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正所謂一天之計在於晨,東方既白早早便在訓練場中開始鍛煉箭術。
籟簌簌…
只見東方既白捏起一支鋼箭搭上,引弦滿月,破空而出,未等箭至靶子,便又迅速拿出一支,引弓,複射。
再抽出一支……隨著一支箭的射出,東方既白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如果有人注意,便會發現射箭的頻率與呼吸的頻率達到了某種平衡。
直至箭筒最後一支箭射出,方才停止動作。
東方既白喘了喘氣,將目光投向靶子,只有一個洞,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方既白暗暗嘀咕了下,實力還是不夠強啊,接下來的危機不好應對啊。
回去簡單清理一下身子後,東方既白去到營帳,夏禾,冬竹二人已經到了。
東方既白也不著急,只是讓她們先去泡壺茶。
濃霧蒸騰,模糊了視線,拈起茶杯淺嘗一口,溫和道:“想好了嗎?”
冬竹沒說話,只是上前拿起放在原處的盒子,捏起一顆放入口中,喉嚨一鼓,夏禾也跟著一樣做。
“很好。”東方既白向外喚道,“阿言,進來吧。”
緊接著,一身著甲胄踏步進入步伐厚重,目光銳利,面容肅然。
“阿言,她們便由你來親自訓練,記得溫柔點。”東方既白露了個意味深長的神情。
“呃。”,東方言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下,”公子這怎麽行,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要不……”
“我說行就行。”又語重心長勸導道,“阿言啊,雖然這確實有難度,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的。“
說完還給他揮揮拳頭打氣。
東方言默不作聲,心裡安慰自己,這一定是公子給我的考驗。
很快,提轄東方言在訓練場欺負女人的事情傳遍全軍,淪為了全軍的飯後常談。
雖然東方言平時嚴肅,治兵嚴明,但大多人也知道他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無趣,紛紛開玩笑,以故:
“阿言,昨晚訓練到多少點啊?”
“阿言,每天兩個女人都是被人扶著出來的,你真厲害。”
“阿言,最近消瘦了不少,我那裡有點好東西,稍後給你送去。”
“……”
東方言:“……”
而此時,造成這一切的東方既白正悠閑地到處逛著。
一周後,便是夏候氏族最為隆重的典禮——祭祀。
悼念先祖,祈求庇佑。
如今,道路上擠滿了人,店鋪,房子掛上精美的裝飾。
各類的商品和買聲,各類美食層出不窮,香味滿街。
黃發垂髫,牽手賞景,倒算是有一番熱鬧的場景。
穿過街道,原本依稀的香味撲面而來,灌滿整個鼻腔,看來貢品已經準備好了。
祭壇上一座純玉雕刻的老虎處於最高位,氣貌雄偉。
老虎是夏侯氏族的象征,傳說當年為氏族成立與穩定下了汗馬功勞。
向外一圈是牛頭,再向外則是豬頭、羊頭。
一身穿著奇異服飾的祭司指揮跳著祭舞,口中念念有詞。
“獻血。”祭司低喝一聲。
身旁的百名勇士聞言割開手掌,向祭壇上灑滿血液。
在陽光的暴曬下,香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更為刺鼻了。
東方既白來了這裡,自然不是為了看這種沒有意思的表演,而是為了另一重要的環節——狩獵。
祭祀需要新鮮的野味,祭血之後便有100名將軍攜帶著50名勇士去往東邊的耗王林狩獵,三日而返。
“所有人整頓好人馬,虎時即刻出發!”夏侯煌身穿著虎袍,厲聲道。
“遵令!”
東方既白正準備上馬,突然一陣厚實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轉身一看,正是東方言。
東方言疾步上前,微微喘氣,低聲道:“公子料事如神。”
“很好,那便按安排好的做吧。營帳便交給你了,保護自己人即可。若是不敵,向南撤退。”
剛說完,又笑道:“對了,那兩個怎麽樣了?”
流傳的事他自然有所耳聞,出乎東方既白意料的是,東方言沒有露出向他露出埋怨表情,還是帶著讚賞的語氣:“意志堅定,能吃苦,不遜於兒郎。”
鼓聲傳來,虎時已到,是該出發了。
“安全為重。”
旋即上馬,低喝一聲,“出發!”
東方人默默的看著眾人的離去,心中感慨,這一年來,基本沒有正常的時間休息,就是一直在忙,難道狀況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嗎?
另一邊,五千人的大軍已經出發,浩浩蕩蕩,聲勢恢宏。
此次共出動了六千人,六千馬,算是不小的戰力。
目的地是耗王林,之所以名為耗王林是因為這裡最強大的生物是一種熊。 它們不僅體格壯大,而且有著像耗子一樣的速度,因此,人們常稱其為耗熊。
東方既白默默計算了下,五千人行動,剩下一千人需看守馬匹和巡行,因為林中的凶險,此行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主城中約還有三萬戰土,馬匹剩五千。
司馬氏落顯然不會放棄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必會舉全族之力,如此看來,夏侯氏族必受重創。
一瞥,發現前方有個神態不對勁的家夥,東方既白快馬趕上,笑道:“大將軍這是怎麽了,在狩獵時保持這種狀態,可就危險了啊。“
夏侯實似乎有些吃驚,但還是如實的說道:“就是有些心神不寧而已,感到悶的慌。”
東方既白若有所思道:“大將軍為部落發展盡心盡力,勞累至極,應該歇息歇息了。”
三日後
某顆大樹,東方既白閑適躺在粗狀的樹乾上,仰望湛藍的天空,感慨道,不知多久沒有這樣悠閑過了,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日子確實無趣,還是充實的日子比較好啊。
算算日子這麽久了,那邊已經起戰火了吧。
司馬氏族的人總不能慫了吧。
當初他把那個領訓人刺右胸在地上,留了他一命,想必肯定會被司馬氏族的人救活。
這麽想著,空中突然顯出滾滾狼煙。
“公子,人來了!司馬氏族的人來了!”有人對著大樹頂上喊道。
可算是來了,東方既白撐起身子,望著狼煙四起,不斷有飛鳥驚起,微微一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