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身?
夏侯瑾的眉毛挑了一下,這種能力也太過逆天了吧?
他不由得多看了呂琪兩眼,這小妮子平時人畜無害的樣子,居然藏得這麽深?
“不會吧?我是不死之身?”
呂琪捂著小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下也讓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她小時候似乎有發生過意外,暑假的時候,在鄉下的爺爺家住。
又一次跟隨爺爺上山摘野果吃,結果有一顆小果樹長得比較歪,從路邊伸了出去。
而一旁就是個湖泊,果樹的枝丫就懸在湖泊上方數米的位置。
小時候的呂琪很是淘氣,趁著爺爺沒有盯著她,想都沒想就直接爬了過去,結果顯而易見的,她從枝丫上摔了下去,跌進了深不見底的湖泊。
之後發生了什麽她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最後自己是被爺爺救上岸的,肚子裡喝了不知道多少水。
自那以後,她就很怕冷,四月份都要拿著個杯子捂手。
所以說,如果不是不死之身的話,她可能早就被淹死了?
“僅僅是不死,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強大。
受了重傷的話會陷入沉睡,而蘇醒所需要的時間視傷勢的嚴重程度而定。
主要靠的是讓敵人放松警惕,他們以為你死了自然就不會再管你。
等敵人走光之後,你就可以趁機溜掉。
雖然對於戰鬥之時沒有太好的效用,但是保命絕對是無敵!”
朱雀小姐姐狡黠一笑,看樣子她用這招不知道躲過多少次必死之局了。
聽到她這麽說,呂琪捏了捏自己的臉,暗中打了打氣。
既然危險程度沒那麽高,那就去看看吧,多見識一點大場面,對於今後的人生肯定會有幫助。
畢竟危隊長和夏侯叔叔都非常靠譜。
“好,那我也去。”
關破軍欣慰地笑道:“現在的青年才俊真是不錯,我這把老骨頭估計可以提前退休了。”
這關破軍看著也就四十歲左右,卻好像飽經滄桑,總感覺像個老頭子。
“既如此,我就先把你們要接觸的第一個案件說一下吧。”
柳光市城郊附近有一個建築工地,某開發商買下了這塊地皮之後,打算將其建造成一個高檔的假日酒店。
原本一切順利,但是不久之前工地上發生了一些怪事。
巡夜的保安在經過4號樓的時候,總是會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
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那種聲音比他們生平見過最恐怖的場景還要滲人,就像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在飽受酷刑時發出來的聲音。
絕望中又透露著淒涼。
保安們早就將此事上報,但是卻沒有得到重視。
他們人輕言微,這些消息根本沒有人信,大家都隻覺得他們是串通好了,想要偷懶而已。
幾個保安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盡量湊在一起,巡邏的時候也避開4號樓。
但是那尖叫聲卻一天比一天響,漸漸地,哪怕是隔著好幾棟樓,保安們都能聽見那聲音。
他們三四個人抱成一團,擠在小小的保安室內瑟瑟發抖。
如果不是家裡還有孩子要養,他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天天晚上冷風吹著,小貓叫著,還要忍受刺耳的尖叫,都快神經衰弱了。
但是沒有辦法,為了不扣工資,他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上反映,甚至還報了警。
但詭異的是,那些聲音只有他們才能聽見,警察來了之後表示,根本沒有什麽聲音。
見保安們不信,警察同志就讓他們自己用手機拍個視頻,結果視頻中除了幾個人自己的聲音外,也確實沒有什麽慘叫聲。
“這次就不追究了,下次再敢報假警,就直接給你們帶回局裡去!”
感覺遭到了戲耍的警察敲打了他們幾句,就離開了現場。
但那幾個保安更是欲哭無淚,他們明明就聽得一清二楚,甚至已經可以從慘叫聲中,聽出一些字節了。
“那……在……光……”
又熬過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夜晚,等陽光出現的一瞬間,那聲音就會瞬間停止,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一天,幾個保安決定親眼看著工人進去幹活,看看他們有沒有異常。
熬了一個大夜,又熬了大半個白天,幾個保安眼睛都快瞎了,但那些工人卻一點事都沒有。
這就讓他們有些難辦了,總不能等到晚上,慘叫聲傳出來之後再親自去看看吧?
就這麽熬了一個星期,一到晚上12點,慘叫聲就是如約響起,一聲大過一聲,傳遍整片工地。
30號的那天夜裡,其中一個保安終於受不了了,他拿出一根繩索拴在了自己的腰上,讓剩余的四名同事抓牢,隨後獨自走了進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原本緊繃著的繩索,突然垂了下來。
就像是繩子的另一端,已經沒有拴著人了。
眾人極為驚慌,急忙將繩子向外拽,但是最終卻只看見了一個原本套在腰上的環。
那個同事在沒有解開繩環的情況下,從繩子中消失了。
一股詭異到極點的氣氛在剩下四人當中蔓延著,伴隨著那刺耳的慘叫聲,這幾人也都忍受不了了。
他們猛地一咬牙,將繩子一一栓在腰上,一連綁了三個人。
“我們三個一起進去,你在外頭拉緊繩子,我們保持電話暢通,一旦發現不對,你就立刻往外拉!”
唯一沒有進去的保安張磊點了點頭,表示他一定會在外面守好的。
而等著三人一同進去之後,他們的聲音在電話中是那麽自然。
“這裡一切正常,沒有異樣。”
“我們已經到了頂樓,沒有發現失蹤的小趙,這家夥到底跑哪去了?”
“等等,我看見小趙了!喂!你在幹什麽!”
“救命啊!殺人啦!救命!”
“不好,快!快跑!快跑!”
“不行,我跑不動了……”
“想想你的兒子!他今天才剛滿月吧?出口就在前面,再跑快些就能見到你兒子了!”
“兒子……嗚嗚,一想到兒子,我感覺身體都變輕了,兒子!爸爸回來了!”
“對,就是這樣,你們也都想想自己的家人朋友,他們都在等著你們呢!”
“我看到光了!出口!這是出口!”
“終於是逃出來了……”
隨後,拿著電話的張磊看見了他生平最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他的三名同事,一同出現在了4號樓的門口。
但他們此刻,脖子以下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孤零零的頭顱,那頭顱的臉上,還帶著死裡逃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