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東方既白被一陣激烈的喊叫聲、敲門聲擾星,卻並未感到不爽,反而有幾分興奮。
“遠道!”
“遠道!”
打開門來,夏侯羽神色驚慌無比,“商氏族攻打域東了,幾座城都被奪了,怎麽辦?”
東方既白嘴巴張大,吃驚道“域東被奪了?!”
“對啊對啊。”夏侯羽直跺腳,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東方既白語氣堅決,厲聲道:“少子放心,我會奪回來的。”
嘭!嘭!嘭!
激烈的鼓聲從外面傳來,這麽緊急的鼓聲意味著什麽?兩人自然清楚,相互對視,臉上盡是不措。
疾步趕到城門,果然是司馬氏族的人開始攻城了。
商氏族攻破幾城的消息剛傳來,司馬氏族的人幾天前停止了攻打其他的城,全力以赴攻打不眠城。
有那麽巧嗎?想必早有預謀。
不愧是司馬氏族族的精銳,半個時辰,便有士兵登上雲梯,到達城門之上。
“少子快回城主府。”
簡單的說了一句,也加入到廝殺中。
以內力貫通七脈,提高對身體的掌控,確實大幅的提升實力,可一旦內力消耗完,反噬也是幾倍。
東方既白沿著城樓道一直殺過去,扎,刺,撻,攔……百般盡出。
槍上紅纓顏色更豔,衣物上沾滿血跡,有其他人的,也有自己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城上城下遍布了殘屍斷臂。
司馬氏族的人終究還是被打退了。
可事情並沒有結束,晚上便開了會議,開始討論解決方法。
夏侯羽坐在上座,武官在右,文官在左。
“域西戰事未休,域東事端又起,各位可有法子?”
“主城乃建國要地,依我之見,當回都援救。”
“糊塗。”東方既白搖搖頭,反駁道:“司馬氏族虎視眈眈,商氏族狼子野心,此時回援,無異於自討苦吃,作繭自縛。”
“那司軍可有什麽好辦法。”反駁之人出聲刁難道。
東方既白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繼續向南遷,還是那個字,拖。”
“放棄祖上基業,棄城而逃,這就是辦法嗎?”
”不逃也行,你們能守住嗎?你們能把實力奪回來嗎?”東方既白緊緊的盯住這些人,詰問道。
眾人啞口無言,如今節節敗退,沒有人敢下這樣的海口
夏侯羽沉思了一會兒,當即下令道:“那便……”
語音未落,有士兵快步上來匯報,“主城使者來報。”
夏侯羽眉眼一顫,“快!快讓他上來!”
使者渾身泥濘,眼底血絲清晰可見,沙啞的說道“少子,主城危急,請接應族老。”說完便昏迷過去。
夏侯羽目瞪口呆,癱坐在座位上。
域東,域南大量遷兵,失守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竟這麽快,看來商氏族有強大了不少。
見夏侯羽眼睛失神,東方既白歎了口氣。
“少子,南遷吧。”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眾人強烈反對。
“不行!接族老!”
“必須先接應!”
夏侯玄怒哼一聲,”你一個外人自然不關心族老的安危。”
東方既白皺了皺眉頭,“南遷後再派軍隊前往護送也可以。”
“讓出不明城,就等於讓出東邊道路。若還想接應,司馬氏族的人定會攔截,此時接應無異於加大難度,你是何居心?”
東方既白沒反駁這句話,說的沒錯,南遷確實要付出一定代價。
“司馬氏族的人確實會攔截,但我們也可以攔截他們,況且孤軍奮進,數量不會多,族老們可以安全接應。”
“你這是拿族老們的生命做賭博,萬一司馬氏族真決心要族老們,你承擔的了這樣的後果嗎!”
呵,成千上萬的將士的命不是命,數百位所謂族老的命才是。
東方既白沒再多說什麽,反正最終決定還是在夏侯羽手中,多說無益。
“先接應,再遷城。”
一切塵埃落定。
唉。
第一天,
殺敵約八千,傷敵約五千。
自損約一萬,傷者約六千。
第二天,
殺敵約三萬,傷敵約二萬。
自損約五萬,傷者約二萬。
第三天,
殺敵約一萬,傷敵約五千。
自損約二萬,自損約三千。
另,接應受司馬氏族截。
自損四千,傷者一千,殺敵三千。
族老直接前往興安城,不眠城裡的軍隊趁著夜色撤離,留下幼病殘者守城。
次日,司馬氏族攻城
城破,屠城。
此戰是戰事爆發以來最慘烈的一次,歷經僅一周,兩族傷亡者近18萬。
司馬氏族東部軍隊繼續進軍,商氏族也不甘示弱。
最終,夏侯氏族族領地分崩離析,東部、北部部分被商氏族所佔,西北等地為司馬氏族所佔,南方小部分為東方氏族所佔,原司馬氏族偏隅於西南。
“遠道,我族已經到了亡族滅種的危難之際,我、我不想成為亡族之侯。”
“我有一計,既然司馬氏族與夏侯氏族可以結盟,我們未嘗不可,慕容氏族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派誰去較好。”
“此時非侯爺去不可,如今處境危急,沒有足夠的誠意,慕容氏族不會幫助我們。”
“可、可……”
“侯爺放心只要我在旁,誰想傷害侯爺,先踏過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