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m國最高大地山脈苟斯山脈旁。
兩台黑色飛行機器肆意穿梭於群山之間,忽而直衝雲巔,忽而又垂直下落。
簌~簌~
兩顆黑影從機身上閃出,與已然裸露地山峰來了個熱烈的親吻。
砰!!砰!!
小的,大的,被炸出的岩石飛濺,從雲巔墜落,慢慢消失了蹤跡。
“哈哈哈,朱麗娜,我打出了5438塊岩石,比你還要多24塊,你輸了。”
其中一個機身內,高大的男人興奮地喊道,目光火熱。
“唉,願賭服輸,你的邀請我同意了。”
另一機身內,黃發碧眼的女人歎了歎息,雙手環抱胸前,怎怎嘴,略顯惋惜地說道。
男人緊緊盯著屏幕中的那道倩影,嘴角微動,眼中的火焰愈發的灼熱。
唳!!
突然間,一聲鷹鳴響徹在峰頂上,打斷了男人的思緒。
“嗯?”,男人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愣了愣,很快又反應過來,操控著機械眼向上觀察。
一隻雄偉的虎頭鷹赫然出現在男人的視線中,紅潤的尖喙,飽滿的羽翼,還有那隨著寒光的的利爪。
“look!安第斯!那是一隻虎頭鷹!一隻活的虎頭鷹!!”
還不待男人開口,女人震驚又興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男人壓下心中波濤,微微勾唇,淡淡道:“確實是。”
像是想到了什麽,男人饒有興趣地說道:“朱麗娜,平時我們只在遊戲中打過虎頭鷹,現在有個活生生的了。要不我們再賭一場,看誰先打死它,如果我贏了,我們的關系就再進一步,如何?”
女人展顏一笑,臉上躍躍欲試的神情毫不掩飾,“好啊,這次我一定會贏的。”
安第斯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明顯,笑道:“一諾千金。”
“開始吧。”
兩台黑色機器開始向虎頭鷹馳去,無論形體,抑是大小,宛如流螢與皓月爭光。
突突突……
隨著猩紅火舌的伸出,一陣陣的機槍掃射聲響起。
一片片大塊的黑羽脫落,粘粘著大量的血肉。
唳!!!
虎頭鷹痛苦地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卻沒有逃避,依舊毫不畏懼地朝兩台機器飛去。
安第斯冷笑一聲,“自不量力的東西。”
旋即操控機器向前駛去。
虎頭鷹似乎看到了機會,用力一振,速度加快,與前方的黑色機器瞬間接近在一起。
虎頭鷹伸出利爪,試圖將眼前的機械撕碎。
可事與願非,那粗壯的爪子擦過那機器光滑的表面,沒有對它造成半分傷害。
另一台機器對其的掃射從未停止,此時的虎頭鷹全身上下已沒有任何一處是完好的,唯獨那一雙漆黑的眼眸依舊犀利,依舊充滿著野性。
眼見無計可施,虎頭鷹決定以血肉之軀直接抵抗。
龐大的身軀與機器衝撞,粘連在一起,又搖搖晃晃地與旁邊的山峰相撞。
“嗤。”男人不屑一笑,單手在屏幕上隨意點了點。
一隻黑色巨手從機器裡伸出,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虎頭鷹的脖子。
虎頭鷹瘋狂地掙扎,龐大的羽翅拍擊著機器,但也只是徒勞。
男人眼神輕蔑,操控機器抵著它的身子向前衝破了幾座山峰。
似是玩膩了,又將它狠狠的甩出去。
虎頭鷹倒在血泊中,
嘗試再一次扇動翅膀,卻沒有再次騰空。 它一邊晃動,一邊還發出著淒慘的聲音。
兩人這時都默契地停手了,似乎要欣賞一下他們的“傑作”。
唳!唳!
突然間,兩聲另外的鳴叫竟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兩隻雛鷹,正搖搖晃晃地向這邊飛來。
這時,那隻受傷的鷹叫得更加歇斯底裡了,扇動翅膀的頻率也更加的瘋狂,似是要阻止它們的前行……
……
……
c國自然城景明湖上。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鬱鬱青青。”
一葉扁舟上,一老一幼靜坐在船頭。
男孩盤坐著,雙手拖著下巴,雙眼惺昏。
“爺爺,這裡真的有魚兒嗎,你不會在騙我吧?”
一旁頭髮花白的老人呵呵一笑,拍了拍男孩的頭,道:“伢子,放心吧,今天一定要讓你看看魚兒真正是什麽樣子。”
“爺爺,你昨天也是這麽說的。”男孩伸了伸坐著發酸的懶腰,無意的說道。
“咳咳,昨天是因為天氣太熱了,魚兒不出來玩,才沒有釣到,今天天氣那麽適宜,肯定會釣到的。”
“但願吧。”
“哎,伢子你這是不相信……”
說話間,手中的釣竿劇烈顫動起來。
“來了!”
老人心中一喜,雙手連忙忙活起來。
男孩精神亦抖擻起來,興奮地看著水中那遊動的黑影。
“伢子,看!我都說沒有騙你了吧。”老人在忙活中,仍不忘得意洋洋地向男孩誇道。
男孩沒有回答他,只是怔怔看著水中的黑影, 嘴巴微張,眼睛圓睜。
須臾,老人小心翼翼地將魚兒取下,放進早已準備好的水桶中。
男孩早已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好奇的望著桶內。
桶內的魚兒從黑白色,肚皮肥白,肚脊為黑。盡管在遊戲中見到的魚兒比這個漂亮,但不知道為何,男孩感覺這條魚兒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親切感。
“伢子,記住了,這是景明鱘,生性活潑……最喜在湖面上暢遊……仲夏之時,常能看到陽光下它們亮晶晶的鱗片……成片成片的……”
“……”
“對了,伢子,當我們抓到他後,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男孩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嗯?”老人繼續不依不饒追問道。
男孩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嘟囔地說道:“要把它放了。”
老人認真的表情頓時變得欣慰起來,拍了拍男孩的肩頭,笑道:“說的對。”
“那我們能不能養他幾天再放,我想和他好好玩玩。”男孩哭喪著臉,又補充道,“我保證不會弄死他的。”
老人眯了眯眼,搖頭道:“不可以哦。”
“好吧。”
“嗯?!”老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還是平時自己那個一直貪玩的伢子嗎?
只聽到男孩認真地說道,“魚兒如果被關在這個桶裡,一定會傷心的。我希望它能開開心心的,所以要把它放了。”
“哈哈哈……”老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才是我的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