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已經是下午了,三人出了機場,坐上接應他們的車。
開車之人一身黑的西服,面色一絲不苟,看著極為沉穩。
“我叫趙宇,先帶你們去看看住處吧,然後再吃個飯?”
夏侯瑾沒什麽異議,目前看來,大樓的異樣需要到晚上12點才會顯露出現,現在過去也未必會有收獲。
但是吃飯就不必了,畢竟已經在飛機上吃過午飯,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
“趙大叔~柳光市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或者好看的風景呀?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呂琪探出小腦袋,俏皮地問道。
這把危玉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們是來執行任務的,又不是工費旅遊。
“咳咳,小呂啊,咱們先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等解決了這個事件之後,再考慮玩的事也不遲呀。”
呂琪有些不樂意了:“龍叔你這話說的,這件事完了還有下一件,下一件完了又有下一件,事情時永遠都不會做完的,難道我們就永遠都不玩了嗎?”
危玉龍額頭滲出一滴汗珠,現在的小年輕怎麽毫無大局觀。
趙宇只是個司機,他只知道這是來接應三個身份特殊的領導,上頭交代要好生伺候著,千萬不能得罪。
給領導開車的司機一個個都是人精,他可不會因為這三個人年紀輕輕就看不起他們,既然能被如此叮囑,就說明三人定有過人之處。
但現在兩個領導吵起來了,他這個小人物只能在一旁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插嘴。
還是夏侯瑾勸了一句:“這個案子得查,放松也是合理訴求嘛,這樣,咱們先把這一件案子搞定,然後如果沒有突發情況的話,就休息兩天,如何?”
危玉龍揚起眉毛:“也不是不行,總之正事不能落下,如果有突發情況,一定要終止玩樂,晚去一分鍾都有可能會造成人員傷亡。”
如此,呂琪也表示沒有問題。
見三人達成了共識,趙宇悄悄捏了把汗,不多時,就將三人送到了一棟民宿前。
“這裡離市區不遠,環境清幽但是交通也很方便,裡面一共有四個房間,你們可以隨意分配。
還給你們配了一個專業廚師,如果有什麽想吃的菜都可以和他說。
當然了,我是你們的專用司機,需要去什麽地方都有我安排。”
趙宇看起來挺專業的,這出差福利也不錯啊。
夏侯瑾對此還是很滿意的,他本來就獨來獨往,有人能保障後勤,他感覺非常愜意。
三人將行李放置完畢,夏侯瑾挑了一個二樓的房間,畢竟他身手最好,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從樓上跳下來。
“直接去現場看看吧,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我想記錄一下白天和晚上的區別。”
夏侯瑾直接提議道,其他二人也沒有太大異議。
如此,趙宇再次驅車將三人送到了施工現場。
工人們還沒有下班,整個工地上陣陣挖掘機的轟鳴,錘子和鑿子聲不絕於耳。
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夏侯瑾三人的到來。
這4號樓已經被拉起了隔離帶,施工自然也是停了下來,但是其他的樓層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出了這麽大事,居然只是封鎖了一棟樓?這要是突然擴散怎麽辦?”
危玉龍皺著眉頭,他對於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危極為在意,夏侯瑾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但是他們權限沒有那麽高,
也沒辦法強行把所有人趕出去。 “你們兩個要和我一起進去嗎?還是在外頭接應?”
“我和你去,讓呂琪留下吧,如果發現不對立刻呼叫支援。”
危玉龍指了指他們手上的手環,這玩意可以連通其他的官方超凡者,實時視頻通訊。
而且還可以呼叫支援,就像上次夏侯瑾呼叫禦靈一樣,非常方便。
“沒問題,我一定替你們把好風!”
夏侯瑾和危玉龍對視點頭,一前一後走進了4號樓內。
這一進門,夏侯瑾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的脖子變得有些冰涼,像是一把無形之刃貼著脖子摩挲。
“玉龍兄,你有感覺到嗎?”
夏侯瑾把自己的感覺和危玉龍說了一番,但是危玉龍卻表示自己什麽感覺都沒有。
這讓夏侯瑾有些在意。
說起來,他前段時間在某個電影院把自己腦袋砍了一次來著,那種感覺格外酸爽。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按照記錄,那三個保安是走到了樓頂之後才發生的意外。
他們似乎看見了什麽東西,大喊著‘殺人了’,然後開始逃命。
還有一個細節,他們看到出口的時候,特別提了一句有光,但是當時可是夜晚,這度假村的路燈根本還沒有開始建。
僅僅是張磊手機的燈光,根本沒有那麽亮吧?”
二人一邊向樓頂走著,一邊探討著案件的細節。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有一個“人”完成了殺人的動作,那麽此刻它是有實體的。
而之後這個實體便消失了,化成了無形之物,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吃掉了三名保安的身體。
這裡的樓層都不高,僅僅只有三層,而頂樓則是一個寬敞的天台。
這裡和樓下一樣空無一物,看起來毫無異常,夏侯瑾閉上眼睛,仔細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但是不知道是他嗅覺不夠靈敏,還是樓頂的空氣流通性太強,他並沒有聞到一絲血腥味。
“警方也在白天來搜查過,確認整棟樓都沒有血跡殘留。
那麽三名保安看到的殺人行為,又是什麽呢?”
危玉龍給出了一個猜想:“會不會是類似皮影戲的東西?
保安們看到的景象並非真實的,而是用人形的圖案演出來的一場戲,所以才會沒有血跡?”
影視作品中常見的手法,但……
“玉龍兄,我們現在處理的是超凡事件,你自己都是幻覺系的,用超凡之力弄出一點幻象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你的思路還局限在曾經的刑偵手段當中,你需要跳出來,用超凡者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如果是我的話,我覺得是凶手直接將被害人全身的血液吸幹了,所以才會沒有血滴到地上。
因為這個方法最方便,最快捷,不需要複雜的手法,只需要一張嘴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