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一共四個子女,龍葵雖是長女,但一直對做生意毫無興趣,平日裡隻喜歡玩樂。
但她的小妹龍瀟瀟不同,剛剛20歲就已經做到了全國500總經理的地位,但是一直手底下不乾淨,樹了太多敵人。
“大姐真是好興致,都什麽時候了還想挑釁妹妹,也不看看你現在坐的是哪?”
小葵還在疑惑龍瀟瀟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一把染血的巨斧已經向她砍了過來。
夏侯瑾?他想殺我?
但小葵出於對夏侯瑾的信任,硬是不躲不避,僵著脖子停在遠處。
砰的一聲,巨斧繞過了小葵,砍在她背後的黑衣人身上。
但是意料中的斧子砍肉聲並沒有出現,傳來的反倒是劈柴火的聲音。
小葵回頭一看,那原本服侍他的黑衣人,此刻已經變成一個木偶。
這木偶做工粗糙,只是五根長短粗細不一的木頭充當了四肢和軀乾,隨意地憑借在一起。
它的臉上用豔麗的塗料畫上了一副奇奇怪怪的笑臉,那明明是笑著的表情,卻怎麽看都更像是在哭泣。
哪怕是夏侯瑾的斧子,也只是從它的脖子處砍了進去,被夾在中間,無法徹底將其斬斷。
而四周其余的黑衣人也咯吱咯吱響著,身上的西裝墨鏡一一化作粉塵散落。
八隻木偶一齊向著夏侯瑾二人撲來。
“谷瑤!”
夏侯瑾一拍胸口,谷瑤瞬間附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寒意籠罩了全身,但是夏侯瑾卻敏銳地察覺到,這溫度似乎沒有最初那麽冰冷了。
“死!”
夏侯瑾冷哼一聲,腳下旋轉著,帶動手中巨斧掄圓了一圈,這一擊直接將全部的木偶盡皆斬首!
四散崩碎的木頭混亂地飛濺出去,夏侯瑾並不松懈,反倒繼續追擊。
電光石火之間,夏侯瑾連出數斧,將四周殘存的木塊全都砍成了細小的柴火。
直到它們滾落在地,毫無動彈的可能,夏侯瑾才把目光移向了小葵身下的搖椅。
它此刻也已經變化成了一堆枯木,正瘋狂地生長著,想要把小葵活活勒死。
“救……我……”
夏侯瑾不慌不忙,隨手一斧便將她救了出來。
勒這麽一會兒,死不了的。
“原來不是什麽野男人,是個高手,大姐真是有手段。”
小葵捂著喉嚨,不斷地咳嗽,脖子都被勒的發青。
“哼,有趣。你這一手木偶操控術是從哪學來的?”
夏侯瑾手握巨斧,冷靜地攔在小葵身前。
這四周寂靜無聲,方才的輝煌似乎都是假象,此刻的大院已經變得破敗不堪。
柱子已經乾枯開裂,牆體褪色,屋頂的瓦片也崩碎了大半。
這裡就像是已經上百年沒有人來過一樣。
但是如此破舊的房子,卻沒有一片蜘蛛網,沒有白蟻啃食,沒有鳥類築巢。
甚至連隻蚊子都沒有。
而且隨著龍瀟瀟越走越近,整座大院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她每走一步,周圍的環境就更加破舊一分。
這種感覺很熟悉。
當初在醫院舊部,遇上陳源的時候,就有過類似的感覺。
當時在陳源身邊,樓道會變成火焰焚燒過後的灰燼,同時夾雜著數不盡的血汙。
灰燼和鮮血填滿了整個樓道,而陳源就是汙染的中心。
如今面對龍瀟瀟也是同樣的感覺,只不過龍瀟瀟的汙染不是血汙,而是衰敗。
而且她的壓迫感,比之陳源可差太遠了。
眼看對方不想回答,夏侯瑾也不廢話,提起斧子就要跟對方交個心。
只是他腳下剛一挪動,之前被劈碎的小木塊瞬間向他刺了過來。
夏侯瑾眼疾手快,依靠精密的動作躲過了一小部分,但是因為木塊太多太碎,還是有很多刺進了他的身體裡。
“呵呵,若不是你把他們全砍碎了,還真沒有這麽好的效果,多謝你了喲~”
龍瀟瀟輕掩著嘴,吃吃笑道。
這些木塊插得不深,但是卻很是毒辣,每一塊都朝著夏侯瑾的要害而去。
雖然勉強避開了位置,但還是有很多插在了關節、小腹之類的地方。
這些位置雖然不致命,但是非常影響移動。
“你一上來就動手,究竟有何目的。而且龍家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變成這副模樣?”
龍瀟瀟走到了夏侯瑾面前,將一根插在他肩頭的木塊又往下壓了一寸。
“龍家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搬走了,大姐一點都不關心家族群,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小葵終於是換過了氣,此時正看著渾身是血的夏侯瑾揪心。
聽見對方的話後,她迅速掏出手機,點開了被她屏蔽的家族群,這才發現龍家早已經搬去了京城。
似乎是因為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不得不離開此地。
“這麽重要的事,父親都沒有專門打電話給你,看來在他心裡,你確實是最沒用的那個。”龍瀟瀟還在嘲諷著小葵,“我專門盯著你的動向,知道你要回來,特意在此等你。”
小葵的目光暗淡,其實她父親給她打過電話,只是她嫌煩,直接拉黑了。
“我……你有什麽事衝我來,放了瑾哥哥!”
“喲喲喲,瑾哥哥?叫的這麽親切啊?我怎麽不記得,大姐你是這麽一個柔情似水的人呢。
難道之前的冷酷無情,殘暴不堪,都是裝給妹妹看的?”
龍瀟瀟說話間眼神愈發冰冷,她手指一動,一塊碎片飛速地向著小葵的咽喉飛去。
但這木塊離她還有半米之時,一隻寬厚的大手,將其截獲在了手中。
正是夏侯瑾!
只見他左手一用力,將手中的木塊扔向龍瀟瀟,趁著對方躲避之時,快速地將身上插著的木塊拔了出來。
“哼,拔出來又能怎樣?你的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如何跟我……”
砰!
龍瀟瀟的話都沒有說完,一記鐵拳就已經砸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身體想因為慣性而飛出去,卻又被夏侯瑾抓住衣領,重新拉了回來。
砰!
又是一拳砸在龍瀟瀟的臉上,將她原本高挺的鼻梁砸歪。
“你……”
她想說些什麽,但夏侯瑾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拳頭如同狂風驟雨般不斷砸下。
在挨了數不清的鐵拳後,龍瀟瀟的衣領終於承受不住,被徹底撕裂。
龍瀟瀟的身體也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飛了出去。
“說完了嗎?說完可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