就是他們最大的老板了。
陳源說過,這個老板李玨每周日的早上8點,一定會和自己的秘書在辦公室幽會。
作為一個年輕人,李通哪裡不懂幽會的意思,他興奮地趴在窗戶上,偷偷往裡看去。
果然,現場的畫面比小電影裡的刺激多了,李玨這個大胖子頂著啤酒肚,依舊虎虎生風。
大家都姓李,怎麽你就這麽道德敗壞?不能學學我嗎,坐懷不亂,冰清玉潔的。
李通暗自啐了一口,對著李玨就發動了催眠。
哪怕擱著窗戶,他的力量也很輕松的傳了過去,正在犁地的李玨突然一愣,停止了腰部動作。
在他的眼裡,原本清麗可人的秘書,突然變成了一條不斷蠕動的白色蠕蟲。
李玨瞬間一陣反胃,整個人也癱軟了下來。
他來不及穿褲子,逃也似的撞開了辦公室的門,瘋狂地把肚子裡的食物全部吐了出來。
一想到自己剛才正在和一條蟲子辦事,他就無比惡心。
然而房間裡的秘書卻一頭霧水,李通的力量並沒有作用在她身上,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老板發什麽神經。
“李董,你怎麽了?”
李玨聽見美人的聲音,還抱著一絲希望,或許剛才只是幻覺呢?
結果當他轉過身去,就看見那條蠕蟲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種綿軟粘稠的觸感,頓時讓他再次吐了出來。
“不要……救……救命……”
李玨趴在地上, 不斷地用四肢向前爬行,試圖離蟲子遠一點。
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的李通毫無波瀾,他走進辦公室打開了李玨的電腦,將他通工減料,作惡多端的證據全部拍了下來。
隨後又用李玨的帳號發到了網上,讓他身敗名裂。
做完這一切後,李通發現黑心老板已經爬出去了很遠,很快就要驚動到其他人了。
“呵呵,這麽怕蟲子?那就讓你也變成蟲子吧!”
李玨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脫離苦海了,但下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些短小的觸手。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居然也變成了白色的蠕蟲!
強烈的厭惡感傳遍了全身,李玨在無限的驚恐之中徹底昏迷了過去。
“罪有應得!”
李通不在逗留,而是迅速離開了現場。
這次任務明明已經完美地執行了,但是警方一直沒有采取行動,李通覺得奇怪,就又繞了回去觀察情況。
結果他發現李玨已經恢復了正常,而他手底下的員工們工作的也更加賣力。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立刻給陳源打了個電話。
但陳源告訴他,他做得很好,這樣就足夠了。
李通不能理解,明明作惡之人還活得好好的,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怎麽能說好?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八音盒的聲音,看到了一個少女。
一個長相甜美,又充滿剛毅之氣的絕美女子。
李通覺得,她就是自己夢中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