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大搖其頭,似乎很不讚同。
“即便是按照你們的邏輯,這茶台原本放在那是好好的,是你們使用之後才用壞的。
無論如何,你們都應該賠償這個茶台。
不是本尊訛你們,這張茶台選材考究、做工精良、造型古樸,那可是取自南方名山巨木,經流水與文火交替鍛製……”
“停、停、停,抓緊打住!
獨猛大哥,咱們不差這點玉錢,把錢賠給他。
我現在聽他這個絮叨勁就頭疼。”
魏先生聽阿旺說賠錢,立即止住話頭,來了個眉開眼笑。
獨猛聽說賠錢卻是一愣神,左右看了看,委屈巴巴地將手裡拿著的玉髓礦邊角塞到了魏先生手裡。
“呐,就這麽多了。
不過,這都夠你買好幾十張新茶台了!”
魏先生原本還在想著怎麽幫已經粉身碎骨的茶台提價,一看獨猛的行為,頓時就是一愣。
“這……這……這不對吧!
你們拿已經交割過的財物來做賠償,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本尊放在眼裡了?
這生意做不成了,你們拿著玉髓礦回去吧!”
魏先生這麽說著,還做出了一副隨時會拂袖而去的樣子。
只是,獨猛硬塞進他手中的那一小塊玉髓礦邊角,卻被他死死抱在懷中,沒有一點松手的意思。
阿旺見狀呵呵一笑:“魏先生,做生意得講究誠信,雖不敢要求你們遙山翠一言九鼎,最少也得是個言出必行。
剛才的生意是你親自談的,需要交割的玉髓礦也是你親自點選的,所作價格也是你主動接受的。
怎麽,現在要為了貪墨下你手裡的那點玉髓礦,便舍棄信譽顛倒黑白?”
魏先生被阿旺說得一陣心虛,他自然是舍不得遙山翠的信譽。
換句話說,他是不敢舍下遙山翠的信譽,畢竟名義上他還有幾個生意夥伴也屬於遙山翠的股東。
只是,他一直以來就是抱著攪黃了這次交易的心態在談這筆生意。
阿旺一說起魏先生顛倒黑白,魏先生確實有點不由自主的對號入座起來。
好在,魏先生的臉隱藏在黑袍之下,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臉紅。
“咳,剛才的生意是本尊敲定的不假……
不過,你們違反約定的行為也是不爭的事實。
既然你們違約在先,便不能怪我臨時起意,拒了這單生意。”
“你確定?”阿旺嘴角有一絲邪笑。
魏先生惱羞成怒:“你是在質疑本座嗎?”
“哈哈!”
阿旺打了個哈哈,似是在嘲笑魏先生。
隨即,就見阿旺舉起左手,凌空打了一個響指。
“忘了向你介紹,本座師承蜃龍師傅,在變戲法上頗有幾分心得!”
阿旺說著話,之前與魏先生談判時的畫面便出現在了貴賓室的半空中。
這哪裡是什麽戲法,根本就是阿旺利用煉境術對之前情形的現場還原。
畫面一點一點播放,不僅僅有細致到表情的畫面,連當時交談的內容都聽得一清二楚。
魏先生看著煉境術中的自己,臉色忽然慘白了幾分。