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做局
夏強瑾強忍著身體不適,從懷裡摸出一根梳齒。
“谷瑤,靠你了……”
梳齒瞬間崩碎,一道極強的吸力將夏侯瑾和小葵,以及那個女孩的屍體一起包裹其內,消失在了這片血腥世界。
回到原本的爐冬酒吧,這裡祥和了許多,酒吧中央依舊擺著一個大型浴缸,其中灌滿了鮮血。
但是周圍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他們全部被拉到了往世。
在夏侯瑾的眼裡,那群人的屍體僅僅只有一個隱約的模糊的影子,四周牆壁上的血肉也變得模糊。
看來事實和夏侯瑾預測的一樣,當所謂的“聖祭”完成的一瞬間,整個酒吧都被拖入了往世。
所以夏侯瑾劈碎浴缸的行為,並不會對現實世界中的浴缸造成影響。
而其他的客人的屍體也都留在了往世,他們的靈魂被歸刃鎮壓,整把戰斧又變得沉重了幾分。
夏侯瑾用最後的力氣打了個電話,最終還是失去了意識。
而在另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龍瀟瀟手中的一塊朽木突然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了一地灰燼。
“呵,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也不怎麽樣嘛。”
龍瀟瀟對著身邊之人笑了笑,言語中帶著一絲譏諷。
然而對方的身影卻是一片模糊,看不清身形樣貌:“不算成果,只是一個嘗試,我本就不覺得它能成功。”
哼,嘴硬。
“原本想把大姐變成我的傀儡,結果卻被人打斷了,而且又是那個夏侯瑾。
這人真是陰魂不散,上次斬斷我一臂,還差點讓我喪命,這仇我一定會報!”
模糊人影無悲無喜,只是淡淡地提醒道:“不要被你的情緒所左右,這會導致你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對於我們而言,精神狀態的穩定是最高準則,你也不想變成一灘爛肉吧?
我知道念頭通達很重要,但我必須提醒你,眼下我們要做的事,比對付夏侯瑾重要一萬倍!”
龍瀟瀟嘖了一聲,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如若不然,她早就親自去找夏侯瑾算帳了。
“你真的有天鳳玉佩的消息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質疑,但卻依舊選擇了和神秘人站在一起。
不因為別的,只是她的蒼龍玉佩說到底,也不過是龍鳳雙玉的一半。
而僅僅是一半,就讓她獲得了超越尋常的非凡之力,而且能夠隨意跨越往世。
隨著熟練度的增加,龍瀟瀟如今已然可以控制絕大多數的腐朽之物,而她的存在本身,就可以將周圍的一切拖向衰敗。
尋常之人只要站在龍瀟瀟身邊十米的范圍,便會難以控制地老化,最終變成一具乾屍,被其徹底控制。
而他們對於爐冬酒吧的安排,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嘗試。
前幾天神秘人突然說他搞出了一個新玩意,乃是一個全新的圖騰,可以激發誘導人心底的欲望。
配合那群嗜血的瘋子,正好可以布下一個局。
當那群瘋子在爐冬酒吧完成聖祭的時候,圖騰之力就會啟動,將他們全都變成不死徒。
隨後他們所有人的血液都會匯聚到小葵身上,將她的身體徹底改造,獲得不死徒們的全部力量。
而龍瀟瀟,便可通過她手中的那塊朽木,完全將小葵變成自己的傀儡。
如此一來,既重創了嗜血徒們,還除掉了心腹之患,又獲得了一個極強的傀儡,一舉三得。
只是這一切都被夏侯瑾給攪和了。
這如何能讓龍瀟瀟不生氣?但為了天鳳玉佩,她還是忍了下來。
“那是自然,蒼龍天鳳本是一體,你以為龍鳴澗為什麽會機關算盡來到京城,還特意改姓風?
為的就是把天鳳玉佩引出來!而經過我的推算,它出世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不斷地積蓄力量,直到它出世的那一刻,將其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神秘人的身上湧現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場,饒是變強了數倍的龍瀟瀟,都感覺到了一陣陣心悸。
此人的實力恐怕遠超她的想象,與此人合作,恐怕是與虎謀皮。
當天鳳玉佩真的出世之時,他第一時間就會先乾掉我吧?
龍瀟瀟心中冷笑,但卻並不驚慌,畢竟她的後手,此人也絲毫不知。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了。”
……
夏侯瑾哼唧了兩聲,睜開雙眼。
“陌生的,天花板。”
又進醫院了,每次打架打完都得來一趟,真是煩死了。
“夏老弟你醒的還真快,這才一個鍾頭而已,恢復能力也太強了吧!”
危玉龍的一張大臉直接湊了過來,二人貼的那麽近,都快親上了。
“從這個角度看,你好醜啊。”
夏侯瑾懟了他一句,從另一邊翻身坐起。
“小葵怎麽樣?沒死吧?還有那個女孩的屍體,處理的如何?”
說到正事,危玉龍還是很靠譜的:“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麽?現場就剩一個裝滿血的大浴缸,此外什麽都沒有。
敵人呢?如果他們沒死,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如果他們死了,屍體又去了哪裡?
而且小葵的體內怎麽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力量,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最後是那具屍體……從外邊看,她確實是具屍體沒錯,但……她還殘留著些許的生命力,並沒有徹底死亡,我也搞不懂狀況,等會兒你去看看吧。”
夏侯瑾點了點頭,將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作為他最好的兄弟,危玉龍聽得是極為揪心:“如此看來,你們是中了別人布下的局啊。
罪魁禍首就是你說的龍瀟瀟?她確實失蹤了十幾天,嫌疑很大。”
“我感覺肯定有她參與,畢竟那種腐朽的感覺和她的能力太像了。
但是在她身邊,一定還有一個人,或許就是和聖祭有關的那群家夥。”
當局者迷,在夏侯瑾的視野裡,他並不能猜到是有人利用了嗜血徒,反而是直接懷疑起了他們。
嗜血徒們先是被神秘人利用,現在又被夏侯瑾給盯上了。
“嗜血徒?一群極度渴望鮮血的瘋子?我在卷宗裡聽說過這群人。
說起來,我們接下來這個案子的受害者,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幹了,難道也是這個什麽嗜血徒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